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絶対零度」第六集,然後提筆寫下了關於這一次麻由出演的若干心情,在做完這些事情以後,不免地覺得很是落寞,因為在這之後又要開始耐心地等待了,沒有底的等待。


話說這兩個星期來實在很快樂,原來每個禮拜都有可以往後期待某一天到來的日子,這樣的期待心情是這麼地美好,啊…別怪我不解箇中滋味,只是真的未曾嘗試過,而今日終於惟有耽溺耽溺於想像的苦苦等候終於成了現實,才理解這般美好竟如此遠超過自己的預想。


很遺憾的是快樂的心情也就只有這麼兩個禮拜、兩集而已,不夠啊不夠,對我來講;關於麻由的一切怎麼會有嫌太多的一天呢?


懷著這樣的心情觀看「絶対零度」,想念壓倒了一切,很單純地只是為了麻由在裡面的每一次出現就感到了某種無法言喻的某種什麼填滿了心中,漾化出了最簡單的喜悅,就像我之前曾提到過的;如同昔日在觀看「最後的禮物」時驀然知覺到了,自己對麻由的喜歡是和其他任何一切都不能相比的獨特喜歡;的那種發現,再一次地體會到這樣的心情,依然是那麼樣地好


不過除了懷舊的那份心情以外,單單說「絶対零度」中麻由的表現,並沒有辦法帶給我多一點的新一些的感動
對我來說;我之所以感受到了被填滿的滿足,不是因為整體麻由的出演讓我感覺到無法抑制的狂喜,而只是因為我喜歡麻由、因為她是麻由、因為這是麻由的作品,完全就是「福田麻由子」這個不需要理由的理由,如此而已
剝除掉個人的感覺因素,不見麻由有太多亮眼的表現和過去能輕易感覺到的強大存在感


以這兩集做比較,第六集麻由的戲份確實多了很多,造型也換了好幾次,但是我自己卻覺得第五集裡的麻由表現得比第六集要好,至少第五集麻由那美麗哀傷的眼神令我至為難忘,但是在第六集裡卻沒有了
其實;我是喜歡那個眼神


我認為或許是這樣的;相較第六集,第五集是鋪陳故事的梗概,第六集則是線索發現的水到渠成的真相揭露,兩種不同的呈現方式,用玩牌來說;一個是藏牌、一個是秀牌,因此屬於「藏」的第五集必然地會使我覺得是帶有些許神秘感的壓抑,這份壓抑的感覺也是讓我覺得第五集的麻由 ( 沢井春菜 ) 比第六集還好的原因吧?
可能是因為我總是有種既定印象在;覺得麻由非常適合那種隱忍堅毅的角色、或者該說是我喜歡麻由演這樣的角色,沒來由地非常喜歡,更何況很大愛麻由在說「人是我殺的」時候的眼神,那麼地深邃、深得不可見底,而又能從中察覺到苦苦壓抑的傷痛


也因此我下了個斷言;我不相信一個擁有如此美麗又哀傷的眼睛的人會是兇手,我想那份深深的、深深的幽靜是因為與生俱來的靈魂純淨的本質,會有那樣不可言喻的哀傷是來自懂得憐憫必須給予憐惜的事物所聯想出的慟,能夠呈現這樣複雜情緒、絕美得令人驚艷的一雙眼睛,擁有它們的主人斷然不可能會是殘忍的兇手
對 ~~ 不可能是兇手!
這不是依據已知線索來判斷出的想法,而是將自己的感覺交付直覺來決定,而今,證明了自己的直覺並沒有錯 ( 嘿嘿嘿 ),不過,與其說高興自己的直覺正確,倒不如說我更是高興麻由用她詮釋所要表達的意念很準確也很到位,不然我也無法如實地接受到那份訊息了


落日黃昏、暖黃溫熱的夕陽下的沢井春菜的這一段劇情是我怎麼也忘不了的一幕,單憑這眼神與表情,便覺得很夠了,真的很夠了,實在是不能不由衷地好好讚美這個孩子
是說;小孩表現得好,誇獎是應該的


當我這麼喜歡這一段的麻由的時候,自然對我來說地五集的整體印象是會提高很多的,加上我實在地認為;在第六集裡麻由的表現很多部分真的是不太好,感覺上麻由對於需要表現強烈情緒的時候,在情感的掌握上似乎不是那麼地精準,倒也不是說不夠激烈,而是即使聲音及肢體語言都像是好大的樣子,但也就是「好像」而已,應該有的味道沒有出來,比起過去我形容的那種演技好壞的感覺;少了點微妙的「什麼」還少了更多,那失落的已經不只是「微妙的一點點」,而是連處在中間可以用「微妙」形容的仲介業已失去,少了很多很多、多得連那微妙的地步都不再微妙了


最先開始感覺到不對,是沢井春菜在網咖企圖逃跑被警察抓住時喊著叫著的聲音與激動的表情,實在很難讓我感受到她是在表示「掙扎」這個意思,以前我曾說過;過去的麻由演什麼角色就像那個角色,後來開始感覺麻由走入了瓶頸;直接地覺得是麻由在演那個角色,但是現在…?感覺不到麻由徹底地自然化身成為沢井春菜,也感覺不到麻由在演沢井春菜,演員與角色似乎分開了、但又似乎分不清誰是誰,我無法感受到究竟靈魂在哪裡



而在其後更讓我覺得失望的是在抓到犯人的現場大聲叫著「だがら どしで」的時候,在聽到這聲音的同時我猛然想起的是雨夢舞台劇,裡面的麻由也常感覺用這樣的方式說台詞,但是螢幕上的效果終究不同於舞台劇啊,況且老實說;雖然聲音很像,但較之雨夢缺少了力道與情感,我感覺不到春菜的悲憤,只是看起來真的很憤怒而已,應該讓我感受到的情緒,沒有、完全沒有、ぜんぜん ありません



現在看麻由,感覺很多需要表情及眼神的內心戲、尤其要壓抑一點的,麻由還算能掌握得很精準,但若果需要強烈一些的情緒及肢體表現時卻很是不足,確實地在這兩集中我喜歡的幾段,都是比較安靜的場景,像第六集裡麻由上網的短短幾十秒畫面我就很喜歡,不然再以前面提到的「だがら どしで」這一段為例;麻由的叫喊、激動的情緒雖然使我感覺不太好,但當她沒說話看著犯人時的表情情緒卻掌握得很不錯,突然想到的是很久以前曾聽人這樣形容過麻由:「不需要太多肢體表情,只需要靠臉部表情就能演好一個角色」,我本來不是太同意這形容 ( 不過偶爾有時想想只靠表情就可以演完角色其實也挺厲害的 ),但現在突然覺得好像某種程度地實現了這個形容,因為確實就是臉啊臉的…而且只剩下靜態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勃勃的生命力,其他時候都沒了



延伸思考到的是;覺得現在的麻由很像很像一般的高中生,換個角度說可以說是她個人的樸素與自然,但從不好的地方說;就是某個應該感覺到的光輝不見了,就像前面說到的一樣,缺少了那強大的存在感,已經現在不是過去小光和雪穗那般鮮豔的存在和光輝,而是隱藏得很深、不好察覺,但是仔細去看就還是能發現到的那種
然後想到的一個比喻是「挪威的森林」裡渡邊形容直子的;過去明顯的美麗轉變成為一種柔和和諧的美
但是;我還是希望麻由回到過去那樣,因為這藏的極深的光芒,我想除了麻由飯不會有人會注意得到,因為那般的氣質可以說是內斂,但也能解釋成路人,不會有人去注意到路人內蘊的光華,因為當平凡與普通已經成為她所呈現出來的氣韻,她就失去了被人注目的魅力


以前的麻由…同樣具有強烈暗示存在的意識提醒與內斂自然的魅力,但是現在卻只剩下後者了,我無法不對這樣的情況感到憂慮啊


至於造成話題的白襯衫確實很萌,但是我就感到了看著說不出的怪異,麻由的眼神表情都很怪,必須明顯地自然散發的「冰冷」完全沒有,我倒是覺得那與其說是冷酷,不若說有點像是不屑吧?



我認為塑造這個角色的台詞就很有問題,像沢井春菜這樣背負著強大悲傷的人,應該越是痛苦就越是無法將它說出口,而只能透過她言語中的一些不確定感覺,解答這樣的訊息才是,如同春菜在受審時一開始說的:
「殺了動物會判死刑嗎?」
「不殺人的話就不能判死刑吧?」
「要是能判我死刑,我就全部說」
這才像是春菜應該說的話,很明顯看得出裡面透露著既想說又畏縮的某種訊息



而在其後說的:
「刑警先生,做了壞事的人,即使沒被警察逮捕 ,遲早也會遭天譴吧?」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人總是不斷做壞事呢?」
就顯得太過刻意造作,我覺得在這時候插入說教意味這麼明白的言語,就擾亂了沢井春菜所給予我的悲傷神秘感,不但不能讓人反思,只讓人感到了陳悶的厭煩,用這樣的方式做比方;這就好像亮司和雪穗說「你們懂得什麼是愛嗎?」的噁心,幸好目前沒有任何一個版本的白夜行安排了這麼白痴的錯誤,不然那一版白夜行肯定是連看它都嫌浪費電的



最令我無法接受的是;麻由連「哭」都沒有表現得很好,國中時候對著籠子的哭、在警局裡對著手上紅色髮飾說著「ごめんなさい」;眼淚與表情都像是點了眼藥水而被刺激的不自然
我是多麼地想念那個眼眶含淚,淚珠大顆落下、或掛在臉頰上的麻由啊,真的;這一次關於哭戲,真的覺得麻由的表現不太好



話說麻由真的長大了,而且長得好大好大啊,猶記得「演歌女王」裡麻由飾演中學生時明顯太小的模樣,現在則是連演中學生都嫌太大,其實她也才脫離中學生身分沒有多久的時間啊



怎麼覺得中學生麻由的臉在某些時候看起來有些老氣?不是以前那種心智成熟反應在外貌上的成熟氣質,而真的…有些老氣


也才十五歲而已啊…為什麼會這樣呢?哎~~



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想念起「演歌女王」…
大概是因為麻由的雙馬尾造型吧,制服的樣式也和演歌很像,錯覺因而產生


最後嘛,來說一下劇情好了
不說別集,反正也沒有看過,就說說這第五第六集,我真覺得「絶対零度」不是一般的難看,劇情實在是很差很差,而且極不喜歡劇中老愛有些看似玄妙的人生說教道理穿插其中,就像前面沢井春菜說的「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人總是不斷做壞事呢?」那種說教一樣,如果是好的劇,這些話會成為名言,如果是不怎麼樣的劇,那就是很故作姿態,我感覺「絶対零度」就是屬於後著


以沢井春菜的故事來說;背負著不小心害死好友的強烈罪惡意識這是一個很不錯的題材,事實上在看完以後,我也覺得這個部份的劇情還算可以,只是看到最後發現動物連續殺人事件和千山事件是兩碼子事的時候不禁使我很無言,這兩件案件之間的關聯就是沢井春菜這個女孩子,我搞不清楚究竟故事是想表現那個案件,難道沒有人覺得沢井春菜抓犯人的理由是「討厭欺負弱小的人」很牽強麼…?


我覺得這兩集根本上來說是這樣的,最先的目的是千山事件與沢井春菜這一段故事,當沢井春菜說出「五年前犯下案件的犯人至今仍未抓到」時,故事齒輪已經開動,可是故事一開始已經說了真兇被抓到啦?那麼要怎麼繼續下去?於是所謂的罪惡意識便成了突破的要點 ( 沢井春菜說的犯人是指她自己 ),但是因為犯人與事件已經完結,必須再想出一個案件來讓這兩件事兜起來


於是就因為這樣;沢井春菜也成了必須是追逐犯人的追查者之一


但是但是…
一直沉溺在罪惡感折磨中的女孩為甚麼會有這種履行正義感的閒工夫時間呢…
難道抓到了犯人就有助於減輕罪惡感嗎?


自囚於某種意識之下的人的思考,不太可能會去關心除了自己解不開的心結以外的事物,除非那是必須的、又或者是那是能解開枷鎖的
所以我始終無法理解,不時痛苦地在心中說著「ごめんなさい」的沢井春菜怎麼會為了正義感而出手


拜托,不要鬧了,這種水準的劇情實在讓人看了很難過啊,如果寫不出有邏輯又厚實的劇情,就請乾脆地寫沒有邏輯卻又特別的劇情吧,兩種混在一起的沒有邏輯又不特別的日劇,真的很讓人無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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