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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終於把這一系列遊戲給玩完了。

001 -- 空之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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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新的「日不落,夜不息」:
http://akiyon-blog.blogspot.com/


我決定搬家了,所以從今天起,這裡就停止更新新文章。


明天開始,有一連串的事情,首先是等了五年的三國誌 12 終於要出了!接著是禮拜六麻由出演的土 11 將要上映,下禮拜一的月九也有麻由的身影,而再來的禮拜三是生物的新單發行。
光後面這三件事就要寫好幾篇文章了,我想,要搬家就該趁著這幾件事還沒開始做之前來進行吧,現在<華麗的挑戰>也看完了,幾乎所有進行中的事都已告一段落,所以現在是最適當的時機吧。


不過當然也是因為已經決定要搬到什麼地方,所以才會有這篇文章的出現。
從上禮拜說想搬家而停止更新以後,在這段時間內我一直在想;
要搬到哪裡?
真的要搬嗎?
不然還是算了好唄?
最後還是決定,就這麼做吧,搬吧 ~~
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步,我也不再說 YAHOO 怎樣怎樣了,不管怎麼說總是待了四年,也做了十多年的 YAHOO 會員,在我那時想要說說一些心裡話的時候,是它讓我把這些話說了出來,每每想起這個值得一再回憶的往事,我對 YAHOO 便不能不由衷地感謝。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一直在測試幾個新空間,因為不喜歡老是搬來搬去,所以希望找一個自己合意又能穩定久居的地方。是說‥‥這種感覺好像在看房子喔 XD ~~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 PIXNET,當初因為 MSN SPACE 服務合併的關係,我意外地獲得 PIXNET 的帳號,這一兩年來都沒有使用過,記得以前曾看過 PIXNET 有提供搬家服務,可以把網誌整個搬過去,加上有認識的人也在 PIXNET,所以我一開始就先試用 PIXNET 看看。試用的感覺很不錯,文字編輯和相簿都很好用,所以我就認真地考慮搬家到 PIXNET。


但是後來我想再試試別的也行,反正不急,於是我就再去註冊了 Google Blogger 看看。
沒想到就此推翻了我之前的認真考慮。
其實我剛用 Google Blogger 時覺得真的很不順手,添加物件什麼的很麻煩,介面也感覺不親切,不過再用了一下,突然就玩出了興致,那些不順手、麻煩、不親切的東西有種很奇怪地讓人想了解學會如何使用的魅力,不知不覺就把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泡在這上面了。
即使到現在我都還是覺得 PIXNET 比 Google Blogger 上手好用得多,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一直對 Google Blogger 念念不忘。
最初一度因不喜歡文章中文字和圖片排版的方式而決定放棄,但隔天一下班回家又忍不住上網爬文搜尋補救的方式‥‥後來又因為要把 YAHOO 網誌整個搬過來手續太過麻煩而想算了,可是還是一樣,在決定算了的夜晚,睡前我又輾轉反側地在考慮;不一定要整個搬過來啊‥‥只要直接發表新文章就好了咩‥‥而在隔天吾友小酥的一席話就更讓我堅定了這個想法。


昨天我給了自己最後一個機會,試用了最後一個空間 FC2,考慮 FC2 的原因是內地沒有屏蔽掉這個網站,在網路上來往的朋友,來自內地的比例很高,所以我想如果 FC2 真的很不錯的話,也可以考慮看看,而且多一個選擇也更有決定的空間。
結果,FC2 確實不錯,但我還是比較喜歡 Google Blogger ‥‥


所以我決定不再測試了,既然如此,就是 Google Blogger 了吧,我直覺認為沒有什麼再試的必要了。


Google Blogger 真的那麼好?老實說我也講不上來,只能說「喜歡」這件事是沒有確實理由的啊‥‥


在幾經考慮和小酥的建議下,原本在 YAHOO 上的東西,我就留著不搬了,當我作下這個決定以後,突然感到無比的輕鬆,我想這一個禮拜在我心裡拉扯的,就是對於 Google Blogger 的執著和想要完全完整的堅持,而這一個決定將這兩個結一次解套了。


那麼,從今天開始,這裡就不再進行新文章的更新了。
不過關於首頁的這兩篇麻由和生物的置頂文,裡面的基本資料還是會不定時更新,因為我會在新家作一個新的置頂直接連到這裡,也包括了那一篇置頂的白夜行。
本想說這三篇另外原封不動移到新家,但想想還是算了,就做個置頂連結連到這裡好了,既然要留著,就不要動它,在我寫出新的能代替這三篇文章的置頂新文之前,就還是這麼做吧。
麻由那一篇以後也許會寫新的取代,生物和白夜行我想都不可能了吧‥‥用這種方式保持兩邊的連結,也好。


在 YAHOO 的最後一篇文章就要結束了,抬頭看到左上角自己的頭像,忍不住地換上了麻由最近公佈的新圖,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在這裡換頭像啦。
雖然我已經不再在這裡寫新文章了,但是想在這個家留言的朋友還是歡迎在這裡留言,我還是會常常回來看看並處理回覆的。
因為即使搬走了,這裡也是我的家啊,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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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OO 開始寫網誌以來,已經四年多了,要說為什麼在眾多空間裡選擇了 YAHOO,不是因為它有多好,而只是因為它是我第一個在接觸網路時申請的免費會員,我是個討厭申請加入會員的人,而最喜歡只以一個身份就能去很多地方、做很多事的人。就因為這樣,我沒有任何考慮的選擇了 YAHOO ~~
問現在的孩子,也許一開始接觸寬頻網路的他們不知道為什麼 YAHOO 會叫做雅虎奇摩,或許他們一直覺得這本來就是這樣,但身為 YAHOO 老會員的我卻很清楚地知道;這是因為過去雅虎合併了一個叫奇摩 ( KIMO ) 的中文搜尋網站的緣故,有很一段時間 YAHOO 中文首頁都是 KIMO 的模板型式,現在已經改很多了,但某些地方還是保留 KIMO 的原型。
其實我應該說我是 KIMO 的老會員才對,在 YAHOO 吃掉 KIMO 的時候,我的帳號也一併被改成 YAHOO,現在偶爾我在和朋友說話時還是會不小心把 YAHOO 說成 KIMO。


就像我常說的;沒有想到就這麼寫了四年多的網誌。現在,我也沒有想到,我會真的下定決心結束掉這個費了四年多心力時間寫的網誌。
問我捨不得嗎?我當然是很捨不得很捨不得,不僅僅是因為那四年多的精神耗費,更因為 YAHOO 這個會員身份是我網路人生的起點,不論是郵件信箱和相簿空間,它都是我第一個使用的對象,也是維持最久的對象,一直到今天為止。
這個 BLOG,這個空間,這個 ID,其實就像是我另一個分身。


如果可以,我曾經想過若是非搬不可,希望至少在這裡過完喜歡上麻由的週年,或者再往後一點,把網誌成立週年的那一天過掉再搬家,不過可能沒辦法等到那一天了。
事實上不是不可以,是不想。YAHOO 頻頻出錯,在過去就不是一個少見的情況,只是對我來說,我的要求不高,只要網誌文章能夠編輯、相簿內的相片能正常顯示並插入到文章裡,能達這樣的條件就好。
是說;我覺得這也算是一個網誌空間最起碼能辦到的基本條件吧?以往 YAHOO 出錯雖多,但問題都還沒有大到侵犯這兩點。


但是從去年底開始就越來越誇張啦‥‥
相片有時上傳了,貼在文章裡竟然會跟你說無法顯示?還要再上傳一次才行,而且在網頁上的縮小預覽都切成四比三的大小,實在有夠離譜。
僅只如此我都還能忍受,不過就是不方便和費工一點,那也就算了,但最近發生的問題我實在受不了了,連文字字體和顏色大小等等的編輯都掛掉了,不管怎麼按都沒有反應。


簡單地說;現在是我要先在 WORD 裡把什麼東西都弄好,再直接貼在訊息欄裡發表?
開玩笑,那還要那些面板幹嘛。


所以我想,還是搬了吧‥‥
不是我連小小的問題都忍耐不住,也不是我雞蛋裡挑骨頭,而是我覺得連最起碼的文字編輯都那麼難搞的部落格,實在太要我的老命了。
而且我最近遇到的壞事和倒楣事實在太多了,YAHOO 的抽風,我真是沒力氣再去等它解決,而且就紀錄而言,不但要花很多時間解決,而且解決後沒多久還是會有別的問題,YAHOO 部落格一直就是都這樣玩的‥‥


不過要搬到哪裡‥‥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呢‥‥
總之,我會開始做備份的動作,然後一邊慢慢地找尋合適的所在。
我希望能盡快完成,不過我只能利用放假和下班回家的空檔來做,所以能夠在啥時完成我也不知道,希望至少在四月底前能完成吧,因為四月以後應該就有麻由的東西要更新了,而且五月二十四日還要寫一篇紀念文,所以一定要在四月過完前做好,時間會比較好運用。
而在這段時間部落格就不更新了,是說我覺得要更新也很麻煩,文章和照片的編輯,比寫一篇新文更累 ( 應該說煩才對 )。


在決定搬家時,看了看自己待了四年多的地方,還是覺得感慨和不捨。
放棄 YAHOO 部落格,雖說並非放棄 YAHOO 會員的身分,但總是覺得自己丟下了什麼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事物,雖然我認為非這麼做不可,可是難免還是感到不安。


四年多的歲月,總歸真的是無法不感到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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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藩先生過世了。
其實,我並不是陳之藩先生的書迷,也不是特別喜歡他的作品,他的文章我只讀過<失根的蘭花>、<謝天>、<哲學家皇帝>三篇。

那麼,我為什麼要對陳之藩先生的過世感傷?這沒有道理。

事實上,與其說我對這件事難過,不如說是因為被它勾起了點回憶,而對那不由得去想起的回憶有了那麼點感慨。
我讀過的三篇文章,都是在國中的國文課本和老師發的閱讀測驗裡讀到的,「陳之藩」三字在當時對我而言是一道題目,是國文考試的符號。
在度過那少年十五十六時的年輕歲月以後,我認為自己早就忘了這個作家,就在他已經不是考試的題目、不再具有測驗的意義之後,我不該會對他有什麼特殊的印象。
可是在讀了報紙的新聞以後,我才知道,我並沒有忘記這個作家,也沒忘記他<謝天>那經典的一段:
「無論是什麼事,得之於人者太多,出之於己者太少。因為需要感謝的人多了,就感謝天吧。」
我認為只有自己想記的、喜歡的、不願意忘記的那些事情,才能在回憶裡發酵成甜美或苦澀的滋味,而除此之外那些都是食之無味,過了就過了,在回憶裡也不過就是曾經歷過,並不值得也不可能讓自己有什麼特別感覺的事物。
可是在那發現自己並沒有忘記的感覺裡,我才察覺到;有些事情即使不曾想起也不代表自己已經忘記,足跡即使被風沙掩蓋,也不能抹滅自己走過的事實。

陳之藩先生的過世,使我知道自己從來沒忘記這個曾在中學課本上出現的作家。
就算那已是十七年前的往事。
十七年後,一個中學時代的作家之死,讓我短暫地回想起自己的中學時光,想起那個一天天數著段考接近的日子、還有考試結束後的舒暢放鬆,但這已是十七年前的事,那個天堂和地獄的意義都很簡單的人生,我遠離它竟已是十七年了。

陳之藩先生,他的名字和我的中學時代連在一起,就像現在選上立委的張曉風小姐,她所寫的<行道樹>也是我以為自己忘記但卻還記得的文章。
在陳之藩先生過世以後,我哀傷於連結自己中學時代的名字又少了一個,直到總有一天這些名字都會完全消失,那麼我的中學時代該到哪裡找尋連結?在觸發越來越少的以後,我是不是會漸漸地忘記我的徬徨少年時,然後終於不再去想起,就算他們本來就在我心中?

我感到,屬於我的時代正逐漸遠離,在;
許茹芸上節目高唱<巴黎草莓>的歌聲裡。
收音機傳出 Michael Jackson 猝死的新聞播報聲中。
Malone 始終求不到一枚冠軍戒指黯然引退的當下。
張國榮、梅艷芳等讓人震驚的死訊傳出之時。
在我的時代中閃耀的人物,不是正逐漸失去光芒,就是再也發不出光了。

十年一個世代,那麼現在我正活在第四個世代。
三十歲前的我,曾有一個我的時代,細數起來有太多美好事物的那種值得回憶的年代,是因為年輕吧,即使不曾輕狂叛逆,但因為青春總是那麼地甜,放在回憶裡面,是那麼多伴隨著過去一起成長而糾結的人事物。
不知不覺間,往事只能回憶,甚至是很少回憶、要藉由其他事物才會想起。
我知道,我已經不再年輕。在我二十歲時我懷念十歲時的我,當我三十歲時捨不得青春的二十歲。
我不禁設想;當我四十歲時,我的心情是如何?也許到那時候,我會找到一個新的屬於自我的時代。
但我想我還是難免會頑固地去緬懷曾失去過的那些,為那莫名與自己一絲絲斷絕連結的人事物,該死地去傷春悲秋並故作憂鬱地巧作文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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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 休息了一個多月,一晃眼就這麼久沒寫 BLOG 了,其實還想再多休息一點,但是就是‥‥手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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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把那篇停止更新的公告刪除,但有朋友們的留言,所以實在捨不得,因此還是另寫一篇好了。


離開了一段時間,然後又花了一段時間回來。
事實上,心情並沒有如預期地變好。雖然透過隔絕人群的思考大概地找到了自己心情低潮的原因,但沒辦法讓心情好轉也是因為這些原因,因為以目前自己的能力與處境,還沒有能力解決這些事情,所以鬱悶依然。


可是;也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目前是真的還沒有辦法解決,所以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又回來原來熟悉的世界吧,畢竟既然如此,又何必放自己在那思考的循環裡持續糾結呢?


不如歸去。
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
是啊,再不回來,我的世界也將一如沒有耕耘保養的田地,野草蔓人高、荒蕪殆盡。


陶淵明棄俗世紅塵而追求自我性靈上的心田豐富。
而我則是從逃離放逐的心靈遠方回歸了我的俗世。


俗世也俗。但那是我的歸命所在。
反正我從無半生閑隱可終止、又何來江湖無盡期的一步。


我的論壇、我的朋友、我的麻由。
這些人事物是在我試著放逐自己、逃避一切追求平靜和答案的短短十多日裡,是怎麼樣都放不下的牽掛。


我的世界跟別人眼中的世界大概不盡相同。
也許在其他的世界,我不一定得存在,但在我的世界中,那些放不下心的懸念和你們是不可或缺的,只能多卻一丁點都不能少。


所以;
在無法徹底擺脫糾結的心情下我還是回來了這裡。
雖然我沒有辦法讓心情變好,但是現在至少平靜很多、也很少暴衝了。當然偶爾還是會有不知名的煩躁浮上心頭,但還能克制。
這樣就很夠了,我想我可以再撐久一點的。
盡量地撐久一點、不輕易言退。


七月的第一天,七月網誌第一篇更新的文章…
公告:我回來了。


 


感謝在我離開時留言給我的朋友。
除了謝謝沒有辦法說更多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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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休息。
我累了。


不管是寫網誌、還是生活、或是工作。
真的累啊累啊很累很累 ~~


心裡無比地鬱悶、昏沉。


因此把網誌的更新給停了下來。一段時間不上網。
暫時讓自己安靜下來,聽心裡的聲音。


雖然很捨不得離開目前的生活方式,可是我覺得我不去好好地和自己溝通是不行的。


所以就是這樣啦…
除此之外,還要找找下班後有沒有時間能配合的兼差工作可以做,好多賺點錢存下來好修我的硬碟。
其餘剩下的時間,就多多和自己說話了。


就這樣。
那麼,拜了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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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二年前吧,還在唸書的時候看了,我和朋友去電影院看了金凱瑞演的「楚門的世界」。
還記得那天是考完大考的溫書假,通常早上考完以後下午就放學了,然後下一次的考試也許是在一天的溫書假後、也可能是三天五天的溫書假以後的事了。那感覺就像提早一個月放寒假一樣,整個台北都是自己的。看電影時也是隨你想坐什麼位置都行,反正又沒有人。


那天「楚門的世界」的放映廳也是稀稀落落的人很少,不過我的朋友們都很篤定地下斷言;即使是假日也不可能坐滿的,因為像「楚門的世界」這種電影,很少人會願意到電影院看,畢竟有線電視便宜又方便。等個半年後再看,並沒有太大的損失。


簡單地說就是,「楚門的世界」對觀眾來說不是一定得在院線上映期間買票進場的電影。
似乎真的是這樣吧。


和朋友看完電影後免不了會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討論彼此的想法,那天當然也不例外。忘了是誰提到了這件事,是我呢、還是其他的朋友,總之忘了。那是針對楚門在電影一開場出門上班時碰到鄰居一家人互道早安時說的話:
早安。為了怕中午下午碰不到,連午安晚安也一起說了。
接著楚門就開始了他一天的生活,和路上遇到的老人說話、在書報攤買了報紙…等等。
看起來很平常的生活,但是在楚門試圖逃跑失敗被逮回來以後,看似放棄的楚門回到了自己的生活,這時我們愕然地發現;重新開始的楚門在離開家門以後碰到的鄰居和路人,還有遇到的事情竟然都是一樣的…



「欸…我們每天過的好像真的都像楚門這樣,一模一樣耶」不知道誰說了這句話。
是啊,好像是啊。想到這點,突然討論就中斷了,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我們每天都過的一樣…


而在那之後過了十二年。
當我在讀市川拓司的純愛小說「現在,很想見你」時,讀到了某個章節、某個敘述,讓我想到了當時看「楚門的世界」的感覺,因此想起了這一件事;
我們每天都過的一樣。


我們每天都過的一樣。


「現在,很想見你」其實是一本純愛系小說,說的是那種父母家庭的親愛、夫妻男女的情愛,可是我讀完這本書以後最有感觸的部分,不是有關於女主角澪、不是男主角巧、不是他們的孩子佑司,而是一個出來沒幾次的配角,在故事中他沒有正式的名字,只有一個外號叫做「頁碼老師」。


為什麼有這麼奇怪的外號呢?他的答案是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周圍的人覺得我的人生很空虛吧。就好像有一本書,無論怎麼翻都是白紙,只有在角落上標注了頁碼。


總之,時間真的是稍縱即逝。
我這本書上沒什麼值得寫的事。只要在第一頁,記錄下一個微不足道的無趣男人的生活,之後的每一頁,只要寫「同右」兩個字就好了。
這種生活竟然持續了三十年。是不是很難以置信?


人生並非一成不變的,在看到這一段時我很想這麼說。可是霎時間「楚門的世界」的影像歷歷在目地突然鮮明了起來,於是話語就梗在喉嚨說不出來了。
其實人生真的大多一成不變。
我們每天都過的一樣。


但那是不幸的嗎?我想恐怕也不是的。
忘記在哪裡看的一個關於佛學的小故事,有個人向一位年紀很大的高僧提出一個問題;您是如何養生的才能如此長壽呢?
我記得那個大師回答的意思大概是這樣;
早上早起、在規定的時間吃飯,如果看到院子的樹葉很多就拿起掃帚擾乾淨,每天固定打坐靜思,晚上不晚睡。


那是多麼簡單的生活啊,可是能夠把自己的每一日節拍化作如此清淡簡單的節奏,卻非常困難。


平凡才是真,真正的幸福其實很簡單。
好像從以前開始,我也就是一直接受著這個道理而一路長大過來的吧。
反璞歸真,似乎就是這個意思。


不強求不屬於你的東西,不要對太多事情抱持強烈的執念,在自己的限度內努力,認清自己的本質,不要扭曲自己的本質。
凡是萬物皆有它最自然的模樣,硬要去改變它,它必然反彈,長的不會是短的、短的不可能會變長。
該怎樣就該怎樣。


那是種對平凡的人生有了更深體悟而所致的信仰。堅信簡單比複雜還好、認同平淡才是至高的真理,不變才能應萬變。


所以一成不變並不一定是不好的,如果你的不變是在一個已經化整為零的規律生活裡,形同一個最好的狀態,那麼又何須改變呢?
幸福的公式不需更改,因為,何必破壞這規律。


雖然頁碼先生覺得自己的人生很空白,但是他的空白都是為了自己的妹妹,他把自己的人生成就在妹妹身上了。
或許;他的人生在自己看來,那種「同右」的「和昨天一樣」是多麼令人難以置信的無趣啊,但我想那也是種簡單的幸福吧…因為他沒有經歷過大起大落,讓所有的一切簡化成規律、沒有起伏的人生,但是無常的刺激有時不應該做為這單純人生理的調味劑吧…無趣也有無趣的風格和樂趣啊。


可是若沒有找到那種幸福的公式,就並不快樂了吧。
不是如此淡然的一成不變,而是無力的、力不從心地跟著生活的節奏,並非出自於自己意志的抉擇、而是被太多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壓力推著走。
因為花了太多時間與精力消耗在與這些壓力的周旋上面,於是明明知道自己給一步步地拖著走向最不想看到的結果,但是卻再沒有太多力氣來與它對抗了。沒有勇氣叛逆,原因是害怕,經受不起脫離軌道的代價。
很痛恨這樣的情況,但是卻無能為力,應該要嘗試改變的,因為這樣是不斷地在耗損自己、耗損到越來越疲累。


想到了村上春樹在「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中提到的西伯利亞症候群;在西伯利亞廣大耕地上耕作的農夫,日復一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突然有一天發起狂來,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直到倒下為止。
擊倒農夫的不是工作的疲累,而是沒有人生目標性地只是工作工作地一天天過下去,沒有說話的對象的那種空洞之極的虛無感。
他的每天也都是一樣的、他的人生也都是一樣,他也是另外一個在屬於自我的書本的每一頁上寫上「同右」的頁碼先生。
不同的是農夫從來不知道自己是為何而活,所以發狂了,因為空虛會造就茫然與失落。


我很害怕這樣的空虛感,但是事實上的情況,是;我每日都沒有例外地重複這些空洞的工作與作息,所以也無法例外地總是感覺到強烈的茫然與無法言喻的極度失落。


我還沒找到那個可以將人生定格在幸福的規律公式,而我感到自己已經越來越失去尋找到的氣力,離幸福似乎越來越遠。


在我的書上依然紀錄的是「同右」,和前面一樣都是「同右」~~
哪天我可以寫出一頁新的轉折呢?


今天,要和昨天不一樣。
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即使只是些微的不同,但是在那微小的不一樣裡面,一定藏著可以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公式的機會。


是的。
今天,要和昨天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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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ドラえもん」這個名字,第一印象的習慣會怎麼唸出來?
如果想到的是「小叮噹」,那就代表說我們的世代還有著相同重疊的部份。
如果是「哆啦A夢」,那就代表說;你一定還很年輕。


小叮噹是在 1998 年以後統一改成哆啦A夢的,哆啦A夢 ( DORAEMON ) 是日文「ドラえもん」的發音。
滿多人有個錯誤的印象概念,認為小叮噹是台灣還沒有獲得日本正式授權出版小叮噹作品時所翻譯的名字,也就是說小叮噹是盜版時代的名稱,哆啦A夢則是正版以後的正名。事實上並非如此,我記得在引入正版以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還是叫小叮噹、葉大雄、宜靜、阿福與技安,雖然明知那是不正確的翻譯,但畢竟大家已經習慣且順口,所以從善如流了吧?
會改成哆啦A夢,乃是因為原作者的遺願,希望把名字改回,所以後來在作者藤子‧F‧不二雄離世後,小叮噹就變動為哆啦A夢了,連帶著宜靜改成靜香、阿福改成小夫、技安改成胖虎,只有大雄仍然不變。


記得當初這個改名曾經引起很大的風波,畢竟小叮噹大家叫習慣了,改成哆啦A夢不管說好不好聽,怎麼唸都覺得繞口 ( 到現在我也依然認為繞口 ),當初在朋友間也常為了這件事頗有爭論,一般來說還是支持小叮噹比較多,我甚至聽過身邊有朋友忿忿不平地罵:那個作者真是頑固不知變通的死腦筋。因為畢竟翻譯這東西,本來有時就是要順著特定的風土習慣吧?這種說法也不能說不對啊。
當時的我,卻是贊成改名的,並不是說我認為哆啦A夢比小叮噹正確且好聽,事實上若是要我可以依喜好來選,我當然還是喜歡小叮噹,即使到了現在我也還是說小叮噹,而怎麼也無法說哆啦A夢。
但既然如此為什麼我會贊成改名呢?可能是因為那時的我很喜歡畫畫吧,有時也會自創些角色給他們取名字,然後自得其樂地給他們編些劇情,當時我就想到了,如果真有一天我真的畫成了一部漫畫作品、很幸運地有機會在國外出版,我的角色像小叮噹這樣因應當地的習慣而改了個好聽的名字,那我會怎麼想?
說實話,我會覺得很難過,非常非常地難過,即使明明可以理解,但還是會難過。
作品人物有時就像自己的孩子,不管到哪裡我都還是希望他們是自己的孩子,改了名以後就會覺得好像就不是自己的孩子了。
所以當時的我是贊成改名的,不論那是不是基於遺願,始終我想那都是對作者心情的尊重吧。


在十多年後回頭看這件事,其實我覺得不管是贊成與反對,本身都沒有一個是非可供對錯判定,我同情作者的心情,所以贊成,但是連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那感情上的考量大過理性的思考。事實上即使我贊成,但是到現在我還是改不回稱呼小叮噹的習慣,在行動上我無意間一直都在堅持著反對的立場。
有一位朋友,每次只要和他提及小叮噹,不管你是說哆啦A夢還是小叮噹、也或者你只是在講其中的故事還是道具而根本沒扯到這件事,他都會忍不住正色肅然地重申;我不喜歡哆啦A夢,我還是喜歡講小叮噹。那種宣告其實已經是陷入了意識形態的束縛,就好像我老妹在聽到小丸子的故事時都會先問到底是新小丸子還是舊小丸子一樣,真與假和好與壞已經不是重點,而是在於你想認同的、接受的究竟是什麼?


但…我和他們都是一樣的,也有這樣的意識形態;雖然我是贊成改名的、雖然我從沒有這樣重重的申告。


因為小叮噹不只是小叮噹,而是我與他、我們的一個童年回憶、一個我們人生中的一部分了吧。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是叫哆啦A夢了。
儘管我贊成改名,但我還是忍不住想發發牢騷;台灣的改名真的很不道地啊,如果要改為什麼不改對一點呢?像哆啦A夢,其實應該要叫「銅鑼衛門」吧?這不就跟喜歡吃銅鑼燒會形成一個很有意思的關聯嗎?還是說作者所堅持的正名是針對發音?也就說他的意思是希望大家都叫「DORAEMON」的音…那就無話可說了,但至少大雄能改成野比大雄吧?上次看到人物資料設定;大雄還是叫葉大雄、大雄爸爸叫做葉野比、媽媽是葉玉子時,真的覺得很無言,我總覺得這可不是正名啊,好像是無可奈何得一定叫小叮噹改做哆啦A夢、但其他地方不想更動太多、還希望老讀者不要感到太陌生,很扭扭捏捏的作法,讓我覺得很不痛快。
有種事情只做一半的感覺…若是如此還不如就叫小叮噹吧,那不是更讓老讀者熟悉嗎?雖然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這麼一想,我倒是從小叮噹改成哆啦A夢以後,就很少看了。
我想並不是改名的原因,而是我長大了。


小時候還真的以為,那樣便利的未來世界真的會出現,有時光機和各種對生活方便的道具。熱心地期待以後的世界可以就像小叮噹的未來世界,那樣的世界一定很美好吧?
但是後來發現漫畫畢竟是想像,即使到了 2000 年的 21 世紀,也只有簡單人工智慧的機器人被造出而已,個人電腦的運算也才到了 Pentium 4 吧…
小叮噹的未來世界,終究還是漫畫中的產物,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說,我覺得還離得太遠。


如果這樣的世界真的出現,其實也很傷腦筋的吧?像是時光機的問世,是不是最造成時光亂象呢?另外空氣砲、閃躲披風已經接近是強力武器了吧?任意門在使用上也很有質疑的空間,畢竟它的方便性實在會造成太多人的不方便了。
我覺得當我會想到這些,就真的代表我長大了,因此去思考所謂幻想之中的不合理性,拿放大鏡去檢驗天真的夢想,看待小叮噹不再像小時候那樣成為想像的窗口,心裡早已失去了所謂的純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個小時才能看完的一本小叮噹,不到二十分鐘就看完了。
是不是因為不再懂得幻想、並不知道如何去想像了,因此再也無法讓自己的思緒去鋪陳那童稚的畫面,於是單純地去觀看圖片與文字的單純組成,所以小叮噹就不再具有什麼特別的意義空間 ( 除了…回憶以外 ) 真的變成了一本漫畫,我以一個讀漫畫的心態去看待它,沒有任何應有的喜悅心情,而只留下了欣賞的心態了吧。


最近洗澡的時候把以前家裡收著的小叮噹拿來看,發現了很多自己小時候沒發現的有趣之處。
小叮噹會風靡不是沒有原因的啊,不光是那些滿足想像與願望的道具而已,作者在分鏡與畫格的運用上都非常熟練,簡潔但是有力,用單純勾勒的幾筆線條就可以把故事說得很詳盡。


例如這兩格畫面吧,這是小叮噹漫畫中「身份替換繩」的一幕:



「身份替換繩」是只要雙方各握住繩子的一端就可以互換身分的道具,大雄亂搞搞得大家身分大亂,而作者只利用兩格就把大家被換成什麼身分交代得清清楚楚。
不只如此而已,這兩格畫面擠入這麼多人,卻完全沒有擁擠的感覺,反而處處充滿了令人會心一笑的笑點,我個人覺得最經典的地方是第二格中間跑過來喊著「我是胖虎」的小叮噹,那個動作和表情實在很生動啊 ~~


原來如此,要畫出那些超現實的未來世界道具,其實並不困難,要設計出充滿純真與想像的世界觀也並不是特別難得,但是能夠用圖畫說好故事的漫畫家,就真的是鳳毛鱗爪般地稀有。
小叮噹不能被超越的原因,除了它滿足了童年對世界的好奇與未來的嚮往以外,就是他構築這個單純的社區世界和說故事的能力,三十年來沒有人能同他一樣好。或許有和藤子‧F‧不二雄一樣別具優秀分鏡與構圖能力的漫畫家,但他們沒辦法畫好小叮噹,只因為小叮噹的獨特只專屬於藤子‧F‧不二雄所有、而那些優秀的漫畫家也同樣擁有別人無法擁有的獨特一樣。


那就是為什麼對於所有動漫作品而言,我一直是原著漫畫迷的原因,因為我覺得當二度平面的圖片變成動態時,就少了那種需要用格子連接而讓它生動的苦心孤詣,只要是先讀過漫畫才看動畫的的動畫作品,我都覺得那些動畫好呆板好無趣。


也許後來我少看小叮噹的原因,還要再加上一點;是因為藤子‧F‧不二雄把小叮噹這個作品交給了他的助手與工作室來創作了吧?雖然構想一樣是藤子‧F‧不二雄,但畫面的構成已經不再是他了,因此看後來的大長篇和新的小叮噹,都覺得少了些什麼。
我想起了鳥山明,我心目中的一個漫畫巨匠,他的七龍珠後面一大半都已經不是自己的劇情、而是由 JUMP 的助手編劇群所構思的了,但是只要作畫者是鳥山明,七龍珠就還是七龍珠。
小叮噹是反過來的情形,但是因為已經不是作者畫的,所以小叮噹也就不那麼小叮噹了。


年紀越大以後,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無法忍受漫畫這玩意兒。
不是說討厭漫畫,而是很討厭非常生硬的構圖,每次看到那些線條優美的圖片,總覺得很忍不住嘆氣,畫漫畫可不是在畫插圖啊,不是說一張張插圖拼在一起就會是漫畫了,看到現在的漫畫一味地追求工法的細緻及精美,就讓人感到了本末倒置的荒謬,漫畫家的畫功就如同作家的文筆,那是自己必須徹底磨練的基本技巧,功能是帶領,目的是引導出自己心中的世界呈現在讀者眼前,怎麼樣把那世界流暢完整地敘述出來,畫功是勾勒線條視覺的工具、而分鏡構圖就是感官思想的表達。
事實上我看過的漫畫家雖多,但是真的構圖流暢的漫畫家,還真沒幾個。前面提到的鳥山明就是其中一個,而我最近才發現;原來藤子‧F‧不二雄也是這其中之一。
而現在幾乎沒有這樣的漫畫家了。


說到這裡,因為重溫小叮噹,所以又想起了一些事,那是小叮噹還沒引進正式授權時候的事了。
一直有個很奇特的記憶,就在還很小的時候;某些篇的小叮噹看起來怪怪的,還有幾篇大長篇看起來也怪怪的。
怪在哪裡呢?像是表情與動作方面總覺得畫得不是很自然,劇情也常常很牽強,而且常常看到好幾個畫格感覺像是同樣的圖片,只是對話換了而已的既奇怪又模糊的記憶。
但雖然如此,總是無法證實自己這份奇特的記憶是否有誤,畢竟那種錯覺已經找不太到明確的內容可供驗證,但就在最近看小叮噹的時候,很幸運的在工作的場所的舊書堆裡發現了幾本還是盜版時代薄薄的小叮噹,以前的小叮噹裡面有原本的;藤子‧F‧不二雄畫的小叮噹、也有一眼就看得出來絕非出自藤子‧F‧不二雄手筆的小叮噹。


果然我並沒有記錯。
現在重看才看出了一些過去從沒注意到的不尋常細微的端倪,封面並沒有打上作者的名字,僅僅只有「機器貓小叮噹」的字樣而已。想必是過去為了逃避版權責任追究的方式之一吧。


而在我印象中不對勁的表情動作與換了對話框的畫格也是真的有的情況,終於確定了自己的記憶是正確的,看多了幾集小叮噹,自然就能看出裡面有些章節根本不是原作,而是自己編了劇情畫出來的,有的地方自己畫、有的地方是把原作有的畫格照貼過來,把對話改一下就完成了一篇新的小叮噹。不過那種修改重貼重畫的痕跡實在明顯得除非瞎了眼才有可能看不出來。有很多畫面根本不可能是藤子‧F‧不二雄風格會有的東西,藤子‧F‧不二雄也絕不會畫出那樣的劇情與結尾,還有一看就知道台味十足的笑料,更別提那從原作裡東挪西移過來貼補組合改對話的畫格了,整個畫面的美感被破壞得沒有半點協調性。
我實在不懂…盜版不根本就是無本的暴利了嗎?為什麼還要費心去剪貼重畫呢?如果是想製作同人誌和培養本土漫畫家,在那個年代或許真的只能用這種方式。但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麼不重畫呢?像這樣子搞得不倫不類的,還會混淆讀者對作者風格的理解吧。


說到混淆,我就想到不只是一般的小叮噹,還有大長篇也有出版過自己畫的、以小叮噹為名的大長篇,滿多老讀者應該都有這個印象,卻都沒想到那也不是原作。貌似至今還有很多讀者在找尋這幾部大長篇,而且疑惑為什麼小叮噹都已經正式授權出版那麼久了,這幾部卻總是沒有出版。當然不可能出版的,自從著作權法修正之後,這幾部由台灣漫畫家繪製的小叮噹是無法以正常形式出版的,因為是很明顯的侵權行為。
但是應該也還是能以同人誌的方式來出版的吧?畫了這幾部大長篇的漫畫家劉明昆先生也曾提過藤子‧F‧不二雄很欣賞他畫的這幾篇作品,就好像同人誌一樣。不過除了版權原因以外,就想不到為什麼會就此絕版了。
儘管原作者很是讚賞這幾部作品,我個人卻覺得畫得很差勁,前面一開始還畫得不錯,但中段以後覺得越來越殘破,可能是隨著故事的發展已經從原作中找不太到相似的畫格可以修改插入了吧,所以大多自己來了,但那種畫風跟一開始的風格已經對不太上,劇情的進展也很草率,就很緊促的匆匆結束了。
怎麼看那都不像是小叮噹了,根本是名正言順的同人誌了。


對了,話說當時的這幾部「機器貓小叮噹」大長篇,作者的名字一樣沒壓,不過在「光之旅」上卻壓上了「劉明昆」三個字。
很有種的盜版出版呢,如果要說當時台灣盜版和自己重畫小叮噹的種種事蹟,我覺得最有 GUTS 的就是這件事了。



沒想到十年以後,我還能夠找到這些東西…來解答自己的疑惑與證實自己的記憶。
畢竟那真的是自己不移的人生的一部分了吧,雖然離開了、遺忘了,卻只是暫時而已。


記憶總是在沒有預料到的時候進行重溫的動作,提醒自己;勿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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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很久沒唱歌了,知道很久,但實際的時間長短如何,已失去了確切計算的概念。


我說:「很久沒唱歌了厚?」
朋友:「喔,好久了真的。」
我說:「記得上次是你當兵開的歡送會,好像是兩年前的事了」
朋友:「…我退伍兩年了吧…」
我說:「咦?可是我記得你不是才剛買了一台很炫的電腦?不是退伍後沒多久的事情而已嗎?」
朋友:「那台電腦已經不炫了好不好?拜託,你日子過糊塗啦?我都退伍上班很久了耶!」


出社會以後,這種沒有邏輯的對話經常在重複…因為相同的日子過久了就是這樣,有些事情會一筆一畫地記得清清楚楚,有些則像風吹過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印象。例如時間就是,有時會覺得它過得太快太殘忍、有時又根本完全不曾察覺它的經過。


總之那天會去唱歌就是因為真的很久了…久到沒人能說出到底多久的那種久。
事實上也不是很愉快的一次重溫,第一次去的 KTV,還沒來得及熟悉它;時間就已迫近結束。
而一群年齡已近尷尬三十的男人們,發現自己已然處在新歌全部不認識、舊歌忘光光的窘境。在乾笑聲中突兀地發現了;二十與三十果然不一樣,而且是大大大大大…大大的不一樣。


比起唱歌,其實我覺得更有趣的是那天很早跑到西門町會合時看到的景象。
人好少。
沒有人的西門町,西門町很少這樣的景象。


捷運車廂裡沒有啥人,不怕破壞形象的話,當臥佛也沒關係。



桂綸鎂在左岸咖啡的廣告裡有句台詞是:「人是最好的風景」
不過偶爾看看沒人時的冷清街道也很棒的:



其實我最喜歡這種感覺:



要進去KTV之前照的,然後手機就當掉了。


真想換支手機…太破了。
其實是手機太爛了,我很懷念以前那支只能打電話的簡單手機啊。
要照相還是該用相機吧,但其實對我來說,需求量不並不大的說。



以前唸書時,五專的寒假比任何學制都早放一個月,記得有一次我是十二月二十九日考期末的,考完以後就直奔西門町和光華商場、台北車站了。
活了三十年,整個台北市我依然只認得西門町;光華和車站。


那時很喜歡作一件很欠揍的事,在放寒假時跟朋友們出門到西門町這些平常人很多的地方,其實商家也沒開、路上沒人,不過邊走邊壓馬路聊天也很爽,而最爽的重點就在下午放學下班後親眼見到西門町湧入人潮,我們就會故作恍然大悟地說:
「現在是下課時間啊?」
「嗯 ~~」
做作的竊笑聲裡有種死小孩惡作劇的意味,因為在某個時候,台北的街頭只有我們。


後來離開學校後,很少這樣去壓馬路、也少去西門町了。
可奇怪的是,我常看見沒有人的西門町,而且記得很清楚。


上一次看到沒人的西門町是何時?
是一個人看新子的時候了。


更上一次?
是一個人看廿世紀少年的時候了。


更更上一次呢?
記得是一個人來看狗狗十誡的事了。
不過那次是因為颱風所以沒人。


我不記得上一次唱歌是幾年前,但對於這幾件事卻記得很清楚。


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常頻繁看到沒有人的西門町的同時,迎著陽光卻看到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掛著MP3耳機走在路上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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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 21 Mon 2011 23:58
  • 瓶頸

近來寫網誌碰到了瓶頸。
有這種感覺已經很久了,只是以前的情況沒有很嚴重,但現在似乎越來越明顯了。


也許用瓶頸來形容似乎太嚴重了些,畢竟寫網誌是興趣的經營和心情生活的抒發,不用想太多、寫下去就好,照這種邏輯來看應該是沒有什麼瓶頸可言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事情不就是這麼簡單、情況不就是如此單純嗎?更何況我又不是什麼職業作家,或許就算以業餘稱呼都還搆不到邊。既然不靠文字賣錢,照理說已不至於會有失常的壓力啊。
雖然只是閒暇時的興趣,但我認真看待自己的網誌。雖然我知道沒有太多人來,但是很久以前我自己也說過,寫這些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別人,如果有人欣賞,我會很高興,如果沒人喜歡,我也不會因此就停工。
現在卻不是有沒有人欣賞或喜歡的問題了,問題在於我自己看了都不喜歡,真的覺得現在是越往前走就越是接近越縮越小的瓶頸當口。該怎麼形容呢?簡單地說就是一種被卡住的感覺吧。應該要順著水道流下去的水流卻被擋住而積著流不下去的那種卡住的感覺。


過往我寫網誌時最害怕的是沒有來源、沒有靈感、沒有觸發。就是我很想說一件事情,但是檔案打開以後準備動手,腦中對於這件事情的想法卻一片空白,那情形是我最害怕的。
以前曾有過這樣的時期,確切的日子我給忘了,應該是 08 年末時候的事了吧?那時的我有這種感覺;覺得那時的自己正在被慢慢地掏空。
從開始寫網誌以來,每完成一篇文章,就好像是把自己的其中一部分挖出來呈現,可是卻從沒有把因挖出而造成的空缺給回填補滿。於是空缺越來越大,越來越覺得自己很空洞,而那洞裡什麼也沒有。


這種被掏空的感覺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 09 年讀了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以後,突然奇異地感到那種空洞從自己身上消失了。「金閣寺」帶給我很大的轉變,那時候我感到有某個新的天地出現在眼前,眼裡看到的空間變得很大很寬敞,於是這種新世界的體驗完全地將過去不斷挖掘深陷的空白給填滿了。
現在想想;那其實是一個寫網誌很快樂的時期,因為文字的運用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志,只要將所有的一切交付給這份意志來完成就好了。思想與筆的配合相當契合,幾乎是不必太過琢磨就可以表達出我想要的感覺。
這一段時間不長,但令人難忘。因為能夠在組合文字上有得心應手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感到愉悅了。


可惜這段時間真的就像我說的;不長。等到效用消退以後,後遺症就很嚴重了。
因為太過習慣自己曾有的火熱狀況,所以開始降溫以後會相當難以適從。明明之前很容易做到的,為什麼現在不行…?想的什麼應該是要一次到位才對,怎麼會變成不管怎麼去思考都很難找到適合的形容?
然而越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就會越向那個最不想看到的情況為目標前進。
想破腦袋也不知如何下筆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到最後都是很勉強地把所有能夠寫下的全寫下來,可是怎麼看都覺得那並沒完整表達出自己所想說的什麼。


我以前最怕設定好一個題目要說,但直到要下筆時卻還是腦袋空空地找不到想說的。現在情況卻是剛好相反;不是沒有來源、靈感以及觸發,而是這些心情上實在太多了,不只是單單針對已經設定好的題目、日常生活中也突然地多出好多感觸與感想,這種情況是過去沒有的,我變得很容易感傷,一首歌、一句話、一個動作都很容易讓我陷入對週遭事物充耳不聞的思緒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年多來自己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年近三十而終於跨越了年齡的界線嗎?「眼淚的次數與年紀的增長成正比」;忘記在哪篇文章上讀到這句話,現在覺得真是很有道理,因為自己莫名奇妙地變得易感了起來;不知不覺就會發現自己在嘆氣、沒有任何預兆地就紅了眼眶、毫無所覺地盯著某一個點發著呆想著事情,然後將這些想到的、看到的、感覺到的一切編織成文字、就在心底這樣默默地想著。


世界是由文字組成的;有的時候會有這樣一個荒誕的想法在腦裡浮起。
總覺得不管是什麼都可以用文字來表達與形容;悲傷也好、快樂也好、憤怒也好,都可以…透過文字來表達。大自然的一切也可以、人為的建築還是景象也行、任何生物活動過的痕跡與歷史也不成問題,文字都可以成為代表它們的語言。
數位化的時代,究其最簡單的原理就是編碼,我覺得文字就是這個世界編碼的方式之一。
現在的我太容易走入文字的窠臼,不管在何時何地我都一在地在心中重複進行著以自己的語言將感受到的世界做編碼的動作。


有這麼多心情感想,自己又不斷地思考著文字的組合,寫網誌的情況應該是可以很順利很順利才對,但是情況卻並非如此。
不管想得再多、有再多感觸、放在心裡的這些訊息再龐大都沒有用,文字不是用想的就能夠完成的東西,在心上的這些思考是片段、是單一的存在,對於同樣的一件事情,會有很多片段個別存在於自己的思想世界裡,而寫文章就是要把這些片段融合、整理成完整的一篇。


沒有辦法把這些片段整合起來;這就是我現在碰到的問題、那也就是我的,嚴重瓶頸 ~~
明明有很多感覺,卻一個都寫不出來、一點也不知道如何去敘述,我沒有辦法完全地把我所感受到的世界清楚地表達出來,那比完全沒感覺還要糟糕。
雖然自己的感觸與心情隨著逐漸易感的情緒越來越多,可是在文字的使用上完全沒有成長。在一篇篇已經完成的文章裡不斷地感受到自己未竟的言語卻怎麼也沒辦法補上的沮喪,真的會覺得很喪氣失意。
於是就像過去感覺到掏空一樣的那種空白感再度於心中浮起,而且越來越厚重地壓在心上。


空白!
空白!
空白!
一切都是空白!
沒寫出來的,什麼東西也不是。
寫出來的,也不是什麼東西。


腦子仍然不斷地思考著也隨時都有新的靈感湧現,但我卻無法將它們寫下來,我的心思已經跑到我的筆前面,那個距離長到我懷疑自己能否追上。
我已經寫不出文章來了,雖然我仍一直在寫,但我看著自己現在寫出來的越看越感到冷汗直流。
總覺得那些完成品很糟糕啊;缺少條理、邏輯紊亂,感覺只是把許多字硬湊在一起變成一篇很多很多字的圖畫,可是卻不是一篇文章。
近來想把網誌上的兩篇文章拆開重新發表,看著這些昔日的作品,心裡除了懷念,還多了點感慨,因為感覺現在的自己一定寫不出來。那時候可以,現在卻不行,那代表的是現在的我,不但是站在原地沒有前進,甚至更往後退了。


滿後悔自己過去唸書時很混,沒有把國文讀好,總是想辦法拿到及格的六十分就心滿意足了,才會使得現在的自己的文藝上的表現如此貧乏。我不喜歡去為過往的人生感到後悔和表達遺憾,可是這次真的覺得過去實在過得太匪類了。我用空白填滿我的青春,我的現在也得到了空白的回報。
那也算是種現世報吧?


我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走出這個瓶頸,或許永遠都找不到那個方法而永遠困在那狹窄的當口。
可是網誌還是會繼續寫,書依然會讀下去,歌還是要聽、日劇要找時間看、張著敏感的情緒的網捕捉心靈的波動、持續地在心裡進行對世界的編碼,對待麻由則必須想辦法一直喜歡下去。而那不管是否能夠突破了困境。


就算並不滿意,可是不會因此放棄,畢竟快樂來自真正喜歡與想去做的事情。
而我知道那就是自己喜歡與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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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逛書店了,自從開始在博客來網站上購書以後,就越來越少進書店,想想也四五個月了吧?那天為了買山本文緒的散文集「花需要水,我需要戀愛」而踏進了誠品書店,立刻感到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喔 ~~ 我想那是書店特有的書香味吧?已經習慣了圖書館裡書本置放過久而產生的陳舊潮味,好久不曾嗅聞這般新鮮的書本味道,不由得令我萬分懷念。
想來,雖然網路購書的便利性已經取代實體書店,但是逛書店的樂趣是網路書店無法取代的,站在書架及促銷陳列平台邊翻著書本的這種讓腳痛得半死的感覺,就是逛書店的最高魅力了。
時下正流行的電子書很方便也很好攜帶沒錯,可是用螢幕讀書和手翻紙頁讀書,那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了。對我來說;電子書我很難讀得下去,必須是那種比較輕鬆的文字才有辦法,但如果必須字字琢磨、內容文筆略為艱澀的作品以電子書呈現,那我是絕對看不下去的,用個比喻來說就是;同樣是東野圭吾的作品,我無法讀白夜行的電子書,但是我可以讀「名偵探的守則」的電子書,因為兩者給人是不一樣的感覺。紙本書可以讓我同時體會這兩種感覺,但若是電子書我就只有辦法體會「名偵探的守則」。
單純就閱讀而言,還是翻著紙頁有真實感。
閱讀這行為不只是用眼睛注視文字然後掃描進心底,而包括了捧著書本的態度、捻著紙頁翻動的動作和或躺或坐的姿態,是這樣組成了閱讀的行為,也是習慣。
電子書或許是好物,但它面世的時間還太短、無法改變我的閱讀習慣。我很明白數位化是潮流、是趨勢。喜歡紙本書並且一本本收藏得搬起來越來越厚重的藏書習慣或許會慢慢地成了過往,終究時代一直在前進而那是不可違逆的,以後我能做的;就是繼續頑固地抱著紙本書,抱殘守缺地拒絕時代的前進而終究成為陳腐的化石。
不然就是逐漸地調整自己的閱讀習慣而能夠漸漸接受電子書吧。


逛書店另外一個好處是能夠得知新上市的書。
網路書店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網路書店首頁的廣告太過眼花撩亂,就像現在時興的網路購物首頁廣告一樣,望之反而讓人興致缺缺。怎麼樣都還是覺得陳列架上的新書區看來比較吸引人。
那天沒買到「花需要水,我需要戀愛」,反而是看到了山本文緒之前得到直木賞的作品「渦蟲」,不過我現在還不想這麼快就把它拿來讀,所以忍住了出手的欲望,如果要說逛書店的壞處,我想,必須克制自己買書的慾望應當是最大的壞處,因為很多都想買、很多都想要…連那些電腦雜誌和文藝月刊都很想一起抱回家,可是預算是肯定要考慮進去的,所以不能出手。
如果要說什麼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我覺得;可以毫無預算上限地買書一定是其中的一個選項。


最後我把買「花需要水,我需要戀愛」的錢拿來買新井一二三的散文集「台灣為何教我哭?」,那天本來就決定會帶一本回家,也想好了若不是「花需要水,我需要戀愛」,就是「台灣為何教我哭?」了。


在報紙上看到新井一二三小姐和魏德聖導演的對談專訪時,就很想看這本書。
新井一二三是我滿欣賞的一位日本作家,新井和一般日本作家有一個地方很不一樣,那就是她所出版的散文作品及全部都是自己用中文寫成的。
在北京留學、而後到香港工作、移民加拿大的新井可以寫出中、日、英三個語言的文章。對我這個習慣閱讀日本文學的讀者,新井的出現是一個驗證,驗證究竟翻譯對於閱讀是不是有差別的?是不是因為作品只要經過翻譯就會少了味道?
而在新井身上我感覺不是翻譯的問題,因為我覺得新井的文筆跟我看過的很多經過翻譯的日本文學,味道很類似啊。
的確,要把一個國家的文字作品完整地轉換成另一個國家的文字來呈現,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讀了新井的文章以後,我有了這種感覺;覺得有能力做到為文學翻譯的人,就算在文字上無法完全傳達原作的意思,但一定還是能呈現原作作品裡的況味。
我讀的「挪威的森林」是賴明珠翻譯的,後來我也讀了林少華翻譯的版本。總的來說;林少華的翻譯比賴明珠通順,可是他們的味道是一樣的,雖然文句的使用上差了很多,但是所表現出來的感覺卻一模一樣,我不會形容這種「一樣」是什麼的一樣,總之就是一樣的。勉強要我說;就像兩個同樣材料卻以不同工法做出的巧克力,嚐起來雖然濃淡、苦甜有致,但嚼到最後發現它其實還是相同的巧克力一樣。


所以我想;應該不是翻譯的問題,而是任何一個國家民族的作品都有其獨特的味道,就算模樣如何地不同,裡面都會有一種相似的感覺,我想我會比較喜歡日本文學,在於那份味道與感覺與我最是合拍,當然那份相似的味道與感覺也會因工法而有所不同,但大體來說就是如此。


雖然沒買到想要的書,但是還是很有收穫,因為這段四個月沒上書店的期間透過圖書館認識了一些感覺不錯的作家,在書店看到他們的書陳列在架上時讓人感覺很愉快,像是看到了奧罕.帕慕克的陳列區、山本文緒的陳列區,還有向田邦子的小說與散文集也還有在架上。
紀優.穆索也出了新書「我怎能沒有你?」,這是我今年年初喜歡上的法國作家,曾經因為他讓我對法國文學有了許多美好的期待與想像,不過後來發現自己只是喜歡紀優.穆索,而不是法國文學,以後我也許會把紀優.穆索的書給收齊吧…也有可能不會,因為我發現自己雖然很喜歡讀他的書,但是卻沒有想收藏的強烈慾望。不過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以後會怎樣呢?


在一堆新書中最意外的是看到了柳美里的「在雨和夢之後」中文譯本,我等這本書等了很久,甚至悲觀地認為不太可能有中文版上市,要讀只能等自己日後日文如果練好才能讀了,但是它在最沒有想到且不抱期待的情形下出現在我眼前,當然讓我很意外且驚喜。出版日期是二月,而我卻完全不知道,如果當時我知道的話,二月的時候我一定就入手來讀了,但是在已經把預算用完的現在也只能忍到下個月再入手來讀了。
試著翻了翻幾頁,覺得小說版雨夢和電視劇、舞台劇版本似乎在感覺上不太一樣,電視劇與舞台劇強調親情的溫暖和離別的悲傷,小說貌似更注重小雨的心情與孤獨自處的獨白,不過才翻了幾頁,也可能那是錯覺也不一定,總之這本書下個月我一定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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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現在正是春天,正當春寒料峭時分。
忘記是多久以前,那時我已經工作了呢…或是還在念書?
而且是三月還四月呢?總之我忘了。


反正那是一個帶著冷冷寒意的春天,和朋友並肩走著的同時,寒風吹來讓我們冷得豎起脖子打著哆嗦。
搓著手抵擋冷風的朋友說:「雖然已經是春天,可還是很冷呢。」
「是啊」我哈著氣:「春天天氣就是善變嘛,現在正是春寒料峭的時候啊」


聽完我說的話以後,朋友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讓我覺得很莫名奇妙,有什麼不對嗎?我問。
「你知道嗎?現在沒有人會這麼說話了。」他說。
「哪樣說話?」
「春寒料峭啊。」停頓了一下他繼續接著說:
「現在沒有人會說春寒料峭了。」
「春寒料峭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不對,是沒人講了。」
「為什麼?」
「那個只有在書上,才會看到寫這樣吧?」


為什麼?
我不覺得這是很難的字和詞啊 ~~ 不是很多寫到春天的文章都會形容那種驟冷的情況是春寒料峭嗎?既然文章裡這樣寫、書裡也常見,那為什麼現實中會變成沒人說的話?
日語裡有些是過去在用而現在不用的詞,叫做「死語」。但中文應該沒這回事吧?只有常用和不常用而已,或許春寒料峭是不常用的字了,但也不至於變成沒人用的死語吧。


是說以前,也忘了多久以前,很長一段時間的我常常被朋友說;現在沒人這樣說話了。有一次好像因為什麼問題,我用「登高必自卑,行遠必自邇」來回答而讓朋友投以奇怪的眼光。
中文的語言世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成了用成語就好像在裝文藝的語言世界了。
其實我一點也不文藝,現實裡的我可實在是粗魯得要命,正是因為粗魯所以老是說出不合時宜的詞語啊。


每次一到春天,一旦氣溫轉變為極冷的無常,我心裡就會想起「春寒料峭」這個詞,然後就會想起這麼一段往事,想起那個總是錯用中文死語的過去,而那真的已經成了往事與過去了,現在的我不再會被人說老講沒人說過的話了。
只是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想起這件事而已。


 


好吧,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這篇文章的重點:


把「Q10」看完也寫完以後,檢查了一下之前的文章進度,發現大致寫好放著還沒 PO 上的已經積了七八篇。往好處想是有一兩個月的時間不用擔心沒有東西可以更新了 ( 灑花放鞭炮 ~~ ),往壞處想就是如果太多文章放著沒更新,後面的會越來越難補上。
最初開始寫網誌是很隨性的,當看完某部日劇或是哪本書以後特別有感覺的,就寫成心得感想,花多久時間寫完就給它放上來,所以初期我的更新進度是沒有什麼規律的,有時兩三天一篇、有時兩三個禮拜一篇。
寫網誌一年後,隨著文章數量的增加,慢慢地覺得該認真好好經營,所以就給自己一個每個禮拜更新一篇的目標。從立下目標以後到現在,除了某些時候因生活上的突然變化而暫停,大致上來我覺得自己是有做到這個目標的。
為了達成目標,我會在有靈感和有空時趕著把文章完成,就是會保持比更新進度還多兩三篇的習慣。這中間如果碰上特別的日子;像是麻由生日啦這些很特別的日子,如果和預定更新的日期離得很近,就會把進度再往後順延一週。結果不知不覺延後的越來越多,結果越積越多了。


本來就算積得再多,也不過七篇八篇,一兩個月還是都會陸續 PO 上的。但是這次為了「Q10」,竟然順延了四個月啊… 2010 變成了 2011 年,加上在「Q10」期間沒有完成的、「Q10」之後準備開工的幾篇檔案加起來滿滿地排在桌面上,我看了以後下巴差點沒掉下來,如果照這種情況來看,我這個月完成的文章要等到六月多才會更新上去了。而這中間如果又碰到一些必須特別紀念的日子或是相當有感覺的某些事件,可能又要後延了,雖然網誌更新不完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但是拖得太久感覺也很恐怖,我現在就覺得很恐怖了,桌面上全是去年寫好的檔案,檢查了有的竟然還是夏天完成的。


看來還是把更新的週期稍微縮短些好了。


說到這個,過去寫過一篇關於日劇的主題歌,本來想把它寫成系列的,但是這麼久的日子以來第二篇一直難產中,畢竟沒什麼靈感,當初是想一篇寫十首歌,而那也是第二篇至今難產的原因,因為寫不滿十首。
總覺得寫好不放上很可惜,所以我想乾脆把這個系列給拆了吧,連同過去那篇也刪掉,改成一首歌一篇文章好了。
幸好這篇沒有人留言,嘿嘿。


除了這個還有一篇我也想拆掉,就是把小麻由的一些視頻和影片的感想匯集起來的文章,那個本來也是想作系列的,可是後來卻很少有像這樣好幾篇短短的感想的文章,所以也湊不齊。
沒辦法,碰到麻由時我話就特別多,當然我想那好像不是應該要特別感到驕傲的事。
以前總喜歡把文章的規模弄得很長很大,不過現在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短也是一篇、長也是一篇,心情就是心情,不必在乎多少,所以還是獨立完整的比較好吧。
但是這一篇有朋友回應,所以只能拆,不能刪除了。


這樣加起來要更新的大概來到了二十幾篇。
是說一堆記事本檔案放在桌面上,還真是壯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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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更新網誌了。
因為我的電腦不行了,掛掉一塊主機板、兩顆硬碟。
實在對這種事已經沒啥感覺了,反正再怎樣都比不上去年那次的損失,只是對於大過年的要花錢換板子和CPU的這回事感到心裡滿是嘀咕作祟的怨懟。過年又沒放假要上班,每天回家就用那僅剩的時間搞電腦,真是煩死了;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託這之福,今年過了一個不太愉快的新年。
想想今年過年還真的都沒碰到啥太多好事,從去年那件事情開始以後,好事也有、壞事卻更多。常常高興沒幾天以後就傻眼了。


還好在系統掛掉的前一刻,我來得及把那篇寫到一半的「麻由 Q10 PART.7」存檔。
當時憑著直覺反應,覺得有點情況不對勁,馬上按下存檔,結果沒幾秒系統就不動了,至少不用再重寫…這算是眾多壞事裡的好事一件吧。


想想這台電腦我也買了很久…一直沒有去記這些,直到它壞了以後認真地算一算,原來已經用了四年了啊…
我一直以為用沒多久,時間真的過得很快呢,還記得當初用它拿來看日劇時,被很多朋友說這種性能不拿來玩電動卻用來看視頻實在很浪費,結果 09 年末已經開始變成連視頻都跑不動的中古貨了。
會這麼清楚地回想到這些,是因為這台電腦是買在我喜歡上福田麻由子以後沒有多久的時候。


西元2007年五月24日。
絕對忘不了的日子,那天緯來首播白夜行。
我忘記確切買電腦的日子,只記得是夏天。
那天的公園很熱,涼涼的仙草蜜微微飄出的甜香和華元野菜餅乾配起來滋味很合拍,和幾個朋友在公園裡組裝電腦,還記得一個朋友問起;最近誰有在看日劇啊?而另一個朋友邊轉著螺絲起子邊隨口回答白夜行還不錯,我意外地瞪大著眼睛回頭看著他們。
當時的我剛喜歡上麻由、白夜行,但卻沒有和他們說過。
那個景象的記憶鮮活地像是沒多久以前的事。


這麼說來,那個五月也是我剛換新工作的日子,對啊 ~~ 入社會工作以來那是唯一一次週休二日的工作,所以麻由來台灣時我才能去看她…


把這些事情想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那真是很奇妙的一個巧合。
換工作就像是一個人生的階段吧…


在那個階段上我剛好碰到了最喜歡的福田麻由子。
換了新的電腦。
喜歡上白夜行。
開始看日劇、寫網誌。


我一直覺得那是活到現在的我;人生最高潮的一段日子,初識喜歡的狂熱與工作上的順遂、時間與經濟狀況上的充裕都是那時候最好,而且從單獨上網發展到在網路上認識很多朋友也是從那一段日子開始。
總也覺得那時候也是對麻由的情感,最熱情外放的時候。


而從那以後就越來越往下走的感覺了,自己好像也越來越變得陰陽怪氣。
就是種悶著頭往前走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茫然。


或許使用者的心情會影響被使用的物品吧…從那以後它好像也越來越難取悅XD,偶爾會發生應用程式錯誤等等的狀態。
我茫然、氣悶、厭煩。
而它則是暴衝、亂走。


我很討厭無力改變現狀也一無是處的自己。
我在想它是不是也對於逐漸老化的機能感到憤怒?


這台電腦可以說是陪著我;從換工作與喜歡上麻由以後的人生轉折,那階段上的一個戰友。
用它看了很多麻由的影片、寫了幾篇有關麻由的文章。
從那天起,四年來它一直陪著我走過這些大大小小與點點滴滴;被我操得半死,常常一個星期半個月的沒關機。
去年九月以後到後來壞掉的現在大概就是它最後為我工作的極限時間了吧…
而它也像個堅持死在戰場的戰士…是系統仍然在跑動的時候砰然倒下的,將所有的意志與氣力燃燒殆盡,留下藍底白字的畫面當做曾經努力存活過的見證。


然後將一切都帶走了,四年來的一切都帶走了,包括了我一直珍藏著的麻由。


要把它塞進以前曾把它帶進我生活時的那個紙箱時,看了一下才剛抹去滿身灰塵的潔白機身,還有銹跡斑斑的後方界面板;一直以來都沒有好好地為它擦拭,結果卻是在這時候才讓它可以乾乾淨淨。


兄弟;你辛苦了。


我的人生轉折還沒來,而你卻已氣力放盡。


所有的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但也跟以前一樣。
它的死去,似乎是在告訴我;某個我的人生階段結束了,而從那裡面遺留下來的還剩下什麼呢…也許很多、或者很少。


我知道還有什麼。
一個寫了兩百多篇的網誌。
身旁、網路上仍然有聯絡的好朋友們。
還有還有;
對麻由的情感…


這些是多還是少,無法算清,可是我知道我該珍惜這些,因為;那是我手中擁有的、是努力遺留下來的事物。


一個人生階段結束了,但是還沒遇見轉折。
可能是尚未來到、也或者是…沒有了。


但是;即使如此,在那最後我還是想看到那藍底白字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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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感冒了。
本來以為就是小感冒而已,誰知道…
其實還是小感冒啦,只是本人感冒要快好需要兩個基本原則;
喝熱水、
睡覺。


所以這一次雖然很久都沒好,但是並非很嚴重地、病得難過到覺得自己大概就此長眠的超級大感冒,而是拖著放著卻怎麼也好不了的小小感冒。
那感覺很像明明眼前有個很小很弱的東西,你卻怎麼樣都沒辦法把它給完全完全擊倒…
因為沒有使出全力啊…可是不是不想使用,而是不能使用。


地球不可能因為身體難過就停止運轉、世界不會因為你倒下就變得不一樣。
班還是得上、公車一定要擠。
總在同樣時間從你視線眼前經過的美少女依然時間到了就會從眼前經過。
趕首班捷運時老是坐在對面的高中女生也還是都會坐在對面。
不管晚上回家多早睡覺,上了車也是眼鏡一收就歪著頭倒臥不起了。
昨天在那邊耳鬢廝磨的小情侶,今天仍然在同樣的地點深情地看著對方。


每天、每天 ~~
まいにち、まいにち ~~


不會更改的每天;
一、成、不、變!


所以;睡覺的時間一樣也是一成不變,沒有可能會因什麼事情就有所改變。
那就是沒辦法使出全力的原因。


只有喝熱水這部分能徹底實行。
不過;我有時會覺得「只能喝熱的」這件事的本身是一件很惱人的行為。
因為有時很想喝喝涼一點的飲料,卻還是顧忌著緊澀的喉嚨而乖乖地買了紙盒飲料然後微波。
說實在話,有些東西真是熱了以後根本不能喝。
沒錯,是我自己的問題,誰叫你要拿冰鎮紅茶和芭樂多來微波?
問題是我喜歡喝的就是那些嘛 ~"~


只有在這時候會異常地思念起冰淇淋紅茶。
因為根本不能喝。


好幾天前,反正是還在這場感冒的風暴範圍內的日子,在 COCO 買了一杯紅茶拿鐵,當然,是熱的。
捧著它溫暖了一下雙手,就插上吸管喝了,但是…
總覺得沒有什麼味道,到底那是什麼東西呢…
這真的是我之前喝過的紅茶拿鐵嗎?為什麼完全不一樣,除了顏色與記憶中別無二致之外,其餘找不到一模一樣的地方。
只因為溫度改變了,就什麼都不一樣了嗎?


等到感冒好了以後,一定要再重新買一次紅茶拿鐵。
還有冰淇淋紅茶。


對了,以前我不喜歡牛奶、也不喜歡飲料加「拿鐵」。
只喝調味牛奶。


冰淇淋也是,總覺得香草牛奶口味真是有夠普通沒變化。
要吃當然得要什麼瑞士巧克力或草苺奶酪這種的才有意思。
說到這裡啊…話說我從不吃草莓,但我極端熱愛草莓口味的製品XD
有次買草莓奶茶時,我朋友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對我說:
「不要喝那種女生喝的東西啦!」
「不然咧?那你倒說說什麼是男人該喝的?」
「這個啊,男人就該喝這種!」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到那個男人該喝的東西叫做蜂蜜苦瓜汁…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了解;蜂蜜苦瓜汁和男人之間的到底有什麼如此緊密的相關性?


在這之前提到了牛奶。
忘記是什麼時候了,總之好久好久以前;因為害怕老來關節退化和骨質疏鬆,強迫自己一定得喝牛奶,沒想到就這麼喝出滋味來了。
現在的我對於牛奶是非奶味重的不碰。
因為改變了口味,所以連帶地改變很多習慣。
例如冰淇淋就是。
香草牛奶才是王道中的王道、基本款裏的經典。
人生至今三十年,這才明白原來真正的冰淇淋是黃杯的小美…
去吃到飽火鍋店看到羅列的冰淇淋種類沒有香草牛奶口味都會覺得很生氣,只不過身邊的人都會對我生氣的理由感到匪夷所思。
難道香草牛奶冰淇淋要從世界上消失了嗎?
啊啊 ~~
好恐怖的世界,沒有香草牛奶冰淇淋的世界…


呃…這篇應該是說感冒的才對。
一不小心就離題了,每次都這樣 ( 搔頭 ) ~~


今天早上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因為那樣,所以突然間很想說說關於這次感冒的事情。
早上我坐在捷運車站內的長椅、坐在很令人覺得不舒服的長椅上等著首班捷運兼抱著胸口低著頭打瞌睡的時候,不小心口水從微張的嘴巴裡流了出來。
濃稠的液體滑過下頷時冰冷的觸感使得我抬頭醒來,哎 ~~ 好丟臉,還好清晨六點以前的捷運車站非常安靜,我擦著嘴慶幸著四周沒有人看見這醜態。地上的一點痕跡引起我的注意,一點紅色的痕跡。
那是哪裡來的?我覺得很納悶,幾分鐘前還沒有的啊,四周也沒有人,而且週邊也就這麼一點痕跡。這時一陣寒風吹來,嘴邊涼涼的觸感突然給了我一個提示;
那不會是剛剛滴下的口水吧?
可是口水怎麼會是紅色的呢?
這個問題的設想讓我有點害怕,不是這樣的吧?
而且顏色也沒這麼紅,應該如果是我所想的,顏色還要更鮮豔不是嗎?
或者說那是混合口水所以才沒那麼紅…
一想到這裡,我就沒了打瞌睡的心情了。


一整天下來,總覺得口中有時會咀嚼出像鐵銹的味道…


不會唄,就是感冒而已啊?
對了,這次感冒我竟然會感到頭痛,從小到大頭從來不曾痛過的我有幾次頭真是痛啊,因為恰好是寒流發威期間,有一次實在痛到要抱著頭才能睡覺的地步,那時候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腦溢血了,有種想拖著超痛的腦袋到電腦前寫遺書的衝動。
不過終究還是放下了這種怪誕的不祥想法。
話說如果我真的寫遺書不是在交代財產,事實上我也沒那東西能留人,我會寫好寄給網路上一位朋友,把我的網誌和論壇帳密都告訴他,請他幫我再上面發最後一張帖:某某人已不會上來,這樣的內容。
其實我偶爾就有在想這件事,只是並不認真,而因為頭痛卻曾認真地想過那麼一下下,就不了了之了。


早上這件事就和幾天前的頭痛一樣,讓我有點嚇到了。
果然人到了三十歲,身體還是會有些不一樣的,可能在其他從沒有出現過的地方會有新的訊息產生吧?
小時候的我因為氣管不好,所以一年是按四季在感冒的。
以前老媽都說;當我走到公寓一樓準備用鑰匙開門時,她在四樓就能聽見我的咳嗽聲。
那種敘述很像「倚天屠龍記」裡的紫杉龍王金花婆婆,人未到聲未到。


年紀越來越大以後,感冒越來越少。
到了二十歲以後,就很少感冒了,但若是有的話都是超級嚴重的重感冒。
症狀除了咳嗽,也多了鼻涕超多和喉嚨痛。


忘記是在二十歲以後的什麼時候就慢慢地也沒重感冒了,偶爾會有為期幾天的小感冒來騷擾一下而已。


這一次呢;是不是在說以後會有新的症狀?
三十歲的第一份大禮啊…就是認清年齡現實與身體狀況。


想到了過去曾有三次嚴重的感冒併發症,兩次是在二十歲之前小感冒頻仍的階段,一次是在重感冒逐漸結束的階段。


前兩次都是同一個病症叫顏面神經麻痺。
怎麼也想不到是感冒引起的,只記得當時某半邊臉好痛,很難形容的刺骨疼痛,而且也感覺自己的表情在這半邊臉很難完整表達,十分僵硬。
後來看了醫生以後吃過藥就很快好了,但是關於這病的成因醫生卻很難答出來,只說是病毒所引起的,但哪來這種病毒啊?後來他問我在這之前有感冒過嗎?我恍忽地想了一下,覺得好像有吧?但似乎是兩三個月前的事了。
「感冒痊癒時,部分未死的病毒如果沒有被身體妥善處理,慢慢聚集起來就會變那樣」


從那以後我很小心注意臉部是否會疼痛…
不過一年多以後換成另外一邊了,醫生的答案依然認為是好幾個月前的感冒所造成的。
從這件事以後我發現,比起感冒時全面作戰的病毒們,節節敗退以後深懸敵陣的孤軍毋寧才是真正需要害怕的對象。


在這兩次生病過後,總覺得有些後遺症。
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心理作用,總覺得現在臉部表情沒辦法做到像過去一樣深、長。但是每個人都說之前與之後並沒有什麼差別…
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貼著身體穿的衣服都滲著紅色的怪異色澤,不過明明就沒人丟紅色衣服到洗衣機洗咧。
不會是我的汗變成紅色的吧?問題是那只在衣服上顯示出來,用紙巾還是手帕擦臉,顏色都沒有什麼不對。
但是我一直懷疑是當時為了殺死臉部病毒;吃的藥所留下的後遺症。
那時候吃完藥以後的感覺依然記得很清楚,偶爾會覺得生病的那半邊臉裡面有東西在扯動,晚上睡覺時更是清晰的感覺得到。
這麼有生命力的藥,我想在強效之外應該多少有些後遺症也不奇怪的…
幾年前有讀過關於「色汗症」的文章,我也曾懷疑自己可能曾經是色汗症患者。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衣服上已經看不到那樣奇異的顏色。


第三次時隔了更久,距離感冒有半年多,不過醫生依然強調那是半年前的感冒遺留下的病毒所造成。
XD ~~
那一次是脖子痛,痛到沒辦法彎的那種痛。
醫生的說法是;之前感冒雖然好了,但一小撮沒完全死去的病毒聚集在頸後,導致肌肉發炎,所以我脖子又腫又痛。
為什麼感冒病毒這麼喜歡在我身體裡做那種萬里長征的偉大軍事行為啊?他們的偶像是十八世紀奇襲拉薩的準噶爾大將大策零嗎?
不由得為此感到由衷的嘆服,雖然實際上那受罪的是我的身軀。


這一次的小感冒可也別出這樣的事才好。


啊 ~~ 我想休息…
想睡覺…
想把「Q10」給看完…


感冒時的孤獨很溫暖、感冒時的頭腦會特別地清晰。
可是那都是要沒有班要上、有假可休的時候。



……我是akiyon,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四日凌晨‧感冒還沒有好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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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常進入發呆的狀態,一個人什麼也沒想的只是就這樣動也不動。


安靜無人的時候,偶爾這種靜止的狀態會突然地以沉重煩悶的方式喘不過氣地壓上心頭。


我知道;其實我還是沒有走出來;那些遺留在心底的某種痛苦,沒有跟著時光的累進而消失,依然陰魂不散地作祟著。
沒有從什麼走出來呢?
沒有從硬碟壞掉的打擊中走出來。


我,依然很在意九月時掛掉的那顆硬碟,在我心裡這個黑色的九月還是沒有結束,曾經我以為慢慢地隨著時間的過去,終於會慢慢地結束。但沒有;這個結束只是我單方面的認為,實際上它仍然存在。沒有徹底完結的痛讓我始終振作不起來,這種情況使得我對什麼事情都感到索然無味、對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專注與熱情。
真的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被這樣一件事情給絆住了這麼久,別說聽到的人會認為不可思議,我自己也感覺很難想像,我知道失落的情緒是必然的,但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是,這失落會持續了這麼久。我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走了出來,但種種跡象顯示顯然還沒。
人生還有更多重要的事值得努力,不應該為了這些虛擬的檔案患得患失,更何況這些東西於自己的人生無益,再怎麼喜歡這個人,都還是觸摸不到的不真實。
但即使是理智如此清楚地知道,卻怎麼也做不到。


如果,如果真的這麼捨不得失去的,那麼;為什麼不試著去把它們再找回來呢?這就是糾結的原因之一;我根本沒有想過做這個嘗試、沒去想過這個動作。
為什麼呢?
三年多以來,我在所有空閒的時間內一點一滴地把這些東西給累積起來,可是卻只在一個瞬間的片刻便消失了。要再找回它們我想那也是要同樣地花費這些時間,不是實質意義的三年,而是這三年內扣掉生活所必須的之後剩下時間的總和,那究竟多少?我算不出,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沒有了再來一次的鬥志。


更何況;就算找回來,那以後又如何呢?我用了第一個三年,而後失去。接著我也許能夠再花費如同第一次般等長的時間找回它們而且在那之後的未來累積了更多的一些,但是誰能說下一次的三年是不是又會在適時的時候出現?那時候失去的更多,有過去式也有現在式,而以後又還是再加上兩次三年的氣力去尋找回來嗎?那麼下下一次的三年再來時又怎麼辦?一想到這個,讓我驀然地有了空虛的無力感。週而復始地自原點來回,不斷輪迴的過程實在太過虛無也太過寂寞。
現在我時常想起一段已經忘記很久的話:
「生,不能保護。死,不能報仇。他,廢人一個!」
這是霹靂布袋戲裡冰川孤辰批評傲刀青麟的一段話。我現在覺得就好像在形容現在的自己,在還擁有的時候不曉得好好地珍惜與保護,失去了以後又提不起鬥志熱情去找回它們。


啊啊…我果然真的是;
廢人一個!


無力感造成了心情與想法的消沉,我感到現實生活中的自己被這樣的消沉影響著,抓不著握不到的疲憊逐漸蔓延擴散,我越來越被動消極,不管對什麼事情都一樣,提不起精神來保持專注,每天只是規律性地過生活,卻缺少了活著時該有的某種明確清晰的感覺。
原本我對於現今的人生就一直有這樣模糊的茫然,只是我還能夠在關注麻由的時候得到有存在意義的慰藉 ( 現在想想;那應該是種逃避現實的作法 ),但是終於在硬碟事件的時候被打擊重創了。事實上在硬碟事件之前我就察覺到茫茫然的情緒使得我在追尋麻由時放慢了腳步,可是那時候的我終究還是會跟上的,而現在我卻落後得很遠很遠跟不上了,即使想追,卻會發現疲累的雙腳沉重得踏不出去。


有多久的時間,不曾好好地為論壇做過一件事情?
有多久的時間,沒有上麻由的官網關注最新的消息?
有多久的時間,沒有主動地搜尋有關麻由的資源了?
想想,卻察覺要去實際地計算有「多久」竟然是算不出來的,因為那時間的長度已經久遠得模糊到難以估計的地步。或許;想想上一次做這些事情是什麼時候可能還來得簡單些,但再度試著去回想,卻也還是想不起仔細的日期了。
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我想;硬碟事件只是一個爆點,炸開我現實煩悶和追逐麻由的綺麗夢幻之間、把它們連結混合起來的一個引爆點;將那始終壓抑存在的沉重疲憊豁然釋放出來的原點,而從那之後便再也回不了頭了,只能任由它們從已經打開的缺口不斷地湧出而無力堵塞。


現在的我,畏懼看到麻由,尤其是以前的麻由;現在除了感慨長大以外,對我而言還多了別的意義,看到以前的她,總會令我想起已經消失的那些的檔案,忍不住地都會去想;那是什麼時候的麻由啊?如果想起來了就會覺得很失落,因為我曾收藏著,但我把它們弄丟了。如果想不起來更會覺得自已相當不能原諒,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把這給忘了。


因為對「失去」的意識太過於強烈,所以反而否定了「擁有」的心情。在這矛盾的心情底下,我開始害怕看見麻由,而且更加害怕看見自己的熱情逐漸冷卻、慢慢枯萎死去的形狀。


我覺得,現在的我已沒有資格稱做是一個麻由飯。在失去了瘋狂的專注與熱情的時候、在生不能保護死不能報仇的心情之下、還有面對最喜歡的IDOL竟然覺得害怕的荒謬情境裡。我、可恥的我;哪還有這樣的資格呢?


每每在論壇看見新人不由分說的熱情與專注,都覺得很像昔日剛喜歡上麻由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可是也令人歡喜。論壇總會上演著新與舊的交錯,宛如世代的重疊與交錯,在這裡面看得見令人敬佩的始終如一的堅持,也有新生萌芽的單純喜悅。現在看著這些,覺得自己像個從前線退下來的老兵,在漸漸的凋零下活著見證那個狂熱情感的世代傳承。
我大概也在不知不覺中將這份熱情給傳承出去了…在沒發現的時候就不再站在前線做一個狂熱的先鋒,而是把戰場留給了堅守在那裡的老朋友與新朋友們。


我不是不喜歡麻由了,只是已經累了,不管什麼事情都很累。那無關乎麻由,不是因為追逐麻由很累,相反地;在過去麻由拯救了太多次感到疲累的我,可是我終究沒有得到徹底的救贖,而終於在硬碟事件後連那支撐也垮掉了,關於這個情況我深深地感到了種無力改變的無能為力。
也許不夠格稱做一個麻由飯,但麻由還是唯一的喜歡,就像寒月曾說過的「喜歡是一輩子的事」一樣,喜歡的、喜歡過的、曾經喜歡過的都是一樣的喜歡,是永遠不會變的事。
雖然我沒有辦法以一個麻由飯的身分繼續走下去,但我永遠都是一個喜歡麻由的人。


最後,想以這篇文章做出告別,回到題目的告別,既是告別的宣示,也是心情的告白。我已經知道我怎樣都不可能走出來,所以我也不再想著要走出來。我想說的是;從今天、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提起這顆硬碟的事,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再說了,說了,又有什麼用呢?只是徒增在言語對談上的尷尬與為難罷了。
而且,不屬於自己的就永遠都不會是自己的,三年來我其實不能算擁有過它們,它們只是借助在我的硬碟裡,到了要歸零的時候就自動離開了,只有留下失落與空虛刻在心裡的傷害。
傷害無法忘記與平息,但是可以壓抑,我會不斷地重複壓抑著這個痛,並且絕口不提。
我想;總有一天它會被我壓進想拉也拉不上來的記憶的深處,到那時候就不算什麼傷害了吧?


只是已經造成的空虛疲累,那就不是壓抑就能解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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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天、這個九月,實在是個令人煩悶而且痛苦的一段日子。
從進入九月以來,就沒有過什麼好事發生在我身上。
這樣的說法似乎太過以偏概全,當然不是沒有過好事,只是太過微小。甚而更令我覺得難堪的是;許多初始看起來很好的好事,最後的結果卻並非一開始看到的那麼美好。


讓這個九月如此黑色的原因,是從一個硬碟的突發事件開始。
這事件的緣由來自於我新買的那顆1.5TB的新硬碟。


我一直計畫要買顆新硬碟,因為資料檔案的增加已經使得舊有的四顆硬碟不敷使用。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來自於無止境地收集麻由檔案造成的,有一顆硬碟滿滿地塞滿了關於麻由的所有東西,早在一年多前這顆硬碟就已經處於無法儲存的狀態,爆得那麼剛剛好,完全沒有商量的任何餘地。
等到其他三顆硬碟的儲存空間也拉起了警報,我想是時候了,所以打算在九月買新硬碟。


悲劇就在那一天出現。


我攜著剛買好的硬碟回到家裡,那天已經很晚了,所以我不急著今天安裝,我想把那已經開了三四天沒關機的電腦關機休息,然後明天下班回來再好好地進行搬家作業,我是滿心歡喜地這樣計畫好了,但是不尋常的關機訊息改變了這個計畫;
電腦根本不能關機!


沒關係,這種事情我不是沒遇到過,重開就好了唄?


但是不對,無法重開,系統無法進入,一進入系統畫面時畫面瞬間出現從使用XP以後已經讓我遺忘很久的、該死的微軟傳統故障藍白畫面。


系統壞了?怎麼這麼會挑時間?不過系統壞了還是小事,剛好買了新硬碟,安裝系統到新硬碟以後系統碟的檔案備份出來就得了,不過重裝實在很費時,搬家作業可能要因此延後個幾天了。
其實也好啦,因為系統自安裝以後已經一兩年了,也是毛病叢生,趁這機會重裝也好。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我真的太天真也太樂觀了,其實從新硬碟入手的那一刻開始,惡夢就已經開始,但是當時的我卻沒有發現到這件事。


安裝完新的系統以後,開始備份舊系統碟裡的檔案,那大概花了我一天的時間 ( 所謂的一天,指的是下班回家後能用電腦的一兩個小時 ),在第二天準備備份另一顆硬碟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我那顆舊的系統碟其實沒有壞。


壞的是另一顆硬碟,它一插上電源我就再度重溫了兩天前看到的藍底白字。
原來我這顆硬碟已經壞到只要有它在,主機板就無法正常作業、系統無法開啟的嚴重地步。


僅只硬碟壞掉,尚不至於構成悲劇、也還不會是惡夢。
硬碟壞掉、檔案消失的情形我也不是沒有碰過。沒了就沒了,許多時候沒辦法就是沒辦法。事情就是這樣的;該你擁有它的時候就是緣分還在,不該你擁有的時候就是緣分已盡。


但這一次我實在沒辦法這麼簡單明朗地看待這次硬碟的故障。因為壞掉的那顆是絕對不能壞的那顆;已經放滿麻由檔案的硬碟。
對我來說;這實在是太殘忍的事實宣告,當我發現到這件事的時候,感到了呼吸瞬間屏息的空白:
為什麼偏偏是你?
為什麼剛好是你?
為什麼;四分之一的機率那麼恰巧地在你身上實現?


這顆硬碟;兩百九十八GB的資料數據所代表的;不單單只是數字帳面上的多寡與爆滿的情形而已。從我喜歡上麻由以來,就不斷在一點一滴地存放關於她的所有資料,雖然一年多前就已經塞滿,但一直到它壞掉前的一個多月,我還是繼續地整理這顆硬碟。


如果說;它代表了我喜歡麻由的心情,我想一點都並不為過。正因為它不是在一朝一夕間就爆滿,而是慢慢地終於達到無法再放下的地步,所以那過程正如同我逐漸探索麻由和不斷發現的足跡一樣,在心情上達成了相吻合意識型態。


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細微的歲月在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會漸漸地一些些累積得越來越大,而我就在這個越來越大的當口,「啪」的一聲突然全都消失了,一點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收集它們與累積它們需要花上將近三年半的時間,三年半的時間呢 ~~ 聽起來不是很長,但絕非一蹴可及。花那麼久的時間辛苦得到的一切,卻可以在一瞬間喊消失就消失。在看到藍底白字畫面的同時,我最先有的情緒不是因失去而感到的哀傷,而是種從頭頂冷到腳底的惡寒,實在是太快太令人措手不及了,所有的所有都回到了原點,曾經擁有過的很快地就成了所謂的過去式,而那不過是數分數秒的時間而已。
世間萬物是如此虛無的存在嗎?好像繞著圈圈一樣,以為一直是向前走,但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
我感到了恐懼,那麼;這三年來的意義是什麼?我擁有的是什麼?我做了什麼?孜孜不倦地作著興高采烈的收集動作,終於還是什麼都沒有嗎?所謂的意義是不是從沒有意義?所擁有的一切是不是終究不能擁有?所做過的其實根本和沒做過是相同的意思?
這種恐懼和後來湧上心頭的悲傷合併成強烈的空虛感,我關掉了眼前的電腦,只是坐著什麼也不想說。連生氣難過都懶得如此反應,因為空虛帶來了無力的疲倦感,我只覺得很累,關於這件事情。


我沒辦法做任何事情,無法面對現實事物。這顆硬碟的故障損傷了我的精神,我所能做的就是專心地悲傷與難過,將心情徹底地浸入消沉的情緒裡。外表上的我看起來和平常都一樣,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從那之後的十幾天,我的心情深層意識十分地躁動煩悶,就像從冷水狀態開始加溫一樣,水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其實水面底下正逐漸加熱沸騰。
我必須藉由這樣空洞的、恍惚的消沉來安靜平緩這些心底的浮躁,避免被這些負面的心情影響而出現無法控制的暴走狀態。


在那段專心平靜的十幾天內,我只做一件事;就是製作「みぽりんのえくぼ」的外掛字幕。
很奇怪的是;明明我什麼都不想做了,只想要多一點安靜的空間,但是卻又需要做一件什麼事情來凝聚自己拼命平靜的專注力。那種感覺或許很接近常常看到的一個情形;以拼命工作的狀態來轉移心上無法遺忘的悲傷。我覺得自己有一點像是這樣,但又完全不是,我並沒有這種近似完全寂寞的深刻悲傷,而是具有莫名煩亂的空虛感。雖然安靜是我所需要的,可是我也需要某個動作來使自己不去注意到這令人足以發狂的空虛感。


然而偶爾還是會有失控的時候。


對著時間軸的分秒,手上 Key 著鍵盤輸入字幕文字,往往是花費了一個多小時卻只完成了影片的十分鐘。有時看著那緩慢的進度,不知為什麼地就又會想起已經失去的那顆硬碟、想到好像自虐一樣地閉鎖在消沉空白情緒中的自己,想刻意遺忘的空虛不自覺地又蔓延開來,有種想抱著螢幕大哭的衝動,想甩落桌上眼前所有看得見的東西,想要狠狠地大聲吼叫,這些突如其來的失控情緒,就是一直刻意壓抑和追求平靜所必然的副作用吧。我最終沒有徹底地瘋狂,因為那種發洩行為我做不到、或者說那終究不是我處理情緒的方式,我還是慢慢地一點點拉回快要暴走的心情,繼續地強迫自己專心製作字幕,努力地沉澱、拼命地消沉。


在這段期間,其實也發生了幾件事,而那也都不是什麼好事。
像是工作,這個月的工作狀態真的很不順利,事情特別多、狀況特別糟。每天都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每天都有糟糕的情況出現。也無法避免地遭受到BOSS的責備,BOSS甚至直指:
「今天老子脾氣已經比以前改太多也好太多了,不然你早就不在這裡了。」
做不好被罵是正常的,只是被人當面這樣說實在是感覺受到相當大的打擊,真的感到很沮喪。
到底自己會什麼?又到底能做些什麼呢?我真的無法相信自己也沒辦法接受自己。


我就在這樣沮喪的心情中度過了一個依然沒有放假、照常工作的中秋節。拖著酸痛的右腳走下公車聞到騎樓傳來的碳味,某種無法言語的深深的難過湧上心頭;
為什麼大家在放假的日子我還要去工作?
為什麼辛苦得要命還被罵得半死?
為什麼忙了一個月卻只是窮忙的所得?
我到底在做些什麼?
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看著頭上的滿月,我知道這些問題不會有正確的答案,但看著遠遠的黃色的月亮,我突然有了種很荒謬的想法,假使、我是說假使;那時突然在我眼前出現了一條通往月亮的道路的話,我覺得當時的我會毫不猶豫地踏上去,雖然會到哪裡我並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一定可以脫離現在的型態。回想起當時自己這種亟欲逃避現實的想法,我想也許我一直渴望著某種生活心靈上一點點小小的瘋狂與轉變吧?


除了工作以外,還有一件事;就在字幕即將完成的幾天前,我的手機壞了~~
雖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但一支用了四五年的手機突然間跟你喊說不想玩了的時候,難免都還是會覺得錯愕。雖然它很破,除了基本通話功能以外其他啥都沒有,但是畢竟對我這個只把手機用來打電話和當鬧鐘使用的人來講,沒有什麼是比它更適合我的了。
但是它就這樣不玩了。


雖然用續約的方式換了支不用錢的新手機,雙卡雙頻支援上網、多了拍照功能、可以聽 MP3 、而且是觸控式的大螢幕手機,但怎樣都還是覺得舊的比較順手。
話說這支手機也支援圖形功能,不過當我興沖沖地打算放麻由的照片進去當桌布時,才悲慘地發現了一件事:
我手上早就沒有任何麻由的圖片了 ~~


是說;偶爾我到現在都還是會以為硬碟的故障只是一場還沒醒過來的惡夢,有時事實往往比想像還不具有真實感,但說到底;是我沒有完全地接受這個事實吧。


從硬碟故障後我很久沒更新文章 ( XDD其實也從沒人在意過這個 ),因為實在是沒什麼心情。
若問我現在是否已經完全釋懷?其實根本沒有。
是不是不再消沉?其實還有一點點消沉。


但是這個平緩的過程總也還是有時間限度的,每一次的情緒我都以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只是需要時間的長短不一。我自己覺得這有點像是哀悼的儀式,哀悼著某種現實生活上與精神狀態裡的死去的事物,在那儀式中我平靜地沒有發出聲音痛哭,安撫自己的傷心空虛、也鎮壓住莫名的煩悶浮躁。


明天就不再是九月了,我覺得這儀式也該到此為止了。
希望明天開始的十月,可以讓人有那麼一點可以期待的希望在裡頭。


 


PS.最後來一首五月天的「瘋狂世界」。有時,我確實有過逃離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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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那天,很少看電視的我在某個節目中看到了許茹芸小姐。


許茹芸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華語女歌手,但那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是在我國中畢業到五專畢業的這段期間,我曾經很喜歡這個歌手。
其實也很湊巧,就在這之前不久的八月,忘了是哪一天,我無意間地在QQ上收到一個遠赴新疆出差的朋友敲來的訊息,在聊天時聊到了許茹芸,其實那天不只聊到了許茹芸,還有很多像熊天平、齊秦和許美靜這些舊上華時代的歌手。
能夠碰到有人和我一樣欣賞這些歌手,我是覺得很興奮的,在網路上碰到的總是年紀比我小上許多的朋友,雖說知心並不會因為年齡的差距而有所差別,但有某些事情與印象,確實地無法共同分享,就算他們一樣認同這些人是好的、不錯的,但就是少了某種曾經一起走過的參與感。


同屬於一個時代的記憶就像一個印記,深刻地烙印在擁有相同時代的人身上,這是無法改變剝奪的共同擁有的心情。


「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是聊天將要結束前他所說的一個結論,而我深有所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還年紀小小時喜歡的年輕明星,已經成了熟女、已經會被現在的觀眾嫌老,也是從那個時候才發現,比自己年紀還小很多的小弟弟和小妹妹對自己的稱謂早已悄悄地從「哥哥」變成了「叔叔伯伯」,而更令人驚異的是;在此之前我從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改變。原來年齡的長進是如此地自然而且沒有聲響,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就接受了這樣的轉變,沒有任何懷疑和否定的一絲絲抗拒情緒。
是啊,我已經是個即將三十歲的男人,已經是大叔的年紀。


年輕的時候,很喜歡一個觀念:身體老沒有關係,重要的是心態年輕。
我很認同這個觀念,總覺得那些認為已經老去的人們;是放棄了與世界互動的熱情,所謂的衰老是心靈的凋零。
但我現在卻不這麼覺得了,我反而思索;什麼叫做心態的年輕?是永遠可以接受新的觀念,和年輕的族群朋友可以一直有相同的話題,那就是心態上的年輕麼?
我想起了過去有朋友跟我這麼說過,當我們年紀漸漸大的時候,我們會回味的偶像是什麼人?
我們都有相同的答案;小虎隊、張雨生、優克李林…等等
我朋友說;那麼等到我們結婚以後,生下的孩子也長大到了我們現在的年紀,問孩子們相同的話題時,他們會回答我們什麼?
飛輪海?棒棒糖男孩?黑澀會女孩?
在想像的那個剎那間,我們突然地共同感覺到;答案是如此地恐怖而且不願想像,因為在我們這些人的心目中,他們和我們年幼心目中的偶像們簡直在質量上差得太多,我們不能忍受這些新的偶像成為一個新的世代性象徵。
但就在此時我卻想起了某種回憶,那是以前聽伯母曾說過的,她說;現在的歌手在幹什麼啊?唱那什麼歌啊?還是我們那時的歌手,像蘇芮、鄧麗君這些才叫做真正會唱歌的歌手。那時還很小的我們總是譏諷那叫做老人家的想法。可是比對現在的我,好像也開始有了老人家的想法了。
其實,只是時代感不同而已。
伯母所處的時代,就是那樣的時代,那對她而言不僅只是那個歌手唱歌好聽、歌曲悅耳而已,那更是伯母人生的某種記憶的濃縮。
誠然;有些偶像是能超越時代性的,像劉德華、像前面提到的蘇芮和鄧麗君,但那畢竟是極少數的少數,多數人依然只在特有的時代裡發光,不是他們不好,而是他們擁有的就是相同歲月的特質,共同活過呼吸過的相同味道,膠黏在回憶中形成了一個特定的時代感。
這樣想起來,我想並非現在的飛輪海他們有多麼不好,相反地,在這個時代裡他們正是發光發熱的代表,可是我早已不屬於這個年代,所以出現了錯置的違和感,因為過去的已經遠去,而我卻走不進現代。我並沒有錯、他們也沒有錯,只是不屬於相同時代的我們不該遇見而已。
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美好年代,那不是指成就,而說的是特別美麗的記憶期,現在的我們還是可以回頭聽老歌、欣賞老歌手,但那只是種欣賞與懷舊,一個對過去事物的美好欣賞,如同在博物館裡見到千年古物的興奮與喜悅,而絕對無法像我的伯母那般地;在說起這些事兒時語氣中帶著點悠然的顫抖,因為那說的還不只是簡單的懷舊與欣賞,更多的是對曾經活過的某個日子的回想,因為就像我們後來看到偶像歌手出專輯在電視上打歌、在廣播裡播放時,那種跟著世界一起相同脈動的前進感一樣,那種脈動才是回憶裡芬芳的關鍵。


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總是在被敲開回憶後陷入了懷念的脈動裡?
從我開始覺得台灣綜藝節目不再好笑、從我開始覺得挑不出幾個喜歡的年輕偶像、從我覺得華語歌怎麼聽都一樣的時候開始。
小時候看到總演年輕小夥子的少年,開始演人家的爸爸了,一直覺得是嬌俏妹妹的少女,悄悄地開始變成了母親。世界沿著齒輪一圈圈地轉下去,所有的轉變都如此不知不覺、卻如此地合乎邏輯法則。
Michael Jackson過世了、梅艷芳過世了、張國榮跳樓過世了…這些曾在我的年代活躍過的歌手演員,紛紛地以各種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我總覺得隨著他們一一的消失,似乎也正向我宣告著;我的時代結束了。


我的時代結束了。


現在的年代不是我的年代,只是偶爾會在這個年代看見上一個;我的年代還殘留的影子。


對了,話說;那天我在電視上看見了許茹芸,嗯…是了,其實所有的感慨都從那個時候而起。
看著電視上的許茹芸,想起了最早因為「如果雲知道」和「淚海」時喜歡上她的心情,那時候第一個想法是;怎麼有那麼漂亮的歌手?怎麼能有那麼好聽的聲音?就這樣喜歡上了許茹芸,然後買了她的卡帶來聽。
也很清楚記得自己開始對許茹芸的喜歡逐漸轉淡的時候,那是在1999年買了她「你是最ㄞˋ」的專輯以後,算一算竟已也是十年前上個世紀的事了,在聽完這張專輯裡面那首我最喜歡的「美夢成真」以後,突然地感覺放下了,什麼都放下了,雖然還是對她很有好感,但那僅止於欣賞而已,我不想再追著許茹芸的每張新專輯跑,也不願意關注她的最新訊息。
只是在那之後;看見她出新專輯的消息、或是感情緋聞的時候,總會默默地希望這個女子能夠找到幸福,可以創造歌唱事業的成就。


在喜歡過許茹芸的多年以後,我喜歡上了麻由、還有生物。
現在我才知道,過去我對許茹芸並沒有真的很執著的喜歡,最多只能算是狂熱的欣賞。因為我不像時時想著麻由一樣時時想著許茹芸,也不像生物的歌每首都聽般地聽許茹芸的每一首歌曲,但當時的我還是認為這是喜歡的情緒,不把事情複雜化來觀察;我還是喜歡過許茹芸。


那天看到的許茹芸,還是一樣地漂亮,就像我記憶裡一樣的漂亮,我所訝異的是為什麼她怎麼什麼也沒變?那個過去吸引我的味道依然在現在的她身上可以清楚地嗅聞的到,慢慢地、輕輕地以難以察覺的方式向我發出訊息。
那是種驀然回首,而原來妳仍然還在的驚喜,改變的只是時間,但許茹芸還是許茹芸。


可是我終究沒有把節目看完,搖著頭把電視機關掉,繼續回到電腦和網路上繼續寫著東西。
因為我想這樣就好,看到了她就好,卻沒有必要再更加深入,許多回憶還是停留在開始回憶的那個時間就好,回味得越多越清楚,就破壞了那個美好的味道。
我想保留那個好久不見以後依然不變的對許茹芸的印象,而不想繼續把節目看下去,或許在那之後,我心中的不變會被摧毀,而我恐懼並且無法接受這樣的改變。
所以這樣就好,真的這樣就好。我會像以前一樣,祝福她能找到幸福、能有好的音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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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再來一次嗎?
或者說;我們還能夠再來一次嗎?
亦或是;我們能否再接受一次?


我這個地方,關於心情與生活的文章很少,並非我很少對於日常生活有所感觸,而是我自己本身比較喜歡紓發對於作品欣賞的想法,而生活有時很多種情緒與心情在瞬間閃過,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地略過腦海,在紀錄不下來的情況下,難以成文,因此我略微地、有些排斥地不去分享自己對於生活時事的感覺,因為隻字片語,無法整理。


但是在這為數不多的文章裡,關於棒球的佔了好幾篇,雖然我早已退出了棒球迷的行列,不再去關心,可我終究覺得自己的情緒很容易受棒球影響,即使已經沒看球,但還是會為了某個事件、某個與棒球有關的新聞而心情起伏


也許有些東西,喜歡了就是一輩子了,即使放棄了它,是卻不能遺忘,他還是會深藏在血液裡、變成了靈魂的一部分,只是甜甜的沉睡著,等著被喚醒


我對棒球,也許並不是愛 ( 絕對沒像愛麻由那般地深愛 ),因為並不痴狂,但是那種喜歡;深遠而且長久,起碼它曾在我的生命裡;是讓我覺得值得虛擲浪費的美好事物,會為它感到悸動、為它振臂高呼、為它淚流滿面


那融入身體的記憶與情緒是不會被抹銷的,我想我已不是棒球迷,也許這輩子都不能再回去當個棒球迷,但我肯定是一輩子都擁有棒球靈魂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說到了這裡;我又想起了福田麻由子,這個我瘋狂地傾注自己熱情深愛的小女生
想到這樣;如果我在對棒球的情感退場之後,變成了以這樣一個形式擁抱棒球的非棒球迷,那麼;是不是當某天我也不再喜愛福田麻由子時,也會這樣嗎?也會以這樣的形式去擁抱麻由、成為了一個擁有麻由魂的非麻由飯?
對我這個迷戀永遠、卻又不相信永遠的人,我所不願堅持去承諾的便是永遠的愛,因為當我覺得如果永遠的情感變質轉向的時候,侮辱了情感投注的對象、也侮辱了那種美麗的純粹
所以我不敢說自己會永遠喜歡麻由,儘管我很想承諾、但我拒絕、害怕去許諾


欸~~我似乎跟一個同為麻由飯的朋友一樣,總很習慣在任何事件裡提到了麻由 ( 苦笑 )


這篇文章的主角是棒球才對,關於小麻由,我有的是時間可以在別的地方繼續說…


回到主題;總之,我已經不再看棒球比賽,因為中職的表現讓我失望、傷心、心寒,台灣的整體棒球環境不思進取、水準停滯、坑殺球員,種種如此摧毀了我對棒球的信仰,連根拔起我的棒球原點


簽賭和放水固然令我難過,但更令我難過的是;為什麼這樣的事情可以一次次地發生,我們的棒球、我們的中華職棒,所面臨的問題並非只有收錢打放水球那樣表面上看到的如此簡單吧?


讓我回想一下;是什麼時候放棄作為一個棒球迷的身分?
是在兄弟象開除蔡豐安時候,我作下了放棄的決定
我曾是象迷、也曾欣賞過蔡豐安
但我不是因為兄弟開除蔡豐安而感到不爽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蔡豐安事件只是促使決定的引火線,最主要是我對球團的處理方式不滿
開除蔡豐安的原因中,有一條主要原因是懷疑他牽涉打假球,所以自清砍人,當然兄弟沒有公開這個理由,只是一個內部人事的傳聞
我所不滿者,便是這樣的處理,如果蔡豐安確有值得懷疑的地方,我當然贊成開除,但兄弟是否該做些別的動作呢?難道不該去申請檢調嗎?簽賭放水傷害職棒之深,那又豈是一個球團與一個球員間的私事?開除的動作是否處罰得過輕了?打假球的球員、管理有失的球團莫非不該負擔起應有的社會責任,以儆效尤?
又說;蔡豐安若是無辜的呢?這樣的傳聞不正式對他人格的污辱嗎?那球團是不是只要想開除球員時;就放出疑似打假球的傳聞暗示,就認為會被球迷接受呢?


這是個多麼苟且敷衍的態度啊,從那時候開始,我再也不相信所謂兄弟的嚴格管理,再嚴格依然有傳聞出現,所有的開除自清那都是消極的管理方式,就像是總統宣示「證據到哪裡就辦到哪裡」的廢話一樣,為什麼不讓傳聞根本就沒有發生?


顢頇、得過且過、閉上眼睛就以為什麼都看不到,難怪打了廿年,中職也就只能這樣而已,台灣棒球也就只能這樣而已,從兄弟象推及到中職,當然能想像這樣的環境可以呈現出怎樣的比賽,廿年了,誰敢說現在的比賽水準比以前更加進步好看?誰又能完全地不對球員的失誤和低潮做出不應該有的聯想?


第五次的放水事件,問我痛心嗎?老實說;已經不會痛了,可能早已麻木
早在我寫「又來了,中華職棒」這篇文章後,我便知道,這樣的情形還會再有、遲早的事,我當然不是電視上天下通的記者與名嘴,只是身為一個還算了解棒球的人,深知中職已經是像爛污一樣地腐敗靡爛,物必自腐而後蟲生,中職不能痛下決心大刀闊斧,那麼向下沉淪本就是明顯地可以預知的事實罷了


所以,我的心早已不痛了,當初的離開,其實我是帶著預知的感覺逃避了再一次的心痛,雖說如此;眼見自己曾經支持過的球隊涉入案件、甚至考慮是否解散球隊時,心中不免感觸良多,有些話還是忍不住想講


兄弟不能也不該解散、台灣不能沒有中職?
我想問;為什麼不能沒有?
為什麼我們要用我們的情感和真愛保護不思進取的球團,以及沒有考慮發展明天的職業棒球聯盟?
誠然;喊著「兄弟不能散」、「中職不能倒」的場面讓人感動不已,棒球在台灣作為國球不只是因為它帶給我們的榮譽,還有更多的是時空背景下紮根的情感
但是在熱烈的激情過後,即使沒散沒倒又會如何呢?
職棒傷害了球迷幾次?職棒的制度又是如何傷害了棒球,是他們玷辱了棒球、侵犯了神聖的美麗的運動精神、污辱了球迷的熱情


有個聲音說;「認真打球的球員還是很多,請不要因為幾顆老鼠屎就以偏概全」
我不得不懷疑,確實如此嗎?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是只有少數幾個人這麼做而已嗎?
從最初的黑鷹事件到黑米事件,以及現在很有可能越演越烈的黑象事件,我實在無法堅信確實只是少部分的害群之馬,我反而覺得;話該倒過來講
留著這些球員與教練,只是繼續腐蝕環境,而且我覺得;讓清白的球員與有問題的球員一起同場競技,是對正直球員的一種侮辱


而兄弟領隊洪瑞河指責檢調以案養案,如果已經掌握證據應該先告知球團,讓球團可以及時因應及處理,乍聽之下似乎很有道理,但其實根本是推諉卸責之詞,親愛的洪瑞河領隊;廿年來職棒放水假球的事件,不算這一次已有四次了吧?這還是只算大的,零星的其他小狀況數不清了吧?聯盟和球團早該知道「防範」和「處理」了不是嗎?這樣的說法不正正證實了球團處理的被動?


政府和檢調單位也不是沒有問題的,在案件初爆發時,,就撂話說「中職完了!」,這樣的行動是如此地輕佻與傷人,給人一種準備玩死職業運動的嗜血感
更何況就像前面說的,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歷來檢調調查假球官司都是糾纏延宕多年,嚴重傷害了棒球的存續,政府也該檢討的是;建立速審速決的機制,而且適度地修改相關法令,放水案牽動球迷與一般民眾的心情之深,但政府的公權力就像沒有了一樣,也沒有除惡務盡地將真正的黑手給揪出嚴懲,即使抓出來,也沒有給予重罰,犯罪代價的不成正比,根本做不到防範與處罰的正面意義啊,過去涉案的球員判得如此之輕、又大多獲得緩刑機會,還能到基層棒球作育英才,真正是非常可笑


體育界也應該要有一致的自覺,拒絕這些球員在去接近任何與棒球相關的工作,也就是永遠的「永久放逐」,並且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不論涉案的真實與否,傳言的傳出便是一種傷害,球員也該知道自己不要給人有瓜田李下說話的空間,1969年日本的「黑霧事件」主角;投手池永正明就是這樣的,他因為無法拒絕前輩的意思,所以收了錢但並沒有放水,可是這個當年西鐵隊「永遠的ACE」王牌卻還是因為如此遭到了放逐的命運,一直到現在才解除了終身禁賽,但是35年了,他再也不能上場投球,對於一個喜愛棒球並以此作為終身職志的人,這是最嚴厲的懲罰,池永無辜,但是日本職棒處理池永的嚴厲態度卻建立起一個典範,池永令人嗟嘆,但是他卻使得日本職棒遠離了假球


為什麼別人能,我們不能?
這句話我問了好多次,我相信好多熱愛棒球的球迷也問了好多次
同樣的事情搞了五次不覺得很誇張嗎?更何況這本來就絕對是有一不能有二


相信所有看中職的朋友,包括過去的我;都曾遇過這樣的情形,被朋友反應說「中職比賽都假的,有什麼好看的?」,這段話對所有的中職的球迷是重傷害,是一直存在著卻不能癒合的傷口,我甚至不敢理直氣壯地反駁;「誰說是假的?拿出證據來啊!」,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


我只想看一場真正的比賽,燃燒靈魂與熱血、盡情展現技能的一場競賽,如此而已,這是過分的要求嗎?不過分吧,任何一項運動都是呈現這樣的內容給支持和欣賞它的人,不是嗎?


為什麼這樣簡單的想望竟成了一個悲傷的奢求?


球迷是可愛的、熱情的,看看靜坐著表達自己對棒球熱愛的球迷們,要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台灣的棒球畢竟民氣可用,棒球對於台灣人,終究還是情感不同的,這些球迷是台灣棒球最必須要被珍惜珍視的寶物
正因為如此,我覺得在我們付出感情力挺的時候,除了付出真摯的熱情,是不是也該適度地表達我們的憤怒?
對著不思進取的中華職棒、不潔身自愛的球員、買通球員教練打假球的幕後黑手、不願展現公權力遏止歪風的政府與檢調,怒吼出忿忿的不滿


中職不能停?
象隊不能散?
對我而言;還是感情的訴求大過實務面的思考,如果這個環境沒有徹底的改變,職棒永遠是黑污的沉痾,五次算什麼?六次、七次…又還怎麼去計算?


我們該問問自己;能否再接受一次、兩次的不名譽事件?


該斷則斷
該死則死
不做死而未僵的百足之蟲


停賽也好
解散也罷
如果把它留著,只是永無止境地重複熱情的傷害


我寧願;它再也不要存在


還要再來一次嗎?
我們還能夠再來一次嗎?
我們能否再接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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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群孩子奮戰之後,因為落敗而流下的不甘淚水,沒有辦法不感動。


在美國舉行的威廉波特少棒賽,最後的決賽牽動著台灣球迷,做為亞太區代表的桃園龜山少棒隊,在冠軍賽與美西加州隊的比賽,最後功敗垂成,無法帶回冠軍盃,只能得到亞軍。


小球員們在比賽結束後都哭了,小小的臉上是自責的神情
但是;這真的是群很棒的孩子,在這一系列的比賽中,他們展現了為贏取榮譽而努力奮鬥的精神,我在他們身上,看見了單純地為了自己喜歡的運動;不想認輸、盡力拼戰的運動家精神


這比什麼都還要珍貴
他們也許自責,不能為台灣帶回睽違已久的威廉波特冠軍,明明是這麼地努力,但結果沒有辦法完美,也許他們覺得辜負了我們的期望、也愧對了喜愛棒球的心


但是;我想說;你們真的很棒,沒有辜負也沒有愧對什麼
你們棒透了,展現出來的熱誠與鬥志,讓我看見了那以為已經消失在台灣的;最純粹的球魂


不管是冠軍還是亞軍,龜山少棒隊是了不起的中華隊,你們給予我們的是許久不曾感受的熱情,只是為了棒球而悸動、只是欣賞著你們與各地勁旅奮戰的美妙身影,那是台灣的中華隊,是亞太地區的代表隊,是讓我們尊敬驕傲的小球員,這份榮耀不因名次而有所改變,因為它永留心中


我一直不再願意講棒球,因為我覺得我背棄了棒球,但是所有運動中最能讓我有感觸的還是棒球,這場威廉波特的比賽結束後,我一直在想;這些孩子給了我們這麼多,我們又能給他們什麼?


不健全的三級棒球養成制度?
靡爛不思進取的職棒環境?


我們能給他們的;竟是這一些麼?


台灣的棒球不是沒有人才,但是我們的世界卻正在做著相反的事情,我們在摧殘這些孩子,是他們屢屢挫折在應該給予成長的環境中


在感動的時刻,想起這個,竟然不由得地覺得心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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