說起來我很久沒唱歌了,知道很久,但實際的時間長短如何,已失去了確切計算的概念。


我說:「很久沒唱歌了厚?」
朋友:「喔,好久了真的。」
我說:「記得上次是你當兵開的歡送會,好像是兩年前的事了」
朋友:「…我退伍兩年了吧…」
我說:「咦?可是我記得你不是才剛買了一台很炫的電腦?不是退伍後沒多久的事情而已嗎?」
朋友:「那台電腦已經不炫了好不好?拜託,你日子過糊塗啦?我都退伍上班很久了耶!」


出社會以後,這種沒有邏輯的對話經常在重複…因為相同的日子過久了就是這樣,有些事情會一筆一畫地記得清清楚楚,有些則像風吹過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印象。例如時間就是,有時會覺得它過得太快太殘忍、有時又根本完全不曾察覺它的經過。


總之那天會去唱歌就是因為真的很久了…久到沒人能說出到底多久的那種久。
事實上也不是很愉快的一次重溫,第一次去的 KTV,還沒來得及熟悉它;時間就已迫近結束。
而一群年齡已近尷尬三十的男人們,發現自己已然處在新歌全部不認識、舊歌忘光光的窘境。在乾笑聲中突兀地發現了;二十與三十果然不一樣,而且是大大大大大…大大的不一樣。


比起唱歌,其實我覺得更有趣的是那天很早跑到西門町會合時看到的景象。
人好少。
沒有人的西門町,西門町很少這樣的景象。


捷運車廂裡沒有啥人,不怕破壞形象的話,當臥佛也沒關係。



桂綸鎂在左岸咖啡的廣告裡有句台詞是:「人是最好的風景」
不過偶爾看看沒人時的冷清街道也很棒的:



其實我最喜歡這種感覺:



要進去KTV之前照的,然後手機就當掉了。


真想換支手機…太破了。
其實是手機太爛了,我很懷念以前那支只能打電話的簡單手機啊。
要照相還是該用相機吧,但其實對我來說,需求量不並不大的說。



以前唸書時,五專的寒假比任何學制都早放一個月,記得有一次我是十二月二十九日考期末的,考完以後就直奔西門町和光華商場、台北車站了。
活了三十年,整個台北市我依然只認得西門町;光華和車站。


那時很喜歡作一件很欠揍的事,在放寒假時跟朋友們出門到西門町這些平常人很多的地方,其實商家也沒開、路上沒人,不過邊走邊壓馬路聊天也很爽,而最爽的重點就在下午放學下班後親眼見到西門町湧入人潮,我們就會故作恍然大悟地說:
「現在是下課時間啊?」
「嗯 ~~」
做作的竊笑聲裡有種死小孩惡作劇的意味,因為在某個時候,台北的街頭只有我們。


後來離開學校後,很少這樣去壓馬路、也少去西門町了。
可奇怪的是,我常看見沒有人的西門町,而且記得很清楚。


上一次看到沒人的西門町是何時?
是一個人看新子的時候了。


更上一次?
是一個人看廿世紀少年的時候了。


更更上一次呢?
記得是一個人來看狗狗十誡的事了。
不過那次是因為颱風所以沒人。


我不記得上一次唱歌是幾年前,但對於這幾件事卻記得很清楚。


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常頻繁看到沒有人的西門町的同時,迎著陽光卻看到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掛著MP3耳機走在路上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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