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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1108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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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三集洋貴的母親以後開始,這部日劇的劇情核心逐漸地向洋貴與双葉以外的人擴散,就連一向置身事外的灯里也不例外。


應該說;確實許多事情在這十五年後一點一滴的改變了,不論是深見家抑或是三崎家,如同表面上凍結起來的冰,平靜得誰都不想去驚動,但裡面流動的水正逐漸地沸騰。
冰,正在溶化中。



片 名: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
放 送:フジテレビ
    2011年07月28日
章 回:第四回
    明かされた真実…

收視率:9.7 %



制 作:フジテレビ
脚 本:坂元裕二
演 出:永山耕三
    宮本理江子
    並木道子
制作人:石井浩二
音 楽:辻井伸行
音 声:戸田裕生



主題歌:小田和正/東京の空



演 員:深見洋貴/瑛太
    ( 洋貴の少年時代/私市夢太 )
    遠山 ( 三崎 ) 双葉/満島ひかり
    ( 双葉の少女時代/山本舞香 )
    雨宮健二 ( 三崎文哉 )/風間俊介 ( ジャニーズJr.)
     ( 健二の少年時代/佐々木亮輔 )
    日垣 ( 深見 )耕平/田中圭
     ( 耕平の少年時代/西野隼人)
    草間真岐/佐藤江梨子
    遠山 ( 三崎 ) 灯里/福田麻由子
    日垣由佳/村川絵梨
    藤村五月/倉科カナ
    臼井紗歩/安藤サクラ
    深見達彦/柄本明
    日垣誠次/段田安則
    草間五郎/小野武彦
    遠山 ( 三崎 )隆美/風吹ジュン
    三崎駿輔/時任三郎
    野本 ( 深見 )響子/大竹しのぶ
    日垣涼太/竹部有紗
    深見亜季/信太真妃
    三崎泰子/森康子
    遠山悟志/山田明郷
    草間ゆり/原涼子
    高田進一郎/でんでん

 

    香本房江/梅沢昌代

 


双葉的父親三崎駿輔說:「兇手的家人說什麼都沒用」
在三崎的想法裡,加害者的家人,在受害者的眼裡等同加害人,道歉或什麼的完全無濟於事,不但不能求得諒解,反而會不斷地提醒受害者記起悲劇的過往。
而加害者的家人也不能夠讓人看見自己生活得很好的樣子,因為這個家裡的人讓另一個家的人傷心痛苦,要像受害者一樣專心地受到完全的影響,而不能擁有自己的生活,因為你們的平安就是他人痛苦的來源。
三崎駿輔因此總是躲著生活,躲避不見深見家人,也躲避世俗對他們的責難。
可是這種作法,現在受到了女兒双葉的質疑。


双葉後來對父親說了:
「他們不是恨,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這意思應該是,受害者對加害者不能諒解的,是不曾嘗試去做些什麼吧。
道歉太簡單了,是誰都能做的,也因此,感受不到真心道歉的誠意。



當洋貴與双葉的父親三崎不期而遇的時候,面對三崎一再地說對不起的時候,洋貴回答他:
「我不需要道歉」,因為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沒有試著了解真相,面對一切都只有說不出所以然的「對不起」,是無法讓受害者打從心底接受的。



所以双葉認為父母,應該要去跟深見家的人見個面,然後跟他們道歉才對的時候,而父親的回答是,見了好幾次、也道歉了好幾次,然而沒有任何效果,這個答案就如同他所秉信的「兇手的家人說什麼都沒用」的道理一般,是預想中的情況。



但是雙葉強烈地主張:
「應該要去好幾十次、好幾百次、幾千次這樣才對嗎?」
然而說到此以後,父母的反應又是一如既往地沉默、顧左右而言他。


是的,兇手的家人也許說什麼都沒用,可能做什麼都無濟於事,那種不可能被寬恕和原宥的情況,大概就是加害者家屬必然得背負的原罪,好比東野圭吾的「信」裡面那個「我們要歧視受害者」的理論一樣,是不可避免也不可逆轉的。
不過双葉並沒有這樣想,或是說現在的她不再這麼想了,過去的她是抱持「被哥哥決定人生」的宿命論的人,可是在和洋貴等人接觸過後,心裡的想法似乎不再那麼地堅定了,她嘗試著想做改變,想換個方式,想更努力一點。



如果一時無法求得諒解,那就再去一次,直到人家接受了為止。
但如果真如「信」裡頭所言及的;一再的道歉,反而是對受害者家屬最大的凌遲呢?
我已經無法肯定,積極與逃避,究竟哪個態度是對受害者而言最好的處理方法,是說也許這可能本來就沒有一個標準答案,雖然它們有著相同類似的情況,但是面對一種現象,或許根本也沒有所謂正確的方式也說不定。


就這部日劇的劇情發展情況來說,暫時我認為是採取肯定積極的態度來尋求答案。


令双葉無法接受的,還有父親一直沒有試著和出獄的文哉聯繫。


我覺得我能理解父親的說法;
他要守護現在這個家庭,要保持家人們生活的平靜安穩,他不能這麼做。如果兇手回到家裡,誰也不能擔保家裡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更何況還有社會的眼光、受害者的心理要考慮。
事實上,破壞三崎家原本富裕生活的人,不正是文哉嗎?



但是双葉卻不認同父親的說法,她指責:
「你太過分了,不配當父母」
双葉認為,不管哥哥曾做過什麼錯事,家人畢竟是家人,能夠接納 ( 或者說幫他改過 ) 的人,在這世上除了家人還能有誰呢?不跟兒子聯絡,讓家維持住現在的模樣,看似安穩,實則是捨棄了一個家庭對成員的保護和勸誡,是種逃避的作法,逃避親子責任、也希望藉此聲明毫無關係。
同樣是作為加害者的家屬,「信」中的弟弟卻選擇放棄了哥哥,為了守護妻子和孩子,他不得不這麼作。
兩者相比,我不能不說;双葉的態度和想法委實過於天真,有那麼點「只要全家人同心協力,沒有什麼無法克服」的浪漫心理在作祟。一路走來的双葉應該很清楚,社會的輿論和世俗的定見是多麼可怕的壓力,可是她卻似乎忘了這些,而執拗的認為;只要誠心,總有一天會受到諒解。



在洋貴與三崎不期而遇的時候,在餐廳裡被鄰居認出臉孔的三崎,在洋貴及眾人的眼前,被強勢地要求下跪認錯。
站在一個觀眾與第三者的角度,我覺得那個鄰居也太咄咄逼人且太自以為是了吧?是說關你啥事?真正的受害者都沒有開口說怎樣,你又憑什麼身分強出頭?但是這就是公民社會不能忽視的一點;站在正義角度之下的全民公審,只要你是被認為罪惡的,人人皆可以討而伸之,對壞人還需要講什麼道義和人權嗎?
也許直到這一刻,洋貴才知道;三崎家的人在社會上受到的是什麼樣的壓力,不只來自加害者的仇怨,還有大眾世俗的公開審判。
是說一個人若走到哪裡都被人這樣指指點點、或是三不五時就會被義憤填膺的民眾當眾指責,誰能不想遠走高飛呢?


双葉應該很了解這一點才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如此樂觀。
但這也看得出這部日劇所採取的積極面對的心態,而作為劇中角色的双葉是無法違逆這樣的調性而必須得執行這個觀念。


「信」的弟弟即使斬斷了與哥哥的親情,但不要忘了…當他站在台上看到台下的哥哥時,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
所以也不見得,那就是正確的。


現實與天真,哪個想法是對的呢?
就像前面說的,我也不知道何種才是正確的處置方式了。


是說;我覺得處於事件中心的所有人,一開始就看得最清楚的是洋貴的弟弟,他說:
「爭論是沒有誰對誰錯的」



除了文哉以外的三崎家還是深見家,實際上都是沒有對也沒有錯的…


那或許就是兩家人悲劇性人生的原因,因為找不到責備的對象、也就找不到出口了。
而現在,他們正試著去理解這個事實,尋找新的出口吧。


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
所以即使如此,還是得繼續活著…


這是尋找出口的先決要件;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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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集還好沒出現像前兩集那樣令人心驚肉跳的情節。
所以總算可以不帶著那忐忑的心情來寫這篇心得了。


灯里是在那場慘案發生後才出生的,所以她並沒有直接參予到事件當下所帶來的影響,而是在日後不斷地在事件的餘韻中受到了波及。
這件發生時灯里還沒有出生,所以和灯里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樣的價值觀不只身邊的人這樣灌輸給她,連她自己也認為是對的。沒錯,是這樣的沒錯,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個道理都沒有反駁的餘地。
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對姐姐双葉說;你的人生被哥哥決定了。
我覺得對灯里而言,應該所有三崎家和深見家的人都被這個事件綁住了,無論最後成了甚麼樣子,始終受到這起殺人事件的影響而無法自主。唯有灯里可以不受影響地決定自己的人生。


可是就算在道理上沒得反駁,難道就一定是對的?
雖然可以安全地置身事外,確實沒妳的事,但真是如此嗎?


當灯里一再地聽到母親以此為由不讓她涉入這件事情時,會怎麼想呢?
當大家都同樣承受著痛苦與壓力,為此感到沉重窒悶的時候,置身於外的自己,如此地獨特、那麼地特別,卻又這樣的寂寞。
因為始終她無法理解家人所背負的是甚麼,雖說那是種保護,但也像是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畢竟是家人啊。
家人是什麼?
是在一個屋簷底下,一起成長、一起哭、一起笑的人。
家是什麼?
是日積月累、成年累月地將情感給建築起來的一個地方。



可是,灯里卻無法參與那一起做的事,這代表著灯里沒辦法完全地理解身旁家人的心,在情感的建築上,總是缺少了一塊最重要的拼圖,那是大家合力隱藏起來的不讓她碰觸的部份。他們疼愛她、保護她,設想出「還沒出生所以毫無關係」的價值觀來讓灯里可以逃離那不祥的事件,得以置身於痛苦的壓力之外。
若不是這徹底的保護,灯里能否理直氣壯地決定自己的人生呢?


我覺得,灯里一直接受著「還沒出生所以毫無關係」的想法直到現在,在即將長大的敏感的少女時期,肯定也開始去思考著自己在三崎家所扮演的身分,也會去逐步地思索出,在事件出生之後的自己,即使沒有任何關係,但既然身在這個家庭,是不是有什麼該做的?


因此,在即將結束時父親與姐姐提出把犯下殺人罪的哥哥接回家裡,而母親極力反對時,灯里會贊同父親與姐姐的提議,我覺得這雖是個在當下令我感到意外的轉折,但仔細思考起來,又絕非毫無脈絡可循,在影片一開始餐桌前的早餐討論,就可以知道灯里的想法,沒有像前三集那樣堅定。
灯里說了;
「哥哥畢竟是哥哥,家人畢竟是家人,這是沒有辦法的啊」



在那一刻,也許灯里把哥哥文哉跟自己想在一起了吧。
哥哥文哉是一個因殺人帶給眾人痛苦,被社會漠視、讓家人拒絕的人。
妹妹灯里則是一個在受盡保護的環境下長大的女孩,可是家裡始終有種氣氛是她無法融入的。
被家人拒絕,這一點兩人都是相同的,儘管一個出發點是恨、另一個是愛,但是父母與双葉所畫出的那片心靈禁地,無論有形無形,都將灯里與文哉鎖在門禁之外。


在希望媽媽給哥哥一個機會的同時,是不是灯里也在喊著;我也是這家裡的一份子呢。


孩子妳長大了,妳不再是考慮到自己喜歡的影片,還有轉學的學校,妳開始學著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自己的家人,試著表達愛、尋找著我能做什麼的更多可能性。
那個死小孩灯里,或許接下來再也看不到了吧。


我看到灯里說這些話時,心裡和眼底不自禁同感酸澀。怎麼說呢…
是因為又不自覺地將麻由給帶入角色裡,但是那酸澀和過去不同,而是喜悅的酸澀。
我家麻由肯定也曾經歷過這種思考自己能做什麼的階段吧?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高興。


同樣都是長大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是讓我高興的想哭啊。
這也許得在以後好好地理清吧。


很喜歡麻由在這一段戲的眼神,變得很溫柔、但又很童稚。
又再一次見識到麻由那乾淨的透透明明的眼神,那就是麻由啊…永遠不變的麻由,最真最清澈的麻由。




還有一個地方,也是我很喜歡的,就是影片前面,媽媽又說出「還沒出生所以毫無關係」的說法來為灯里解套時,灯里看著媽媽的眼神,那眼神帶著一點嘲諷,也有點悲傷,還有寂寞。
灯里很努力地參與這個家庭迴避的話題的討論,但是媽媽卻還是一如既往地遵循保護的想法而將她打斷,我覺得麻由的眼睛正透著那種情緒,說著;請聽我說好嗎?雖然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但是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啊。
麻由這樣的眼睛,這樣的情緒是我第一次看見,和後面那我早已熟悉的澄澈不同,是一個全新的麻由、沒有見識過的麻由,卻是我一直在等待的麻由。



戲份什麼的都沒有關係了…在看完這一集以後我深深地地如此覺得。我已經達到了我的願望;
麻由在最少最簡單的那種出場,就好像是夾在牆柱間那樣細微的縫隙中所迸射出的光芒,我已經看到了…


誰說戲份少就不能有太多表現?( 好吧…我自首我曾說過,囧 ~~ 這下自打嘴巴了。)
誰說角色很普通就不能夠發光?


麻由就可以啊,這一集的灯里就是個典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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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集終於把劇情往洋貴和双葉以外的人身上放了。
前兩集雖然或多或少有提到,但都是一筆帶過。現在想想,那就是所謂的伏筆和佈線吧,而現在,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片 名: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
放 送:フジテレビ
     2011年07月21日
章 回:第三回
    お母さんだから…
收視率:7.4 %

 

制 作:フジテレビ
脚 本:坂元裕二
演 出:永山耕三
    宮本理江子
    並木道子
制作人:石井浩二
音 楽:辻井伸行
音 声:戸田裕生




主題歌:小田和正/東京の空



演 員:深見洋貴/瑛太
    ( 洋貴の少年時代/私市夢太 )
    遠山 ( 三崎 ) 双葉/満島ひかり
    ( 双葉の少女時代/山本舞香 )
    雨宮健二 ( 三崎文哉 )/風間俊介 ( ジャニーズJr.)
     ( 健二の少年時代/佐々木亮輔 )
    日垣 ( 深見 )耕平/田中圭
     ( 耕平の少年時代/西野隼人)
    草間真岐/佐藤江梨子
    遠山 ( 三崎 ) 灯里/福田麻由子
    日垣由佳/村川絵梨
    藤村五月/倉科カナ
    臼井紗歩/安藤サクラ
    深見達彦/柄本明
    日垣誠次/段田安則
    草間五郎/小野武彦
    遠山 ( 三崎 ) 隆美/風吹ジュン
    三崎駿輔/時任三郎
    野本 ( 深見 ) 響子/大竹しのぶ
    日垣涼太/竹部有紗
    深見亜季/信太真妃
    三崎泰子/森康子
    遠山悟志/山田明郷
    草間ゆり/原涼子
    高田進一郎/でんでん


    西口/林谷健矢
    平田/桜井聖





想像其實遠比事實會來得讓人難以承受。
事實也許很殘酷,但終究是事實,就算如何無法接受,始終無法改變,有一種實體的能夠悼念的痛苦可以作為依憑。
但想像就不同了,它是未知的、不確定的,可以發展到無限大;包括了傷痛、包括了仇恨。


洋貴的母親──響子就是這樣。
一個母親無法忘懷死去女兒的痛苦,我覺得是正常的。
一個母親不能容許加害者安穩生活的偏頗心態,我也認為這是必然的。
但這些都不是響子「眼淚已經流光了」而走不出來的主要原因。



在這一集,双葉和響子相遇了。響子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化名為坂東咲的女子,就是她怨恨的三崎家人。某種如果女兒亜季還活著應該剛好和面前女子差不多年紀下的莫名親切感,使得響子在双葉面前透露出自己的悲傷與恐懼。



我一直不懂的是,響子提到亜季時總會一再提到亜季的短裙,還有膝蓋。
該怎麼說呢…我覺得那不正常,一個母親在思念女兒時為什麼會一直想到這個?在我的想法來說,短裙子和膝蓋這兩者加起來,似乎有些異色的暗示,並不是說它本身帶有性慾的意指,而是它很容易讓人感到某種不尋常的關乎性的聯想。


直到後來双葉醒悟這其中的涵義,而對洋貴說明時,我才恍然大悟。
響子一直在意的是,女兒在死去之前有沒有受到性侵害,可是她不敢提出這個疑問、也不敢去面對結果,寧願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也許最初她認為只要不去想,讓疑問停留在這個無法獲得解答的階段,雖然得不到真相、但也相對避免掉可怕真相帶來的傷害。
可是這個疑問卻一直放在心底折磨著自己,響子沒有想到的是;因為無法得到「是」與「不是」的堅定事實,反而讓想像更加無邊地擴展,她怎麼也無法像最初自己所認為的,讓所有事情到此為止,而是一俓地在最壞的可能裡鑽牛角尖。



双葉跟洋貴說起這件事情時,並沒有馬上獲得認同,但是双葉這麼說了:
「因為她是母親!不是父親,也不是哥哥。」



也許新時代的女性不喜歡我這麼說,但我真的是這麼認為,女性有種別於男性的母性本能,所以雖然双葉沒有當過媽媽,但她還是能敏感地察覺到響子的心思,或者說不管是媽媽還是女孩,在某些本質上是相同的;那也許身為母親、也許身為女人,總之確實是因為那相同而能共通的心情,使得双葉瞬間理解響子的痛苦是源自於何處。


在這之前,洋貴一直認為,母親沒有原諒過身為哥哥的洋貴,在那一天拋下了妹妹亜季,讓亜季因為獨自一人在外遊玩而慘遭不幸。
洋貴對這件事情感到非常後悔,以致他不斷地向母親道歉。在洋貴的想法裡,若不是因為自己跑出去,和哥哥一起玩的妹妹,是不會被殺的。所以他覺得,對總是說著對不起的洋貴而回答沒關係的母親,其實不是真的打從心底原諒了自己,因為;
「真正沒關係的時候,是不會說沒關係的,是吧?正因為有事,所以才會說沒關係吧。」



我覺得這句話有點白馬非馬的詭辯,聽完他這麼說以後,我的想法是;洋貴之所以一直認為母親未曾原諒他,其實是如果不去這麼設想,心裡就無法釋懷。
把「沒關係」當作是一個禮貌及善意的回應,而不願去正視背後真正寬容諒解的涵義,洋貴對自己的自責,毋寧地是一種贖罪,丟下妹妹釀成意外的贖罪,在給親人們自己有「罪」而受「罰」的正當理由時,自己才能因此找到繼續活著的理由吧。


不只是洋貴,其實所有牽涉這件事的人們都很自發地給自己安上「罪」的原因與「罰」的意識:
双葉父母逃避面對受害者,不斷地搬家遠走。
双葉認為若是哥哥殺了她,也許亜季就不會死了。
響子覺得是因自己忙於工作而疏忽對女兒的照顧,才造成了悲劇。
諸如此類,我覺得都是像洋貴這種心理吧…如果不找到一個理由責備自己,就很難去面對世界,我們或許可以說是他們自己太過地去自我糾結,模糊了事物的實質,但本來這就是種感情用事的情況,情感原本就該大於理性,明知會如此反覆地纏繞在這事情上,可能因此找不到真正的出口,但或許那種迷亂和糾纏也就是他們在面對這場悲劇時,所唯一能夠選擇讓自己好過一點的方式,那罪惡感如此無謂,然卻不得不然。


事實上,真正最該有「罪」的原因、「罰」的意識的人,應該要是兇手三崎文哉才對。他殺了一個女孩,十五年前做下一件這麼可怕的案件,徹底地翻攪了兩個家庭的生活,至今仍然深受影響而無法自拔,但是受到保護管束以後,他卻很安靜地窩在鄉下種水果,沉默地閉緊一切的訊息,拒絕任何事物進入、也不願吐露出任何事情。
到目前為止,這個角色還是謎一般,雖然有一點透露,但還是讓人摸不太清楚他的底,到底他在想什麼,為什麼這麼做,也沒有得到答案。



也許只能很俗套地說;期待下回分曉吧。


這三篇日劇心得都不能免俗地想提提三崎文哉,因為我真的很被這個角色的憂鬱氣質吸引,而他什麼都不說的模樣,總讓我不自覺地想窺探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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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就不放擷圖了。
老實說,我不太想寫麻由這一集的心得。


戲份少嗎?沒錯,戲分確實很少,但那不是主因,更何況若是戲份少的話,應該說是寫不出來,而不是不想寫。
我是真的不太想寫…= =


就像我在第二集裡說到的,未曾經歷過事故的灯里,是兩家人裡唯一一個不受影響的人,就像一般的女孩一樣,沒有甚麼特別的成長。
這種普通,在她生活的世界裡卻成為與他人明顯不同的獨特。


我很高興看到麻由演這樣的角色,平淡簡單,普通一般,因為我一直想看麻由演這樣的角色。我想看麻由的光芒,是不是在任何時候都有。也想證實麻由現在是否內斂隱晦起自己強烈的光,在試著收放的揣摩與掌握。
灯里這個角色夠一般,但難得的是生活背景有著複雜的暗潮,於是那種普通會更明顯,所以我確實在一開始是高興且充滿期待的。


不過第二集灯里化妝那一幕頗讓我悶悶不樂,因為我情不自禁地將麻由代入這個情境,想到麻由十五歲時可能也像灯里一樣學著自己化妝,就不禁很鬱悶。
灯里的普通成為了太容易讓人胡思亂想的原因,正因為沒有甚麼可去探究,因此任何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讓我總會恍惚地去聯想到麻由。
我越來越覺得那不是灯里,而是麻由。


一直到看完這第三集以後我才明白了一件事…
普通的角色擁有的殺傷力其實才是最可怕的。


正如同寒月說的
「就是正常,所以什麼可能性也有」
那些女兒家必經之事,本來都是極正常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代換成麻由,情況可不一樣了。
灯里太像一般人太普通了,剛好麻由又在這年齡階段,只要想像灯里作的事麻由可能也作過,只這麼想,心裡的惆悵就無法抑止。


如果只是第二集,那也還就算了…
反正都鬱悶過了還能怎樣?就當作只是一個特例、一個讓人糾結卻也只能無奈地鬱悶到死的事實。


不過看完這一集以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因為這種讓人鬱悶的事情又出現了,很顯然地這並不是特例,而幾乎是必然。


麻由在這部日劇裡,到目前為止,其實就是大型的活動佈景板,當劇情在進行時,灯里出現時就是負責構成劇情進展時,後方自然的景色。
像是第二集喊著要去洗澡後走進浴室毛玻璃後準備洗澡的模糊身影,就是標準的景色之一。
這個場景讓我有點小小的不安,只要想到有人認為麻由在那玻璃後準備洗澡,我就感到不安,但是還好有那塊毛玻璃,所以這不安就很微小了…
毛玻璃,我感謝有你的存在。


可是這一集沒毛玻璃了。
當我看到麻由頂著濕頭髮披著大毛巾坐在電風扇吹風,頓時整個人呆住了。
這是在幹嘛…
沒必要讓麻由來詮釋這樣的景色吧,沒必要用這個來表示普通和自然吧…


驚詫還未完全散去時,麻由第二次登場時穿著短褲的背影更是讓我無言了。
這又是在幹嘛啦…
現在是怎樣了?
爲甚麼讓麻由穿得那麼短?
經紀公司在哪裡?
保安!保安!


我想很多人會跟我說,只是露個腿,也沒什麼吧?而且這兩幕的麻由很漂亮啊。
不對,不是這樣的。
想像是種可怕的東西,這兩幕已經提供太多想像空間了,光想到在這空間裡有心人的想像,就讓我難以承受。


至於漂亮嘛…
我們家麻由一直是我心目中最美的。


可是就是太漂亮了才令人苦惱。


美麗會引來太多不必要的目光,加上太有想像空間的畫面。
實在讓人寢食難安啊。


再一次地感受到麻由長大的事實。
越大越發出落美麗的事實洶洶然如大石般沉重壓在我心上。


麻由越來越有女性的風情,那已經不是我過去感覺到的無視年齡的自然性感,而是真的隨著成長散發的女人為了。
我老是為麻由的長大失落,但連我自己都無法說清為了什麼會對這件事感到如此失落,然後總在每次為了麻由感到鬱悶時,都會想起,「麻由長大了」這樣的一件事。


寒月說:「因為麻由長大了」
答案就是如此。


我可以不斷地歸納出為什麼會為此感到不捨和落寞,但不管是任何一個理由,終歸都是「因為麻由長大了」


很多事情小孩子不會遇到,但長大了就會。
這是失落的原因之一。
很多小時候沒有任何想像空間的肢體語言,長大了以後忽地將想像擴大。
這也是原因之一。
小時候和男生在一起是兩小無猜,但是長大了以後好像就不會是如此。
這種事同樣讓人失落。
小時候用某種眼光看她是變態,但她長大了以就竟然會成為正常。
這最讓人難以忍受。


以後還會有很多的,演戲的尺度、情愛戲的激情、中傷與緋聞、演藝事業的發展、第一個男朋友…
光設想到這些,我真不禁懷疑日後要怎麼繼續當一個麻由飯下去。


既然不可避免,那該坦然接受嗎?
當然不,我覺得若我這麼簡單就能放下,那我對麻由的感覺絕對沒有自己所說的那樣深,不過是想丟下就能丟下的程度爾爾。
我跟寒月說過了:
若是能這麼簡單就接受,就不會這麼糾結了吧。


我抱定的態度是:
也許到最後我都接受不了,只是發生了就只能發生,也就是哭得半死挺到底。
即是難過想哭啊…可是還是只能眼睜睜看它發生,然而又一定得看到完,這是使命,必然的啊…


即使三吋蟲子,也有五分氣魄。
作為一個麻由飯,我資歷稱不上久,行動說不上堅定。
但是再怎麼放不開想不通,我還是會追隨麻由,注視著她到最後。
這是我作為一個麻由飯,所能拿出與貢獻的五分氣魄。


希望下一集的麻由,不要再讓我產生類似這樣的感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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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看這部日劇之前是有一點擔心的,擔心會不就第二集以後就不行了,畢竟日劇太多只有第一集好看、後面品質江河日下的例子。
不過,在看完以後我覺得,「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不會是這其中之一,因為它仍然很忠實地信守應有的緩慢節奏,在氣氛的營造上也認真地保持了原有的沉靜與悲傷。
而且,它在情緒的表現上始終沒有大悲大喜的極端傾向,這是我最樂於看到的。


坂元裕二不是一個會令人感到驚奇的編劇,也甚少讓人讚嘆神來一筆的拍案稱奇,如果他不是這樣風格的編劇,今天的「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也許就不會如此,或許悲傷的味道會濃厚地催動淚腺分泌眼淚,但卻決然無法營造出這獨特的清淡,而這份輕淡卻又詭異地因為太過淡然,所以反而略顯壓抑了。
可以說;這是無心插柳的意外成效,坂元裕二的中規中矩恪守了整部日劇的味道。


正因為沒有了大悲大喜,所以不過也不失。


但也不偏不倚。




片 名: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
放 送:フジテレビ
     2011年07月14日
章 回:第二回
    想い、絶たれて…
收視率:9.2 %



制 作:フジテレビ
脚 本:坂元裕二
演 出:永山耕三
    宮本理江子
    並木道子
制作人:石井浩二
音 楽:辻井伸行
音 声:戸田裕生



主題歌:小田和正/東京の空



演 員:深見洋貴/瑛太
    ( 洋貴の少年時代/私市夢太 )
    遠山 ( 三崎 ) 双葉/満島ひかり
    ( 双葉の少女時代/山本舞香 )
    雨宮健二 ( 三崎文哉 )/風間俊介 ( ジャニーズJr.)
     ( 健二の少年時代/佐々木亮輔 )
    日垣 ( 深見 )耕平/田中圭
     ( 耕平の少年時代/西野隼人)
    草間真岐/佐藤江梨子
    遠山 ( 三崎 ) 灯里/福田麻由子
    日垣由佳/村川絵梨
    藤村五月/倉科カナ
    臼井紗歩/安藤サクラ
    深見達彦/柄本明
    日垣誠次/段田安則
    草間五郎/小野武彦
    遠山 ( 三崎 )隆美/風吹ジュン
    三崎駿輔/時任三郎
    野本 ( 深見 )響子/大竹しのぶ
    日垣涼太/竹部有紗
    深見亜季/信太真妃
    三崎泰子/森康子
    遠山悟志/山田明郷
    草間ゆり/原涼子
    高田進一郎/でんでん


    静岡県警刑事/針原滋
    静岡県警刑事/今谷フトシ
    地元地域警察官/田中登志哉
    野田凛花/飯島緋梨
    報道リポーター/木村英里
    双葉の友達/川嶋紗南





麗春花,我記得在中國,有個名字叫做「虞美人草」。
虞美人是誰,就不用多說了吧。


當我看到畫面上滿滿的麗春花時,想到了虞美人草的典故,頓時心裡產生了有那麼一點類似絕望的情緒,因為突然感覺到了死亡這件事,可以是那麼美麗傳說的穿鑿附會,實際上卻是冷漠殘酷的絕望。


三崎文哉。
那臉看起來是這麼地清秀美麗,為什麼會做出那樣殘忍的行為?
我曾經和双葉有過同樣的想法,也許這是冤案,也許是某個無法辯解的悲劇。



但是看到了麗春花,我驀地感到了某種不祥的茫然,這麼多花,為什麼偏偏選擇了顏色如此鮮紅、但又綻放得如此哀婉的麗春花?
它是應運愛情而死、藉由死亡進行悼念的花兒啊。
双葉看到了開在三日月湖邊的麗春花,無法控制地大聲嚎哭了起來,她想起了哥哥的習性,栽種麗春花於死亡之地的習性,藉由這點她痛苦地確定了哥哥不是被冤枉的。那個記憶中溫柔感性的哥哥,也有殘暴的一面,双葉的哥哥文哉,是一個浪漫優雅卻帶著不可預期危險性的哥哥。


喜歡麗春花的人,也許就像麗春花一樣,擁有溫柔又殘忍的雙面性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罪是什麼?
贖罪又是什麼?


說到了罪與贖罪,我不期然地想起了俄國文學家杜耶妥也夫斯基寫的「罪與罰」,書中的大學生因生活所苦,在行竊的途中失手殺死了老婦人,而後他一直在罪惡感、法律、良知中進行是非的辯詰和討論。


罪是罪惡吧。
然而為什麼犯罪?而犯罪之後受到的懲罰,是否能夠真的澄清罪人的罪行。還是說,罪的本身,可以獲得淨化?
而那澄清與淨化,到底又是在哪裡能夠獲得證實?


人與人的行為好像都是這麼矛盾,所以三崎文哉才會說「因為人是悲哀的生物吧」


在這一集,双葉的父親和她有過這樣的對談。
双葉:
「如果在車站之類的地方 ( 與深見家的人 ) 擦肩而過的話…」
父親:
「那就裝做不認識迅速走過去。」
双葉:
「要是好好溝通的話,也許能得到他們的諒解吧。」
   「已經過了十五年了…」
   「現在或許和以前不一樣,他們會接受我們的謝罪。」
父親:
「雙葉」
   「對不起,不能這樣盼望。」
   「兇手的家人說什麼都沒用。」



兇手的家人說什麼都沒用。
罪的意義,不只在於法律的觸犯和道德的踰越,它代表的是種永恆的傷害,撕裂了太多人的心,並且難以癒合。它奪走了的呼吸,改變了想法,不單單只是統計數字和新聞畫面。


洋貴回憶起妹妹遇害的當時,因為妹妹失去下落而讓自己和家人驚慌惶懼的心情:
時間慢慢地流走,安靜到極點。
家裡開門的時候不是會有嘎吱的聲音嗎?
就這麼點聲音,就能讓全家人為之顫抖。



一宗罪的發生,就足以讓人感受到這深深的驚恐,所有受害者的家屬都是經過這樣焦急無邊的痛苦等待,然後迎來了徹底的絕望。
要經歷這種悲痛的人原諒犯罪者的家屬,是不可能的。人是情感的生物,即使知道當誅其人而不當罪九族,可是情感上是絕對無法做到的,必然的怨忿與悲傷不可能讓人持平常心,這不是感情用事,而是人之常情。


為什麼我們這麼痛苦?這種怨恨一定會指向加害者一家,因為如果失去了怨恨的目標,那麼受害人將會茫然發狂,而兇手既然已經伏法,在看守所和感化院裡重重疊疊地與世隔絕了,那麼怒氣只能轉向他的家人。
這裡面有過這件事可以作為他們的心情佐證;洋貴的母親和弟弟說起了一件事,在案發後的第一個聖誕節,看到了三崎一家人在街上蛋糕店前挑蛋糕。


我們的痛苦是誰造成的?是因為這家人的孩子殺了我們家的孩子,而在我們如此痛苦的時候,他們竟然還有挑蛋糕的興致?
我想他們一定會這樣想的,在這應該是團聚的佳節,家庭卻鐵定是殘破不全。然而始作俑者卻還是毫無所覺地享受佳節的樂趣,這怎能不令人感到憤怒與悲傷呢。
深見一家的想法可以說是太過地以自家傷痛為本位,但能說他們錯嗎?不能。正是因為那就是人之常情,在他們眼中的命運不只單一的是自己而已,事實上早已和三崎家綁在一起,他們的情緒互相牽引影響,不是獨哀、而是應該同哀,至少在深見家處在陰霾之時,三崎家絕對不能表示歡樂,因為,那種歡樂就是無恥,是種罪過。



双葉的父親為什麼能很肯定地斷言「兇手的家人說什麼都沒用」,就是因為他知道這種人之常情。乍看之下他不斷舉家搬遷,似乎是在逃避道歉和愧疚,然而卻並不是如此,是因為他了解,再多的道歉也還是一樣人死不能復生。
東野圭吾的「信」裡面有這樣一段;因行竊失風,不慎錯殺老婦人的男子,在入獄後總是定期地寫信給死者的家屬,關心他們的生活並且一再地表達自己的歉意。然而,死者家屬並不因此寬恕他,甚至覺得他的行為提醒了他們不斷地要去記起那失去家人的痛與悲傷,殷切的道歉反而增加了死者家屬的憤怒,因為他們怨恨他在封閉的牢獄中,可以安靜地藉由信件來減輕罪惡感,而身在現實社會中的他們卻要去面對傷痛和無法平撫的恨意。


一再道歉,有時對受害者家屬反而是最大的凌遲。
双葉的父親並不是不道歉,事實上藉由双葉的回想,也有父親對著電視鏡頭向社會道歉的回憶。双葉的父親所不做的是;一再地道歉。我覺得對双葉的父親來說,真正的贖罪並不是求得諒解和原諒,而是離開受害者的生活範圍,以消失的方式換取不再提醒受害者悲傷的任何可能,讓距離和時間的拉長來淡化傷害。


這確實是一種逃避,但是對三崎家而言,能做的選擇似乎只剩這麼一個。


我們可以想想十五年前聖誕節蛋糕店前的景象就知道了。處在受害者身邊,你的任何一言一行都會引發出受害者的連鎖反應。
所以;十五年前三崎家並沒有買蛋糕,而是把那個人家 ( 蛋糕店 ) 送的蛋糕還回去,因為双葉的父親說不可以這樣,所以就還回去了。
這裡面包含了一個意思,那就是;當人家在痛苦的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夠雪上加霜。
加害者家人的存在,其本身就是罪過。


深見家和三崎家;被害者和加害者,雖然不曾面對面,然而都是採取相同的方式在看待彼此,他們緊盯著對方的行動與生活,以他人的行為作為自身情緒的表示,究其實都是無辜受到傷害,卻又將傷害情緒丟給別人去承擔,而又彼此遠離藉以淡忘傷痕。


双葉的妹妹灯里對姐姐直言「妳的人生被哥哥決定了」,双葉的思考,總是無法離開十五年前犯案後,從此音信杳然的哥哥文哉,双葉的作為,也一直受到他的影響。
其實又何止双葉,洋貴也是,深見家和三崎家都是,他們後來的人生都受到了那起案件的影響,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和傷害。


他們要怎麼樣才走出來?
這樣說好像太過和平美好了,我覺得該這麼說:
十五年前發生過那件事以後,我們該怎麼看待它,而日後的日子我們該怎麼過。
這不是走出來,而是種思考與探索,我覺得「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一直藉著洋貴和双葉的相處與對話來思考這幾件事,也就是一種對無解事物的探求,所謂的無解是指已經造成事實的殺人案件、不可得的懺悔與諒解,在這人之常情裡,該如何走下去?


双葉說:
「雖然沒想過去死,但也沒特別想活下去」
双葉說出了被異樣眼光看待、無法正面面對受害者的加害者家屬心情,死是唯一選項,但它卻和活著沒有差別,雖生猶死。


我想那也就是「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這個標題的涵義宗旨,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得活下去。
但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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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麻由的戲份總算是多了一點。
至少也有照到正面 > < ~~



多了這一點戲份,麻由主演的灯里,個性也逐漸明朗起來了。猶記得第一集的灯里的台詞只有兩句:
面對家人在吃飯時討論關於搬家的提議時,她說:
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吧。



而姊姊双葉不贊同而回答「那件事傳到學校的話,妳肯定會被欺負的」以後,灯里反駁:
那是姊妳那個年代的事啦。



由這兩句台詞,似乎可見灯里這個女孩,跟深見家和三崎家的人想法不同的地方,灯里是在事件發生後出生的,所以對於這個不幸事件的感受不深,因此也缺少了面對這件事情時所應該有的罪惡感。
所以某種角度來說;灯里是很單純的。正因為什麼都不懂,反而比起兩個家庭中的任何一個人更像是普通的孩子,如果是在一般的家庭中出生,灯里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但問題是;灯里並非出生在普通的家庭,而是一個背負著罪惡感及無能為力鬱悶的家庭,孩子應該有的樣子,在這裡反而顯得突兀,反而變成一種不知世事的不懂事。


當大家迫不得已必須搬家,為此感到憂愁的時候,灯里所念茲在茲的卻是沒辦法看到新一季的連續劇。
我想到的是;小時候出遠門時,在外面總是會想要回家看某個時段的卡通和節目,那樣的情形,那時候的自私和任性給家人添了不少麻煩吧…
我覺得灯里就是類似這樣的不懂事,無視家人和家庭的困境,而單單惱怒搬家這件事,因為她實在不了解為什麼得怕到非搬家不可,或者說她也不是不了解,只是不懂為什麼會受到如此影響。



所以灯里對姊姊尖酸的嘲諷,其實只是一種極不成熟的怒氣發洩方式而已。



後面灯里也對姊姊這麼說:
我不會像妳一樣,我要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



姐…
妳的人生被哥哥決定了。



在跟姊姊說這些話的前面,灯里正在學著化妝。
她反駁姊姊「不是沒機會化妝」的說法,而直指「不是沒機會化妝」,是
「不化妝所以沒機會」
我覺得;那也是某種暗喻,就像灯里時時對姊姊的憂鬱和父母的退讓所表現出的嘲諷與不認同一樣,是在明白表示;不是這個狀況不能改變,只是你 ( 們 ) 不嘗試改變,所以狀況就沒有改變。



由此可見灯里並非不知道家人的處境與想法,而是無法同他們一樣做如是想。對他們總是陷於罪惡的意識和躲避世人的注目,她是覺得無法苟同且感到厭煩的,但是家人就是家人,所以無論如何灯里現階段還是得必須跟著家庭一起逃避世俗的譴責和異樣眼光,但是灯里並不因此認為自己就這樣了,她要自己選擇、自己決定,而不是跟別人綁在一起,變得沒有自主權。


是說我看到灯里化妝那邊,心裡有點恍惚了。
朦朧中我看到的似乎不是灯里這個角色,而是麻由…真實的麻由。
十五歲的麻由,也曾這樣興奮地學著化妝,期待著明天的到來嗎?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個畫面突然感到有點酸,也莫名地有點想哭了。



我很高興。
我高興的是;我終於等到麻由演這樣一個角色了。


很普通很普通的角色,很不成熟很不懂事很不知道體貼溫柔的角色,那普遍是時下還沒長大而只以自我為本位的自私死小孩心態,但並不是白目和惡劣,只是還不知道怎麼去為別人想、不知道怎麼看事實的狀況。


以前麻由不是沒演過普通的孩子、也不是沒有當過佈景板,但因為過去所處的背景沒有這麼強烈的對比,所以那種普通的著力似乎就弱了些。
從這一點來看,灯里的普通,反倒成為這部日劇裡一道極為特別的風景了。


但我想灯里不會就一直這麼普通下去的。
就像深貴和双葉,在相遇以後雖然有很多衝突,但無形中他們正一步步地接受對方和理解對方。
我覺得灯里以後也會如此的,從理解但無法接受的情形下逐步地更加體會父母和姊姊的心,也會慢慢地去學會設想被害者的心情。
那就是成長吧。
可是我也覺得有些惋惜,那份天真的不屬於成人世界的不通世事,也會因懂事而逐漸地體認到世俗的無奈。
失去與得到,到底哪個較多呢?我不知道。


不期然地又想起了麻由。
雖然一開始很慶幸麻由演的只有十五歲,但卻又發現了某些很恐怖的事情就是…我總是會把裡面灯里的某些境況幻想成現實中的麻由 > < ~~


想著麻由也可能這樣那樣,想著麻由是不是有想著這樣那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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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對這部日劇沒有太多期待,因為編劇是坂元裕二,我覺得他是個很難定義的腳本家,有時候某些日劇會讓你覺得好看到讓人難忘得不得了,有些則是會讓你覺得普通到連挖鼻屎抗議的力氣都懶得使出。
以前聽過有人這樣形容過坂元裕二,我覺得那個形容很適切,就是:中規中矩,不太好也不太壞。
也就是說,和宮藤官九郎、木皿泉等不太一樣,這個編劇家沒有太多的突破和個人特色,電視台給你什麼題材你都能寫,寫出來的作品不會很差,但是也沒說太好。


所以為什麼我會對他的印象如此兩極,或許就是如此吧,若是很棒的題材取向,他可以照樣完成。若是很普通的題材,他也寫的很普通。沒有特色就是他的特色,是配合度很高的編劇。
因此聽到他擔綱這部日劇的編劇,我實在很難期待。


不過就第一集的感覺而言,我覺得比想像還好。





片 名: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
放 送:フジテレビ
     2011年07月07日
章 回:第一回
    禁断の出逢い…
收視率:10.6 %

 

制 作:フジテレビ
脚 本:坂元裕二
演 出:永山耕三
    宮本理江子
    並木道子
制作人:石井浩二
音 楽:辻井伸行
音 声:戸田裕生

 

主題歌:小田和正/東京の空



演 員:深見洋貴/瑛太
    ( 洋貴の少年時代/私市夢太 )
    遠山 ( 三崎 ) 双葉/満島ひかり
    ( 双葉の少女時代/山本舞香 )
    雨宮健二 ( 三崎文哉 )/風間俊介 ( ジャニーズJr.)
     ( 健二の少年時代/佐々木亮輔 )
    日垣 ( 深見 )耕平/田中圭
     ( 耕平の少年時代/西野隼人)
    草間真岐/佐藤江梨子
    遠山 ( 三崎 ) 灯里/福田麻由子
    日垣由佳/村川絵梨
    藤村五月/倉科カナ
    臼井紗歩/安藤サクラ
    深見達彦/柄本明
    日垣誠次/段田安則
    草間五郎/小野武彦
    遠山 ( 三崎 )隆美/風吹ジュン
    三崎駿輔/時任三郎
    野本 ( 深見 )響子/大竹しのぶ
    日垣涼太/竹部有紗
    深見亜季/信太真妃
    三崎泰子/森康子
    遠山悟志/山田明郷
    草間ゆり/原涼子
    高田進一郎/でんでん


    西口/林谷健矢
    静岡県警刑事/針原滋
    釣り客田野良樹/青木一平





深見洋貴 ( 瑛太 ) 的妹妹深見亜季在十五年前,被洋貴的朋友三崎文哉殺死了。
十五年後,三崎文哉的妹妹,改姓為遠山的双葉 ( 満島ひかり) 出現在洋貴面前…


光看這個故事簡介,就知道這部戲的基調是如何,一定是悲中又悲,緩慢地、沉悶地…
若是沒有太大意外,這種題材的日本戲劇一定是這麼搞的,而坂元裕二不是一個會脫離標準的編劇,所以會這麼演,八九不離十。


我很不喜歡看這種類型的作品,因為要在這種調性上維持住不使它過於沉悶很困難,弄得不好,連緩慢都會變成拖沓,於是整部戲就會變得刻意且做作,這是比起沉悶更讓我不喜歡的一點,像是極盡能事地想盡辦法讓觀眾哭出淚水,可是非常空虛。


不過這部「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給我的感覺倒是還好,至少就第一集來說是好的,劇情的進展雖然緩慢但還不至於拖沓,悲傷的氣氛雖然沉重卻不會太過沉悶,可以說讓我感覺很好,比想像中還好。


這部日劇,圍著兩家人打轉,而這兩個家庭就是深見洋貴為代表的深見家,和遠山双葉為代表的遠山家。事實上,雙葉原姓三崎,之所以改姓是基於哥哥文哉的殺人事件,所以改姓遠走避禍。
不管是誰,都忘不了十五年前的那件事,一個女孩來不及長大就夭折了,她的死帶給了兩家人無止盡的痛苦和傷害。
以前我看過一部日劇叫「海容」,跟這部「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有點像,不是只有講受害者,也講加害者。但是這兩部日劇還是有根本上的不同,「海容」一劇是在當下發生的情況,那種衝擊是突然的、震驚的,等於說是面對一個措手不及震撼之下的反應和思考,「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卻在事情發生以後,沒有多作停留、沒有多加解釋,就把時空背景拉到了十五年後,這個漫長的十五年足以平靜、足以讓一切看起來早已沒有波瀾。
在「蘇西的世界」一書就是這麼說的,經過時間的累進,痛苦和悲傷終究會成為陳跡,因為人都還是要繼續活下去。


然而在「それでも、生きてゆく」中卻並非如此,時間可以帶走很多事情,唯有無法釋懷的傷痛是無法帶走的。時間只會使悲慟與憎恨發酵得更濃更烈。
受害者失去了至親的家人,恨意與傷痛是某種無限大且不著邊際的感受,任何人都沒辦法跟他們說「你們的感覺我理解」,因為對他們來說,家裡沒死人的人哪了解這些,跟他們講這樣的話只是一種安慰,可是卻過於輕率,因為沒有人能看到他們為此流下的淚水,究竟有多少。
洋貴的母親說:
「我的眼淚已經流光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那件事情更讓我悲痛的了。」
這就是一個很典型的反應,乍看之下似乎已經接受了一切,安穩平靜地過著日子,但實際上已經被傷得太深太深,悲傷的感覺已經超過了一切,之所以平靜,在於永遠無法忘懷那份痛苦。



深見家的人都無可避免地承受著這份傷痛,像洋貴的父親,雖然在事件發生的當時燒掉了女兒亜季所有的相片,做出一副忘掉過去展望未來的模樣,但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一直忘不了女兒的人就是他,所以他每年都買了一雙鞋子要給女兒,層層疊疊十五年來都沒有間斷,還保留了女兒的紅色書包。



已經死去的女兒不會再回來了,也不會再長大了。一想到此,他就無法忍耐住對兇手的恨意,為什麼使亜季停止成長的可惡傢伙還活著、還能繼續成長下去呢?尤其當他看見兇手在接受感化教育時所畫的那張圖,察覺到對方沒有悔改之意的時候,仇恨的心理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而主角洋貴的心理更是微妙。
他看起來似乎沒有受到這事件的影響,既不積極也不頹廢地一天過一天。
他更向雙葉提起,自己早已對亡妹亜季的相貌感到模糊。


其實並非如此,他是藉由遺忘來淡化自己對這件事的感覺,似乎不要想起、不去記憶,就可以遠離傷痛,好像真的走出來了一樣。
不過在這十五年後,終於還是記起了一切,妹妹的面容從模糊轉向清晰,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變得實實在在了。



說到了加害者,我首先想到的是東野圭吾的「信」,想到了害者家屬的痛苦不小於被害人,但是卻常被人忽略,他們承受著異樣的眼光和帶著歧視的側目,往往背負著罪惡感及被排擠的心酸度日。但是他們沒有辦法跟任何人訴說,因為無法獲得同情,也許就連他們自己,都無法同情自己。


在双葉剛接近洋貴、而洋貴不知道双葉是兇手妹妹的時候,他對她提起了妹妹被殺的事情。双葉疑惑洋貴為什麼願意告訴她這件該是不願意提起的家族傷痛往事時,洋貴說了:
「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些相似的感覺。」
同樣遭受傷痛的被害者感覺。


在完全不認識的情況下,洋貴卻感覺到了一樣的痛苦,那正說明了一切。



我覺得這部日劇的第一集真的很不錯。
尤其喜歡那種悲傷但不會催逼過度眼淚的平淡,是說過度地催化悲傷情緒,有時實在讓人感到受不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已經不太喜歡那種會讓眼淚痛快流下的大悲大痛,反而喜歡這種壓抑一點情緒的味道,那或許也是白夜行帶給我的影響吧。


如果後面能夠繼續延續這樣的味道,我就覺得後面的發展會很值得期待。
希望這部日劇的心得我不會只寫這第一集和後面全部集數的總和兩篇而已。


對了,除了麻由以外,我在這部日劇還注意到了一個演員,就是演兇手三崎文哉的風間俊介,覺得他若有所思看著前方和天空的表情好迷人啊,有股憂鬱卻不足以為外人道的氣質。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在十五年前犯下了這麼殘忍的案件呢?還是說有什麼事情在那之後改變了他,使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會說「人是悲哀的生物」的雨宮健二呢?
對這個角色以後的發展,也是這部日劇裡另一個我非常關注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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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麻由的戲份很少,但是看完這一集以後實在愣住了。
這也未免太少了啊…


不是主角的缺點就在於此吧,戲份很難去要求。
而且若她只是以一個主角家人身分存在的話,身上沒有故事便很難有表現的機會。
不過演員就是如此,麻由確實不當紅,基本上能有出演便值得開心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有得出演、而不是戲分多寡。或者有人會說角色也很重要,但是好的、出彩的角色人人都想演,事實上我也不強求麻由得演什麼很好的角色,對我來說;麻由只要別沉寂太久,適時規律地現身演戲就好了,其他我不是很在乎。
當然說完全不在乎,是騙人的啦,其實就是太在乎了,所以才不在乎,因為很多事情真的是強求不來的,我已經對於麻由太多事情既在意又糾結難解。關於演戲、關於演藝生涯的規劃,我對於麻由有很多期望和預設,但我覺得麻由的現今的境況正符合我的期望與預設,所以我也完全相信麻由的意志,我認為現在這樣是麻由自己選擇的,而我也只能追隨這個選擇。


因此,戲份少也沒有甚麼關係啦。
其實我還滿懷念麻由過去當佈景版的幾部作品…雖然不引人注目,但身為麻由飯去看這幾部作品,眼睛追著那幾分鐘和一閃而過的身影,就覺得好有意思,也許沒人知道妳…可是我知道,我就是為了妳才看的,有時會為自己這種念頭感到一絲莫名的驕傲。



但不完全是因為這種不單純的思想,才讓我懷念佈景版麻由。
是我很想看看,若是麻由來演那種很普通也沒啥戲分的角色,麻由的光芒會是以甚麼樣的方式展現?
其實這幾年下來,麻由的光芒越來越黯淡,原有的強大存在感慢慢消失殆盡,「Q10」曾讓我看到麻由久違的光輝,但不持久也不穩定,身為麻由飯的我自然會著急嗟歎,很怕麻由會就此失去了光采。


可是在「Q10」以後我又覺得,麻由不是真的沒了那光芒,而是收斂隱晦了,因為若真的消失,為什麼我在「Q10」裡能看到?雖然和過去比有所不及,但畢竟是有的,所以我相信麻由還是麻由,只是在收放之間,無法同過去一般自然地就散發出來。


這部戲或許是一個觀察的好機會,只是這戲份少成這樣,鏡頭又拉得遠,實在也很難觀察得到甚麼…



因為戲份少鏡頭又遠,老實說最讓我有印象的是聲音,因為它竟然是裡面最清楚的部分。
麻由的聲音和以前不一樣了…畢竟真是長大了,嬌嫩的嗓音沒有了,聽起來比以前低沉了很多。
可是還是很好聽、依然是那麼地獨特,閉上眼睛也能聽出哪一段是麻由說話的這種特別和與眾不同,是我對麻由聲音戀戀不捨的原因。


麻由真好,甚麼都好,就連聲音也生得好。


話說麻由在這部戲裡的角色年齡,是十五歲啊,嘿嘿嘿…
老實說只為了這種事高興,好像挺莫名奇妙的喔…囧 ~~ 可是我真的覺得很高興,看到麻由出演的角色年齡比實際年齡年輕,我就會覺得很高興。
像「みぽりんのえくぼ」前半段,麻由是國中生,所以看了我就莫名地高興。雖然知道那裡面麻由怎麼看都覺得不像國中生,不過我覺得那是水手服的問題吧,很奇怪的是麻由穿國中生水手服制服的模樣,大都看起來滿奇怪的,,像後面考上高中當高中生時就很好看,可是太好看,裙子也太短了,也讓我看的恐慌莫名。
阿仙說過麻由很適合那種私立還是貴族女子學校的打扮,或許那是麻由的氣質使然吧。不過那也好,日本人實在太迷戀這種打扮了,麻由穿著看起來怪也好。


看到降低年齡演出會感到高興,但若是超齡演出我就會很難過,像是「霧の火」,還有日前的手機劇也是。
我家麻由明明還小,幹嘛要她演十八二十歲!翻桌 ~~
有時看到麻由總是頂著比實際年齡要大兩三歲的妝容拍照和演戲都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但是現在更感到失落的是;麻由真的也越來越大了。


所以為什麼十五歲的灯里會讓我如此高興,原因就是如此。


寫到這裡,不知不覺期待下一集了。
話說以後若麻由每一集戲份都這麼少的話,不知道接下來的感想要怎麼寫下去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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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一篇了。
這篇發表了以後我就可以去看麻由的日劇了> <


是說,這篇「七瀨ふたたび」心得,是隔了好久、在看完「Q10」以後看的一部日劇,而跟「Q10」一樣也看了很久。
現在真的很難得會看完一部跟麻由無關的日劇了,所以對我來說;「七瀨ふたたび」確實算是滿特別。


事實上雖說與麻由無關,但認真細究起來,會看「七瀨ふたたび」,還是因為對出演「Q10」的另一位演員蓮佛美沙子感到有興趣的關係,所以真正講起來,還是算麻由牽的線吧。


我曾經說過,若不是麻由,「Q10」裡我最喜歡的應該會是蓮佛美沙子和她飾演的山本民子。
山本在「Q10」中她最常出現的造型有兩個;紅色短髮的搖滾歌手和戴上黑長假髮的普通學生妹。紅髮山本無疑地十分顯眼且充滿存在感,黑髮山本則是非常普通地不惹人注意,那不只是打扮的問題,我覺得那是蓮佛美沙子的演技魅力,兩種完全相反的模樣卻不會讓人有刻意喬裝的違和感,而更難得的是山本有種讓人難以言喻的生命力,鮮活得像要從螢幕裡跳出來了一樣。
是說,在麻由的強大光芒之下 ( 好吧,我的意思是對我而言…是這樣 ) 還會跳出一個讓我印象這麼深刻的演員,這對現在的我是很難想像的,我以為現在的我眼中只看得見麻由了,但是蓮佛卻很成功地在那眼前滿是麻由身影的牆裡鑽進我的眼底,或許真的是角色的問題,但我仍然覺得好的角色還是得有能夠將它適度發揮的好演員,才能真正地算是完全成功,所以儘管民子確實討人喜歡,但若不是蓮佛來演,不一定就會讓我感到印象深刻。


所以,之後我就對蓮佛留上了心。
然後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在「Q10」告結以後,選擇了「七瀨ふたたび」;因為它是蓮佛首次主演的代表作。




劇  名:七瀨ふたたび
時  段:木8 ( 週四晚間八點 )
放  送:NHK
     2008年10月09日~2008年12月11日
制  作:NHK
回  數:10
原  作:筒井康隆/七瀨ふたたび
演  出:笠原友愛
     吉川邦夫
     松浦善之助
     陸田元一
制作統括:谷口卓敬
     遠藤理史
脚  本:伴一彦
     真柴あずき
音  楽:川井憲次
科学監修:石川幹人
警察考証:杢尾尭
奇術指導:長谷和幸
     横田菊枝
     TanBA



主題歌曲:GReeeeN/君想い



演  員:田中 ( 火田 ) 七瀬 - テレパス/蓮佛美沙子
     ( 七瀬の幼少時代/奥森皐月 )
     ( 七瀬の少女時代/高瀬岬 )
     岩渕恒介 - 予知能力/塩谷瞬
     ( 恒介の少年時代/北園心知 )
     漁藤子/水野美紀
     真弓瑠璃/柳原可奈子
     ヘンリー ( 岸谷直人 ) - 念動力/郭智博
     広瀬朗 ( あきら ) - テレパス/宮坂健太
     江藤亮太/載寧龍二
     増田店長/北村総一朗
     火田精一郎/小日向文世
     高村刑事/市川亀治郎
     田中静子/中村久美
     八百屋のおばさん/阿知波悟美
     西尾正人 - 透視能力 /今井朋彦
     通り魔犯人/チョウソンハ
     増田尚子/伊藤榮子
     佐倉尚吾/光石研
     大野 ( ジャーナリスト ) /堀内正美



收  視:第一回 2008年10月09日 9.1%
     第二回 2008年10月16日 5.2%
     第三回 2008年10月23日 6.4%
     第四回 2008年10月30日 4.9%
     第五回 2008年11月06日 4.5%
     第六回 2008年11月13日 6.3%
     第七回 2008年11月20日 5.7%
     第八回 2008年11月27日 5.9%
     第九回 2008年12月04日 4.7%
     最終回 2008年12月11日 6.2%
     平 均 5.89 %



章  回:第一回 そして扉がひらく
     第二回 危険な力
     第三回 悪魔のまなざし
     第四回 対決
     第五回 時をのぼる
     第六回 父への鍵
     第七回 再会、そして…
     第八回 能力の真実
     第九回 それぞれの戦い
     最終回 祈り


 


這部日劇,在講超能力者。


女主角七瀨是一個能夠聽取到人心裡聲音的超能力者,對她來說這個能力是很讓人困擾的異能,雖然她可以就此判斷出眼前的人是否心口不一,但是也有很多不必要的訊息會從心中閃過,尤其在那種人很多的地方,紛紛傳到心裡的聲音會讓人覺得很吵雜。
撇開吵雜不說,當你完全知道對方想法,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雖說那對於自己判斷一個人和事情有很大的幫助,但相對的;太多和外表不合的心聲,聽到的人久了會產生不信任和厭惡,畢竟對她而言,她比我們更理解也更清楚地聞知到何謂虛偽。
人有的時候還是需要保持距離的,我們都崇尚真切,但有時真是很傷人的,我們寧可不要知道對方對真的保留,真假與相信與否就交給我們自己去評斷,那是人與人相處最難的一件事,但也許那種揣摩和推測也是種避免互相傷害的緩衝。



但是七瀨無法具有這種緩衝,雖然她後來學會關閉外來訊息的方式,可是擁有的東西就是有,並不是說做了個改變就能徹底失去,七瀨雖然不希望自己擁有這種能力,但很諷刺的是;她也必須靠這個異能才能夠探知她人的心,躲過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看的電影「開心鬼」,擁有超能力的主角對他的前世說;我根本不想有超能力,但是有的時候我又覺得我好需要它。


這就是異能者的悲哀吧,他們會因為這些他人沒有的力量而感到困擾,但是相對的,你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就代表著你能夠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也許你會覺得多了那麼一點方便不算什麼,寧可和大家一樣平凡,但是有的時候你又會不經意地覺得還好有它。
人就是這樣矛盾。



以前跟朋友討論過關於異能類型的作品,說到了日本與好萊塢的不同,朋友很不喜歡日本人在講述這類作品的態度。原因在哪裡?
誠然;異能者內心的悲哀和被人側目而視的痛苦,這點應該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一樣的,但是看待他們的態度,兩者卻很有不同,日本常常帶著悲觀的眼光去看這件事,往往著眼於與常人不同、自我懷疑的境地,輪迴於無止境的痛苦裡,即或是稍微正面一點的想法,也最多是像「死亡筆記本」的夜神月那樣,用很迂迴的方式去執行正義。


如果是西方就單純多了,他這麼說。
若今天「死亡筆記本」是美國英雄漫畫,絕對不會這麼迂迴。
要是好萊塢來演超能力者,自然也會著墨於人性,可是他們會在一段無法接受命運的自我放逐後,坦然接受命運並且開始著手去做、去思考;我能夠怎麼做?


但是日本不一樣。
日本人會先從自身開始懷疑起,從出生的目的到生存的目的,於是他們找不到目標,他們能想到的就是放棄,放棄特殊能力而和平常人一樣,對他們而言,和大家不一樣是一件令人恐慌的事,受人指指點點是一件天大的罪惡。
我想這也很符合日本人的民族性與社會性,日本人其實保守又封閉,他們信守的信條是「多數」,和大家一樣、和所有人相同顏色,才會令他們感到安心,而若與週遭人不同,就會有種被排擠的恐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異於常人者會被大眾排擠,因為他們不能允許自己和他人不同、也不能忍受有別人和他人不同。


所以同樣是超能力者,但社會想法卻大相逕庭。
一個是能做什麼、一個是為什麼是我?
日本人具有很重的宿命情結,相信終其一生都無法擺脫宿命的糾纏,那就是日本人的生命觀。


「七瀨ふたたび」很大程度地展現了這種生命的價值觀,七瀨自從能力覺醒後,從沒有感到快樂過,她的世界一再地縮小,縮小到身邊的人都是異能者,我覺得那也是這種價值觀底下的思想在作祟,影響了七瀨的人生觀念,使得她只有待在與自己相同的人身邊才會感到安心,而除了這個圈子以外,能夠相信並了解她的「正常人」卻很少。
所以她對自己的能力只有質疑、對自己的存在也總是有所疑問,因為若擁有這種能力是不幸的,那麼為什麼這個人會是我?



不只是七瀨,其實這部日劇裡的異能者大多都懷有這種痛苦的自問,他們不了解自己的這份力量到底於世何用?如果找不到那意義存在,那就等於像是否定自己存在的意義了。


我覺得「七瀨ふたたび」,其實就是一部異能者在這種隔閡的社會觀底下尋找同類與認同的吶喊,社會的封閉也連帶地封鎖起他們的心,因此他們就只能注定在這沒有出口的空間裡嗑得頭破血流。


不幸的結果是必然的情況,在這樣的思想下面很難獲得幸福,除非是像劇中那群和七瀨理念不同的人所組的 PAX Scientia 一樣,集結起來去思考怎麼做一件事情。
其實雖然 PAX Scientia 在劇中是反派團體,但我倒是不覺得他們的理念有什麼不好。事實上憑什麼七瀨他們的想法就一定是正確的呢?我覺得兩方的想法雖然不同,但究其實都是在尋找出路吧,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有的人會覺醒、有的人還是沒醒過來?有這樣的能力究竟對我們有什麼意義?我覺得不管是七瀨還是 PAX Scientia,都是在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PAX Scientia 貌似找到了,但其實也還在摸索中吧?而七瀨最後也似乎是找到了,但那是不是正確的答案,終究也只是七瀨的感想和個人意見而已。
我認為 PAX Scientia 和「中華一番」的黑暗料理界一樣,都是個基於需要反方的理由而被塑造出來的反派,在理念上找不到足夠的反派理念來做針鋒相對的答辯,於是就把它轉到行動卑鄙和做事不擇手段這方面來強化它是反派的理由一樣。


是說;我覺得這日劇不算壞,但壞就壞在正反兩方的理由都很薄弱牽強,導致最後的結局,讓我感到有點不知所謂的對立。關於內心部分的描寫也不是沒有,但是太過於傾向悲觀與流向思考的表面化,所以你要說好看…還算高潮起伏不錯看,但也沒有好看到讓人很難忘且共鳴很深的地步就是了。


因為「Q10」而對蓮佛美沙子留上了心,所以才會看「七瀨ふたたび」。要說對這部日劇失望,倒也沒這樣地失望,要說確實不負期望,卻又不到這種地步,我覺得是一部不差的日劇,但要讓我感到好看和難忘,卻還是差了那麼點。
但是對於蓮佛的期待,就真的並沒有讓我感到失望,這部日劇對我而最大的亮點,毋寧還是主演的蓮佛美沙子。



其實,和「Q10」的山本相比,我覺得「七瀨ふたたび」裡蓮佛所主演的女主角七瀨,並沒有山本那樣地搶眼。而就演技而言,我覺得蓮佛演的也不算很好,很多表情看起來有點僵硬,大悲大喜時候的情緒反應也很難讓我有所共鳴,在很多時候的眼神傳達也像是少了些什麼東西。
可是,我就是覺得,蓮佛演得非常適合七瀨這個角色,不是那種演技和能力的肖似,也不是氣質外貌的相像,是一種自然而然的以為和認定,從第一集開始看沒幾分鐘以後,蓮佛和七瀨就結為了一體,那種錯覺莫名所以,然而又確實清楚。


儘管我還是覺得蓮佛在「Q10」演得比較好,但是山本這個角色多少帶有一點蓮佛本身的天生魅力和演技能力,也就是她可以表現出和山本一樣的形象,而且藉由演技去加強、豐富這個角色的整體模樣。
現在想想,其實我當初在看「Q10」時,偶爾會對山本感到有點不對勁,我想那種不對勁應該就是來自明明什麼都對了,但是就少了點微小的零件所以無法完美的不對勁。


但是七瀨則沒有,明明我覺得蓮佛表現尚稱不上完美,可是她演七瀨,就是對了,說不出怎樣的登對和合適,那種奇妙的自然感是「Q10」裡沒有的,雖然什麼都不對,但就是對了,你真的也說不出為什麼。
我並沒有看過小說,所以不了解七瀨的原作原貌,不過我認為即使有朝一日看過了小說,蓮佛演的七瀨依然是我不會忘記的七瀨,畢竟這種感覺,很少有演員能夠給我。


是說;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部日劇,但倒是很想看看電影版的「七瀨ふたたび」,封面上的七瀨感覺上和電視劇版本的七瀨差好多喔。電影的七瀨是芦名星主演,單就封面看來頗有點邪氣和睥睨世俗的味道,眼神裡似乎還有那麼點悲憤的情緒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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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火鳳跟生物的新單曲一樣,也是一開始我就計畫在看麻由的新木十前,要寫完的一篇感想。
等於說如果這篇不完成的話,我就怎麼樣也沒辦法去看麻由的這部日劇了。

其實除了這篇以外還有「七瀨ふたたび」這部日劇的感想啦,如果沒意外,這禮拜應該也可以將它更新。
這禮拜預定完成的三篇文章,就是我決定好要處理的最後三篇,到這個階段以後,接下來的時間就通通都交給麻由了XD。

在上一回預告了;火鳳接下來的官渡之戰將要進入火燒烏巢的階段。
烏巢是官渡之戰很重要的一個轉戾點,曹操藉由這場急奔夜襲成功燒掉了袁紹的糧草輜重,大大動搖了袁紹軍的軍心。
而後袁紹軍大將張郃與高覽受命偷襲曹營失敗,唯恐受到郭圖讒言逼害,於是乾脆投降曹操,袁紹軍頓時陷入將疑、兵危、糧缺的恐慌之中。
接著袁紹於此動亂的氣氛中卻發病去世,袁紹陣營分裂,家臣們各自擁立袁紹的長子譚與幼子尚,在外有強敵 ( 曹操 ) 窺伺之下卻勇於內鬥,大局因而落到曹操的掌中。

簡短的歷史解說到此為止。
我覺得我下次還是直接搜尋維基百科,複製裡面的資料引用貼上好了,原來敘述歷史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啊…

總之,烏巢是決定當時歷史的關鍵戰役,也是標誌河北袁家挫敗落沒的第一張骨牌。
要說官渡,便不能不說烏巢。

然而,陳某硬是不愛循規蹈矩。
官渡是個局。
烏巢也是個局。
這事實上是袁紹的愛子、參謀袁方所擺下的一個大局,袁曹決戰是袁方早已期待的局面,若是沒有一場張力這麼高的對峙,這盤局就談不上精采和漂亮。

袁方以田德和許元為餌,反閒司馬懿,田德和許元當然不是什麼顯赫角色,但他們分別代表的是袁紹軍中的參謀田豐和許攸。在上一集 ( 41 ) 許攸已率先透過司馬懿放出要歸降曹操的意思,而後剩下要處理的,就是這一集的田豐了。

司馬懿用閒,袁方當然也用閒,用閒者反閒,反閒者再反閒,原也是不足為奇的想像,身為火鳳的讀者,至少對這種錯縱複雜的計謀交錯當有所預想。司馬懿與袁方既信田德許攸又閒田德許攸,這是兩面手法的間間之詐。不過,不是只有操縱謀略的軍師獨有這種玩弄反閒的智慧,執行反閒的傳話人,同樣也是反閒的要員。田德許攸都獲兩方參謀用閒殊榮,但誰知他們究竟真正心傾何方?

可是,一個是算無遺策的大商智謀、一個是大定河北的水鏡首奇大將,司馬懿和袁方又怎麼會看不出兩人的圖謀?
反者既反,不如不再於閒上下功夫。
於是司馬懿採用威逼手段壓制許攸,使許攸在曹操面前親口承認袁紹囤放物資的地點不在多日嚷嚷的烏巢,而在故市。
而袁方則是乾脆順水推舟,放手讓田德去搞,釣出他背後真正的主子,引誘他前來烏巢護糧爭功。

單就計策來看,袁方這回是技高一籌。
將計就計讓田德回去,釣出了指使田德的幕後人物;袁紹的長子袁譚,並不是結果,相反的是一個更大的誘餌,這個大誘餌的目的是要誘出早就存在袁紹陣營中的長幼之爭,力圖表現的幼子袁尚。
前往故市的曹操,碰上了從外圍放火的袁軍包圍。
而烏巢之外,兩袁相遇,在敵我不分的境況下相互火併,最後兩子皆引兵回歸烏巢。
袁紹也在烏巢,還有袁紹的二子袁熙。
接著,亂箭如雨下,四袁處境告危。
這就是袁方環環相扣的圖謀與設局。
早有心奪取袁家勢力的袁方,藉由內鬨、藉由故市和烏巢的真假矛盾,一舉排除袁紹和他的三個兒子,而且又解決了曹操這個外患。袁方啊袁方,日後前途一片光明。

袁方此謀讓我想起了昔日關東聯軍進逼洛陽虎牢關時,將聯軍十三名大將推上與董卓大將華雄決鬥的死亡擂台,而後在聯軍與董卓軍鑒戰之時,全軍從戰場撤走,使得關東聯軍的主將差點喪於董卓之手。
計謀如出一轍。
火鳳的角色中有取用真實的歷史人物,也有作者安插的虛構人物。
袁方真可以說是火鳳中最出色的虛構人物了。

可是袁方真會成功嗎?

剛剛說到虎牢關之役…袁方意欲藉呂布之手削弱各方軍閥戰力,沒想到跳出了劉關張三英大戰呂布,解除了聯軍之危。這正可說明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就好像袁方原本認為韓馥大將潘鳳可以力敵華雄,但是潘鳳死於華雄刀下,結果是沒沒無聞的馬弓手關羽擊敗了關羽。
戰場是瞬息萬變的,沒有什麼人能夠料定了突發與意外,也沒有人可以說將任何一位參戰者都摸透。

袁方的設想確實很完美,照他的想法應該是能夠徹底地將所有障礙排除了。
但是計謀是人訂的,執行計謀的人很大程度地決定了計謀的成功率,若呂布沒有一個像張遼這樣可以於狹路阻擋外敵進犯的勇者,那場殺董奪權的政變只怕勝利者要交換過來了。
同樣的,陷於計謀之中的人,難道就無力回天?我覺得不是,因為執行計謀的也是人,而對抗計謀的也是人,這就像戰國時代趙王國馬服君趙奢的那句「狹路相逢勇者勝」的道理一樣,計成計失,不見得是使計者之失,而是因為「人」本身所具有的變數太大。

「蒼天航路」裡的曹操,同樣也是因許攸的詐降而輕騎奔襲烏巢,原本該是落入彀中的甕中之鱉,但是曹操硬是靠著青州軍強大的機動力和尖銳的攻擊性反轉了戰局。

我覺得火鳳這場故市之戰也會是同樣的狀況,曹操不是那麼簡單就會被包圍困死的人,即使是步步殺機的宛城血戰,曹操最後依然是全身而退。

更何況,司馬懿和郭嘉會是這麼容易就取信許攸的供言嗎?
若是這樣也太小看這詭計多端的狼和行事不擇手段的水鏡三奇了。

我想;許攸說出軍糧在故市的這個消息,也未必正確,倒不是許攸想騙人,我認為袁方沒相信過許攸,又或者說他本來就不打算給許攸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只是要藉由許攸引曹操來故市罷了。
也有可能是,許攸是曹操早已安排好插放在袁家的暗棋。
或許;許攸一直是被這兩方運用而渾然不知的棄子。

這些多重的可能性,正應了火鳳那句名言「計謀有多重,各自各精彩」

這個「多重」與「各自」,確實就是看火鳳的樂趣之一了。

袁方說:
「官渡之戰,已經結束了」

不!
官渡之戰還沒結束。
沒有到九人出局前,球賽都還不算結束。
戰爭在結果還沒出現時,絕對不算結束。

我甚至有種感覺,下一集會是很重要的關鍵,關於袁方此人去留的關鍵。
官渡之戰無論再怎麼去鋪排,勝利者都是曹操,而這樣一來,袁方將何去何從?在袁紹已死的局面下,袁方不可能屈居袁譚和袁尚之下,但官渡之後的故事就是二袁相爭,要怎麼在這樣的立場中安放袁方呢。
所以我覺得也許下一集就是袁方的末路,是戰死、還是改換身分,就看陳某去怎麼寫這個人了。火鳳現在開始面臨的問題是太多人寫得太強,要收場時就得花很多力氣去解釋一個他強他更強的場面,就跟霹靂布袋戲後來的演進一樣。

袁方一開始還沒有像現在那麼神,但隨著故事需要,他就變得很神。問題是要怎麼收神?爛尾了可不行,這就是很標準地挖洞給自己跳的例子。
或者說;袁方會化作另一個身份吧,但我一直不是很相信他會是曹丕的傳言。

好吧,還是老話一句,下集就見分曉了。
搞不好又會完全出乎預料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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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文章生物飯看了可能會感到生氣,所以如果看完後覺得不能接受,就請寬宏大量無視之…


先紓發一下鬱悶的心情:
今年 ( 2011 ) 七月二十三日生物首次在戶外舉辦的大型演唱會,很難得地在台灣有電影院直播,但我因為要上班,無法成行,至今我仍然感到遺憾,希望這一次的遺憾,不會是讓我終其一生仍無法釋懷的憾恨。


這是一篇欠了很久的文章,因為生物這張單曲是在今年 ( 2011 ) 七月二十日發售的,算一算已經是兩個多禮拜前的事了。


想想不只這張單曲,小麻由的木十新劇到目前為止也是一集都沒看,整整五集。
這我可要為自己辯護一下,不是我偷懶,而是我想把手上所有事情;例如該讀完的書、該寫好的文章和該看完的日劇「七瀨ふたたび」…等等該作完的事都處理好,再好好專心一致地看麻由的木十。
不過沒想到這一耽擱就是這麼久了。


生物這張單曲雖然在麻由的木十首映後一段時間後才發行,可是因為在這之前,我已經知道了這張單曲將要發行,所以我也就把它算入了該作完的事情之一。


只是也沒想到會拖了一段時間。


其實,我自己知道為什麼會拖。


我一直在抗拒聽這張單曲。
雖說還沒有發行,但總會透過廣告啊什麼地聽到歌曲的一部分,而就這一點點的部分,實在不是讓我覺得很期待。


因此,我很害怕,害怕聽這張單曲,更害怕自己對生物感到失望。


但儘管再害怕,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面對的,所以在逃避了兩個禮拜後,我還是鼓起勇氣按下了音樂的播放鍵,也許聽完完整的全曲,我會從中找到過去沒注意到的感動,也就不會感到失望了也不一定。
可是沒有任何改變,證實了這件事之後反而讓我更加沮喪,這一刻我是多麼希望自己最初所抱定的預感是錯誤的啊,卻偏偏不是如此。


無論是「笑ってたいんだ」,還是「NEW WORLD MUSIC」;給我的感覺都一樣糟糕,旋律和歌詞搭起來讓人感到很生硬,並不是歌詞差,而是透過歌詞唱出來的發音和音樂的旋律合在一起,怎麼聽都怪,沒有一首歌的整體感,只是單純聲音的組合、不具有任何意義。


如果說;是像「じょいふる」那樣,就是快歌而已,也還罷了。
問題是「笑ってたいんだ」和「NEW WORLD MUSIC」是快歌嗎?在我的感覺裡那充其量不過是節奏比較急促的聲音而已…根本不是歌啊也不是音樂啊。


生物為什麼越紅歌越難聽了?
我心裡閃過了這樣一個連自己都嚇一跳的想法,其實我想;近兩年來我對生物的音樂就頗多不滿意,但是過去我覺得生物的音樂即使再差,都還維持在一個應有的基本界線之內,還可以保持在一個最低的水準,但這張單曲卻讓我感覺到那條界線已經沒有了,而且到底該在那裡畫下水平的基準線,我也不知道。


水準崩壞!
風格潰滅!
生物墮落!


這太令人傷心了。


有朋友勸我別把這想得太嚴重,也別有「為什麼越紅歌越難聽」的想法。因為任何歌手或團體都難免遇上這樣的轉變期,風格的轉變其實是一個嘗試成長的階段,生物或許剛好進入了風格上的調整與改變的時候了。


或許是如此吧。
仔細想想近年的生物,在風格上的訴求確實和以往不同了,過去的生物喜歡回憶、哀悼逝去的歲月,還有歌頌笑與淚的青春,並且善於抒寫熱戀與暗戀的苦澀甘甜。
而現在的生物不再談這些了,著眼於未來的追尋與夢想的實踐。


未來,不知不覺間,成了生物風格中的顯學。
我感覺那個從學生時代開始組團、歷經街頭演唱而終於出道發唱片的生物,由那些過往辛苦做為土壤滋長的生物,已經緬懷他們的過去太久、已經回憶得夠多了,現在的他們正當志得意滿、昂揚待發地張開飽滿的翅膀準備飛向更高的天空。


象徵未來的天空很廣闊,雖然那一望無際瞧不見天邊的廣大也會讓人感到迷茫,但我相信生物、我所喜歡的生物應該能找到新的、あたらしい屬於他們的一片天吧。


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了那時候還會不會繼續追著生物了。


雖然朋友這麼勸我,但他在聽了這兩首歌以後也忍不住這麼感慨了:
生物的風格應該是「SAKURA」啊 ~~


我聽到電腦一端的他這麼說,就有股忍不住想哭的衝動,是啊!生物的風格應該要是「SAKURA」那樣的才對吧?那才是生物吧。
さくら,ひら、ひら…ひら、ひら…
緩慢地在風中舞動掉落的櫻花,觸動多少脆弱易感的愁、惹動多少不夠堅強的眼淚…


難道這一切都是過去、只能是過往了嗎…


我不知道,若是今後的生物還照現在這樣下去,我是不是還會如同現在一樣地支持他們。
我只能確定若現在生物來台開演唱會,可以去的話我一定會去。


但關於未來,我已經茫然了。


 


笑ってたいんだ:



 


NEW WORLD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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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讀了「Q & A」的關係,所以在圖書館的書架上架上看到維卡斯.史瓦盧普的「六個嫌疑犯」時我就毫不猶豫地將它給借回家讀了。


記得曾看新井一二三這樣說過,過去老師教導新井選擇閱讀書籍的方法是;如果有一本書讀了以後覺得很喜歡,那麼就試著往跟這本書相同類型、還有這個看了以後很喜歡的書的作者寫的其他書來讀讀看。
其實我想;應該大多數人都是這樣選擇書本的吧。


第一本書,這裡說的「第一本」,不是人生中的第一本,而是某個成長階段的第一本,或是你第一次認識的那個作家的第一本書。
這本書往往決定了你對於那個作者的觀感和風格印象,它會是一個開端,一個可能開啟了什麼想法與心之所向的開端,但也有可能只是個意外,也就是雖然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悸動。
但我覺得最重要的其實並不是第一本書,而是第二本書,雖然那種初次感相當珍貴也難忘,但它只提供了朦朧的入門與初識。第二本,在讀過相同類型的第二本和同一個作者其他的第二本書以後,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取向的書、這個作家的書。


我非常慶幸自己第二部讀的山崎豐子作品是「白色巨塔」,因為這本經典的巨作,我徹徹底底地成為了山崎的書迷,而且如此地堅定不移,這都是因為「白色巨塔」的關係。
想當初我是在讀完「海邊的卡夫卡」以後再讀了「挪威的森林」,才會有想閱讀更多村上春樹的念頭,若不是我第二本村上春樹是「挪威的森林」,我想可能會隔很久一段時間我才會想再試著讀村上春樹。
如果不是「赤朽葉家的傳說」,我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確定自己確實是喜歡櫻庭一樹的風格,若今天我第二本讀的是她的「荒野」還是「我的男人」,後來結果會怎麼樣呢?


當然正面的情況有,也會有反面的。
像是讀了約翰康納利的「失物之書」以後,我興沖沖地買了他剛上市的新書回來讀,結果卻大失所望,反而現在只要看到約翰康納利的名字就會讓我聯想到那時的失望而有了點排拒的恐懼感。
還有因為「達文西密碼」的關係,我開始留意許多有關宗教歷史中的秘辛和古文明遺蹟為主題的小說,但卻發現;「達文西密碼」其實是這個類型中的佼佼者,不管在學理的探討還是劇情的編排上,都比其他同類型作品流暢,且邏輯正確很多。


在我的想法裡,二不一定要比一好,但落差絕對不能太大,只要足夠讓人可以充分地留下與第一次差不多的好感就行了。


說到這裡,想換個角度討論另一件事,現在市面上有很多作家首度發表的處女作一上市就成為暢銷書,一般這種可謂一鳴驚人的作家會讓人非常期待他們的第二本作品,各方名家也摩拳擦掌地等待著要給這本書做出評論,而對於作家而言有著比初次出書更大更多要超越的壓力。就像我自己所感覺的,真正重要的是第二本,那是真正「確立」的時候;是風格的確立、實力的確立 ~~


普遍的認知裡,第二本作品通常沒辦法比處女作更讓讀者滿意的,但既然說的是普遍,那就是說通常是如此,用通常來作為定論就並不是絕對現象,只是大部份而已,這當中還是有例外的情形。


最近我就碰到了兩次意外,一是卡勒德.胡賽尼的「燦爛千陽」,第二就是這篇心得裡的主角;維卡斯.史瓦盧普的「六個嫌疑犯」。
維卡斯.史瓦盧普的第一部作品是「Q & A」,剛好我第一次讀他的作品就是這一本。講「Q & A」或許沒多少人知道,但若換個名字就應該沒幾個人不知道了,「Q & A」是第81屆奧斯卡最佳影片「貧民百萬富翁」的原作,不過老實說我在讀這本書之前並不知道它就是這部電影的原作,是在讀完以後覺得它的故事情節和我所聽說的「貧民百萬富翁」有點像,問了朋友以後才知道確實是如此。


「六個嫌疑犯」和「Q & A」的結構很相似,都是由一個一個小故事串聯組合起來的。
「Q & A」是由十二個故事組成的,每一個故事以益智問答的題目為主開始,逐次說明主角,是如何解答出這些問題的始末。
「六個嫌疑犯」則是由六個被認為是有嫌疑的人本身的故事背景組合而成,而六個獨立的角色各兩個故事,加起來剛好也是十二個故事,這或許可以視為維卡斯.史瓦盧普敘說故事的一個基本數字結構吧。
在筆法的成熟與故事的完成度上,我認為「六個嫌疑犯」比「Q & A」高上許多。「Q & A」的十二個故事雖然裡面寫了許多不同職業和家世的人,但終究還是以主角個人的第一人稱觀點寫就,而「六個嫌疑犯」卻是以六個主角、三種不同人稱的觀點所寫成,其中有兩個使用第三人稱、三個第一人稱 ( 作者似乎特別偏愛擅長這種敘事方式 ) 的方式,第三種則很難歸類,因為兩種皆不是,它從頭到到尾都是使用對話組成的,因為故事的內容是以電話通信的方式構成。這個以電話對話的部份也是「六個嫌疑犯」中我最喜歡讀的部份。


作家柏楊在提到「紅樓夢」時曾這樣說過;「紅樓夢」在人物描寫上最了不起的地方,在於始終透過對話來自然呈現箇中人物角色的性格,而不是笨重的心理描寫 ( 我不很認同柏楊先生心裡描寫是笨重的這種說法 )。我覺得「六個嫌疑犯」裡這個由對話組成的章節,與柏楊先生形容「紅樓夢」人物塑造成功的形容頗有相同之處。在這個章節裡所有出現過的人物也會在其他章節中出現,但感覺就是沒有這麼地活潑生動,維卡斯.史瓦盧普實在寫得太精采而栩栩如生,我個人認為光只這兩個章節,這本書就絕對值得一看。


在讀「六個嫌疑犯」之前,我不是很能同意對維卡斯.史瓦盧普的那個「全世界最會說故事的外交官作家」的讚譽。沒錯,「Q & A」是很棒,但冠以「全世界」的桂冠未免有些溢美了吧?不過在讀完「六個嫌疑犯」之後,我覺得;不誇張,維卡斯.史瓦盧普確實是當得起這樣的形容。畢竟面對一本可以把不同人稱視點交錯的六個角色和章節處理得流暢且自然生動的作家,不必吝於給予讚美和推崇啊。


我甚至是這麼認為的;要像「六個嫌疑犯」這樣需要多變筆觸的作品,才能讓維卡斯.史瓦盧普徹底發揮他說故事的才能,就像進入大海裡的龍終於可以在廣闊的海洋中盡情來去一樣。「Q & A」已經是很好很難得的佳作了,但比起「六個嫌疑犯」竟顯得不夠大氣。並非是「Q & A」不好,而是「六個嫌疑犯」太好,這是很好與最好的比較,如同英文的 MORE & MOST、生物的花は桜 君は美し那般。


而在內容方面,「六個嫌疑犯」延續「Q & A」的觀點,描述印度這個國家社會的政治與犯罪問題。在這個方面的觀察與描述,和「Q & A」相較起來沒有跳脫太多,卻也沒有失卻應有的水準。唯一不同的是下筆的視點,因為「Q & A」只有一個視點,「六個嫌疑犯」卻有六個,因此它縱切剖析的層面較為深而廣大。
而「Q & A」中以主角單線為進展的視野所見,有一點悲傷的沉鬱,雖然還是有略帶嘲諷的狂喜與高潮迭起的驚奇在其中,但整體來說依然是令人感到有些氣悶的。不過「六個嫌疑犯」就沒這種感覺,因為它有六個主角,在氣氛上時常在換了章節後便會有所轉換,六個人裡面最有「Q & A」氛圍的是貧民窟的手機小偷穆納,在他的故事中還能得見延續自「Q & A」而來的鬱悶,其他人的故事就較為沒有,而更多了些諷刺的黑色幽默。


我喜歡「六個嫌疑犯」、甚至覺得它比「Q & A」好的原因,除了上面說的;在文筆敘述上的大突破與生動妙趣之外,還有就是因為它濃厚的嘲諷意味。雖然它從沒很明顯地表示出幽默與爆笑,但是那種切實描述出社會現實的現況與人性本身慾望的倒錯,兩者組合起來卻能相加形成了使人會心一笑的效果。那並不是瘋狂搞笑的惡搞,而是形同好比黑色幽默的惡趣味。
維卡斯.史瓦盧普就是以這種隱喻諷刺的口吻道出他嚴厲的批判。是的,雖說使人感到有趣,但在笑過之後會突然意會到令人感慨的唏噓。


確實,沉痛的聲音會使批判更有力,但維卡斯.史瓦盧普使我明白了,原來不是只有沉重與傷痛可以加重力量,原來,笑也可以。


「六個嫌疑犯」是一部比「Q & A」還要有趣、緊湊,但也更加荒謬真實的作品,雖然趣味卻並不因此惡俗。相反地,透過作者的筆,讓我們感受到印度世界的思想,實在且活靈活現。




書名:Six Suspects
   ( 六個嫌疑犯 )
作者:Vikas Swarup
   ( 維卡斯.史瓦盧普 )
譯者:李儀芳
出版:皇冠
   2009年03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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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八月四日了,是福田麻由子的生日。


跟那喜歡麻由的周年一樣,同樣的主題寫了好幾次,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寫了。
可是,我想重點並非寫不寫得出來,而是這是一定得寫的啊。


有時候,我會試著去想想自己還會喜歡麻由多久、而這網誌到底還能寫多久。
對那茫茫的未來,雖然有種不可知的戒慎惶懼,但也會有一點點覺得好笑…
因為我想到;若是沒有那所謂「多久」的結果來到的話呢?
那麼如果到時候再遇到像現在這樣的年度紀念時,我還能寫什麼?


這個想像的情境會讓我覺得有趣的是,也許那時候的我已經是黔驢技窮了,雖然開了主題,但內容卻只能寫著:
「今天是麻由某某歲的生日,祝福麻由生日快樂。」
這樣千篇一律的陳腔濫調。


但是儘管千篇一律、陳腔濫調,我自己卻認為;總有一天會這樣的吧。
不過那又怎樣呢?
重要的是既然遇上了這值得紀念的時刻,所以即使只剩這些能講,也還是得講哪。


我不禁又想了。
真到了那個時候,會是在多久以後的事呢?
那樣的「多久」與最開始的「多久」意思似乎是不同的,但卻好像很接近。


剛喜歡上麻由的時候,麻由才十二歲。
一個還是兒童的年紀,一個用少女來形容都顯得勉強與太早的年紀。


這個孩子何時會成為真正的少女呢?
那是那時候的我在心裡所想的事情。


變成少女的麻由會是什麼樣的姿態,是過去的我不斷想像的一個問題,但那真的已是過去,在年復一年的「生日快樂」聲中,我從期待變成了抗拒,由抗拒轉成了逃避,抗拒這樣的問題,逃避如此的想像。


要是…要是我能夠始終保持最開始喜歡麻由的感覺,那麼這個想像便不會成為痛苦,那麼不管是緩慢還是快速,充其量只是年月日時分秒的過去,那樣而已的感覺。
可是,從前是回不去的。
許多曾有的感動依然,但是對麻由的喜歡已經不同,看待她的眼光和對她的期待也已經不同


原來;有些事情從想像逐漸變成事實時,那對於開啟想像的人,是一個緩慢的痛苦過程。它總是時時地在提醒你,嘎嘎吱吱地像是鈍重的刀刃在心上進行拉鋸的動作,是這麼地剪不斷且藕斷絲連。


四個蟬聲鳴鳴的夏季過去了,熱情的夏日陽光下,八月出生的麻由,在我心中永遠生如夏花燦爛。
在這鳳凰花開的季節,我送走了四個年頭的麻由的青春,流著眼淚揮著手,帶著不捨且祝福的心送走了十二歲的麻由、十三歲的麻由、十四歲的麻由、十五歲的麻由。


而今天,我送走了十六歲的麻由。


我仍然可以在過往的足跡與紀錄中找到以前的麻由,從戲劇裡、從電影中、從訪談裡,在那裡面的麻由巧笑倩兮,仍然不變地散發著在任何一個年齡各自獨有的丰采。
但那終究是回憶,已成過去。
回憶就是因為只能存在於懷念的思念心情中,所以才美。


而回憶畢竟不是現在,所以才令人不捨。


就像已經不再是十六歲的麻由,她所擁有及要開創的,是十七歲的人生了,那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與以前的回憶站在同一邊,因為現在與過去,本就是相互背對而行。


目送了麻由的十六歲青春,在這嶄新的十七歲來臨時,我衷心地盼望以年齡做為階段次地成長的麻由,是不是可以不要走得那麼快?
讓我能徹底地完全地記錄完妳的足跡,讓我能跟上妳的腳步。
請放慢妳前進的步伐,等等後面的追隨者、像我這樣遲鈍的追隨者。


麻由,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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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電影的圖片,因為覺得書本的封面沒有它來得好,所以就借用一下了。


我本來沒打算要寫這本書的心得,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寫。
是那天睡前五分鐘看到了 HBO 播出的原著改編電影以後,讓我改變了主意。雖然當時囿於濃厚的睡意而使得我終究放棄看完這部電影,但這短短的五分鐘以足夠讓我決定,即使不知道該怎麼寫,我也還是想試試看、試著把自己對這本「蘇西的世界」的感想寫出來。




書名:The Lovely Bones
   ( 蘇西的世界 )
作者:Alice Sebold
   ( 艾莉絲.希柏德 )
譯者:施清真
出版:時報出版
   2010年02月08日



在故事的開頭,「蘇西的世界」的女主角蘇西就死了,以幽靈的身份來去於天國與人間兩端。


在我看過的小說,一開始就以死者角度說話的作品不多。我現在心裡能想到的就是奧罕.帕穆克的「我的名字叫紅」,和石田衣良的「ANGEL」。不過這三者給我的感受是很不相同的;「我的名字叫紅」讓我感覺到的是一絲詭異的恐懼及對接下來會如何發展的期待興奮。「ANGEL」則是讓人對於主角是否能找回記憶與真相而感到好奇。至於「蘇西的世界」是「不會吧?怎麼會這樣!」的驚訝。
我當然知道蘇西會死,書本封面後內頁的介紹就寫得很清楚了,女主角蘇西一登場就上了天堂,但我以為不會這麼快的,至少前面應該還會有些她死前的描述或什麼的緩衝,結果是完全沒有,從第一句開始就點名了蘇西現在的處境,接著毫不拖泥帶水地進入了主題。


「我姓沙蒙,唸起來就像英文的『鮭魚』,名叫蘇西。我在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六日被殺了,當時我才十四歲。兇手是我們鄰居…」
這是「蘇西的世界」的第一段,相當直接開宗明義地就這麼開始了故事,語氣與口吻是那麼地活潑開朗,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在談論天氣和自我介紹那樣地自然直率,還有足夠的幽默感給自己的名字解嘲,很難想像她敘述的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是那麼大又那麼慘,而且是最不好的「死亡」。


不可能有人能對她遭受的侵害無動於衷,任何人都會覺得憤怒且心酸,對於兇手的泯滅人性感到無法原諒。
對了,我本來就是這樣以為的,以為「蘇西的世界」應該是一部充滿對自己冤死的忿恨,然後帶著仇怨的雙眼看著自己已經不存在的世界和依然逍遙法外的兇手,而兇手終究會在這恨意的眼神之下走向報應的作品。雖然在封面後內頁的介紹有稍微說到這是一部溫暖的小說,但我覺得所謂的溫暖應該僅僅存在於蘇西對生者世界的依戀以及對家人朋友的不捨,而更多的該是對於剝奪自己生存權利的變態兇手的憎恨。


不過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只能說我小時候看了太多包青天和中國民間故事了吧,心裡總存在著兇手一定得伏法的那種印象,而那印象變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希冀。只要是小說中有提到犯罪,我大多希望真兇會被逮到。
其實,現在描述到犯罪的小說已經很少有那麼黑白分明的情況了,相較於我小時候看的這種單純的善惡到頭終有報的傳說故事,現今小說已經會去探討犯罪者的心理意識與精神層面,然後擴大解釋關於社會與世界的人文思考。近代小說毋寧地更探究「人」與「人性」的本質與想法,而不單單地以「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觀點去看待犯罪。
於是這也造成了雖然分類可以很簡單,但同一個分類內卻又有許多不完全類型的作品,我覺得那也是文學或影像藝術一種縱深更深的複雜演進吧。


儘管如此,印象就是印象、習慣就是習慣。雖然很明白清楚,但我還是希望見到惡人有個很糟糕的結局,所以才會錯判「蘇西的世界」風格吧。
不過想想;若是「蘇西的世界」如此簡單,它也不會獲得如此高的評價了吧。


兇手如何行兇,在想什麼,是因為什麼樣的成長背景而使得他殺人,會怎麼被抓到,如何去抽絲剝繭地根據線索找到他,還是說蘇西會在這過程中發揮到多大的影響力,都不是「蘇西的世界」要說的。它要說的是蘇西慘死之後,她的親人朋友、甚至是偵辦這樁命案的員警與犯下命案的兇手;在這個已經沒有蘇西存在的世界之後到底怎樣了,而蘇西以幽靈的模樣出現在他們的身邊,用自己的雙眼與心思去揣摩、思考及觀察他們的生活,甚至可以說是陪著他們一同參與,這些事情才是這本「蘇西的世界」的主軸。


中文翻譯做「蘇西的世界」,在讀完整本書以後,我覺得這個名字翻得很有意思。女主角蘇西其實真正擁有的、存在的只有一個世界,就是死後的天堂,照蘇西的敘述,天堂是一個根據自己生前的想像與希望而具體化的一個地方,你希望這個世界是什麼模樣,它就會是什麼模樣,換句話說,天堂這個實境其實是比照內心映射出來的形象,你想要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就會出現。
聽起來是一個很理想的世界,但是蘇西最念念不忘的卻是那個無法再回去的人間,因為那裡有她心愛的家人與朋友,而且在那個世界存在著成長這回事兒,雖然可能會因此傷心、卻也可能因此得到更多的愛與愉悅。雖然在天堂什麼都能如願,卻唯獨想要再回人間這個心願,是怎樣都無法達成的。


天堂這個世界是一個虛象,是夢,是理想。
夢想能成真固然是幸福的,可是處在一個只有自己想像構築出來的一切,卻又很孤單吧。


而人間是實體,充滿失落、快樂、悲傷。
但能夠擁有這些,才是所謂「活著」的証明,只有活著才能體會這些,也只有活著才能與你所愛的人分享與分擔這些事情。


而蘇西最希望的並非透過想像就能成真的世界,她最想要的還是想要與家人朋友共同體會與分享那些複雜的情緒。那是最深切的企盼、也是最不可能如願的盼望。


所以所謂「蘇西的世界」,不以當下論的話,我想蘇西實質存在於天堂,但心繫於人間,不時在天堂仰望、或是待在人間,因此蘇西的世界;有兩個。或者也可以說有三個,那是存在於蘇西心中、死前的十四年歲月,也就是蘇西的回憶,在「蘇西的世界」故事中,蘇西在看著她的親友時,也常回憶起曾經的過往,而這個世界很殘酷地無法再繼續增加變大了,我覺得那是蘇西擁有的第三個世界,一個容易勾起傷感卻擁有的最徹底的世界。


我覺得這個譯名應該是在讀完整本書以後,就內容而言下了一個以一看就懂為目的而決定的譯名吧。台灣過去在翻譯名字時,有時僅根據片面印象或是噱頭而下了很粗俗的書名,有時是翻得太雅太美,同樣都讓人覺得很難接受,不過在我讀完「蘇西的世界」以後,覺得這個書名取得很好。我在網路上有看到這部作品有另外一個譯名叫做「可愛的骨頭」,大概是直接從原文「The Lovely Bones」直譯過來的吧,嗯…說真的我不太能理解若照直譯的話,和故事內容有什麼關係,不過英文不是我的語言、也並非在學習有心得的語文,我想這幾個單字和它組成的句子,或許有什麼另外的意思在,可是若直接照字面轉成中文的話,就失去原意了吧?老實說若它真的本身有什麼特殊涵義在,也許那種照字面翻譯反而是正確的也說不定啊。


蘇西的眷戀和不捨的心情,透過雙眼的觀察再轉化成為文字,來回穿梭於這三個世界的敘述,就是「蘇西的世界」了。
雖說描寫的是那種心情,但實際上藉由文字書寫所表達出的情感很淡,並不是說寫得很沒有感情,而是寫得很淡。那種淡淡的感覺似乎像是作者在極力地避免使用太過情緒化的字眼,也盡量不去刺激與掀起讀者心中的情緒,不管是任何事情的描寫,都用那種像是在報導新聞…唔…這樣說不太正確,好像形容得有點呆板,應該說那種平淡的敘述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剛剛下了場小雨」那樣平靜的語氣,讓人無法打從心裡感到激動。


我記得我曾在「蒲生邸事件」的心得裡說過,那個時候是這樣說的,我把它找出來再複頌一遍:
雖然故事手法不同,但都有一種異曲同工的冰冷色調,那冰冷不是無情殘忍的冰冷,而是不論第一人稱還是第三人稱作為視角都無法忽視的某種旁觀者的冷漠。
確實,我到現在都還是這樣覺得;覺得日本推理小說都寫得太過於冷靜、缺少情緒的相伴,總讓我感到一種彷彿是第三者般事不關己的角度在說故事,會有所感受、但情感上難以獲得強烈觸動的共鳴。


「蘇西的世界」的文筆也是給人冷靜的感覺。但同樣都是冷靜,「蘇西的世界」的冷靜與日本推理小說的冷靜的兩者之間不同。
日本推理小說的冷靜是種冷硬,述說現象與邏輯居多,卻缺少了某種以心傳心的交心感。
「蘇西的世界」的冷靜是種壓抑,盡力小心翼翼地抑制住不讓內中的情感奔流得太過洶湧,因為那很有可能會因此失控得太過放肆,為了抑止住這隨時可能滿溢的心情,所以就要想辦法壓住,而並非日本推理小說的那種中間向隔著什麼而觸摸不到的冷硬。


用一個很簡單的方式來形容,或許能夠省去這麼多解釋的工夫,只是我覺得這個形容雖然很好用、簡單也容易明瞭,但我不是很想用,因為實際上並不那麼貼切,那個形容詞叫做「搧情」,「蘇西的世界」並不搧情,至少比我所想像中的情況還不搧情,感覺上看封面後內頁的介紹,應該會是讓人哭得悉哩花啦眼淚直流的溫馨感人作品。
沒錯,確實是溫馨且感人,但沒有眼淚,至少就我而言,眼睛雖然有濕意,但沒有凝結成淚水流出。並非溫馨感人的程度不高,而是作者那刻意壓抑的語氣也限制住了淚水的奔流。
但我卻覺得這種壓抑是「蘇西的世界」如此與眾不同的原因,那像是一個受過莫大傷害的人 ( 蘇西 ),終於走過這傷害且直接勇敢面對它,然後極為仔細又小心地盡量使想說的事情,能夠毫無痕跡如雲淡風輕般地慢慢吐出的以文字成就的心路歷程,但終究那種努力無法被這刻意的壓抑給掩蓋住,文字終於還是反應出了作者的心情,寫得越是淡然越是避免引起波動,反而更加讓人接收到了痛苦與哀傷的濃重訊息。


令我印象最深的,是蘇西描述看到妹妹與男友相愛、初吻等等的場景,透過蘇西的敘述無法讓我心裡不感到刺痛。我總覺得蘇西一定會感到嫉妒的吧?因為她的人生在十四歲時就因為一個變態而什麼都沒有了,但是她的妹妹卻繼續長大,體驗了她無法體驗的任何事情,所以即使嫉妒也是很理所當然的吧?但是蘇西並沒有想到這些,而是真心地替妹妹感到高興,頂多你可以看到她對於自己無法親自地參與妹妹快樂的心情分享的遺憾、還有一些生命已逝的哀悼,如此而已。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令人感到難受,對家人的愛與關心,還有對生者世界的留戀卻還不怨懟,她對人間的依戀是奠基在對於心愛的親友的關懷使然,所以完全不存在那些強烈的負面情緒,她只想所愛的人找到幸福、過得好,而不是抱怨這個、怨嘆那個的不甘,所以雖然沒有什麼激烈的關愛表示,但是我覺得這樣就已經是最棒的溫馨與關懷了。


蘇西在天堂的朋友弗妮對蘇西說過:「當死者不再眷念生者,生者就可以繼續過下去」。聽完後蘇西反問弗妮:「那死者呢?我們何處去呢?」,而弗妮卻沒有再回答她了。


死者不再眷念生者。
生者不再眷念死者。
我覺得「蘇西的世界」一直在尋找著這兩句問題的答案。


不只是「當死者不再眷念生者,生者就可以繼續過下去」,恐怕反過來的答案也是「當生者不再眷念死者,死者就可以繼續過下去」吧,而那恐怕也是弗妮沒有回答的原因,因為在那個當下,我想 ( 或者說弗妮想 ) 蘇西是無法理解或體會這個答案的,畢竟她才剛離開人間不久,對於那個世界還抱有相對強烈的執念。
不管是生者還是死者,都要學習忘記,並不是徹底遺忘,而是要看成已經過去的過去。把它牢牢地放在心裡,但並不是時時地吊在心上讓它帶來的悲傷與痛苦在呼吸之間持續地作祟。


在蘇西到了天堂、當人間沒有了蘇西,兩個世界;天堂的蘇西、人間的蘇西親友都無法避免悲慟與傷害的情緒,在自己的生活中蔓延。他們困惑、痛苦,找不到生命的意義與目的,因為所有人都被困住了,困在蘇西的十四歲,茫茫然然、憤怒卻尋不到出口。
但是時間的流逝、生命的經過終究會在迷惘的霧中看到清澈的道路,大家都在哀慟裡走過,開始茫然裡尋找到繼續走下去的理由與目標。


而我覺得那也就是那兩句問題的答案。終於在歲月的前進裡,有什麼被逐漸淡忘了,可是也有了笑著活下去的理由。


蘇西成為了一段回憶、一件往事,作為往事中的要角,她該做與能做的就是在現有的時空內替她所掛心的親友們祝福。無論在哪一方面,他們都能平淡地看待這個悲劇,不再因此被困住。


可是讀到這邊卻讓我覺得很難過,那必須建基在遺忘而才能跨越悲傷的幸福讓我無法不感到難過。


蘇西最後的祝福是:
「我祝大家活得長長久久、幸福快樂」
沙蒙家因這殘忍的凶殺而分崩離析,可是終於靠著時間治癒了一切曾有的傷害與改變。蘇西最後的祝福恰是她所愛的親友們新生的寫照,也代表了她已經不存在的微小遺憾。


「此時,我終於領悟到他們感覺不出我走了,正如他們感覺不到我來了一樣。」
這是蘇西在最後發現的事實,以往的蘇西就如同她自己說的「活在大家的思念之中」,所以過去當蘇西待在他們身邊時,就像無風的街道突然有落葉被風吹起一樣地會些微地令人感到蘇西來到身邊的異樣,可是大家已經不再有那樣的感覺了。


蘇西沒有被遺忘,只是她已不會再被時時地思念。


如果說人活著,實際上在於你存在於眾人的回憶與思考之中,那換個角度來說;當有一天你雖然活著,可是沒有人會去在意你、想起你,那種活著不過是生命機能還在運轉,可是於精神上已經形同死去了吧。
蘇西是相反過來的,她的生命早已停止,可是她的精神與靈魂卻藉由思念而繼續活著。但終究時間會撫平一切,總有一天她會越來越少被想起,直到最後,完全成了一段往事。


從蘇西的結局我確定了一件事,只要是從一個世界離開,無論是何種形式,都很難回去了,或者說最後根本是回不去了。因為世界依然繼續往前,而不管你在或不在,有沒有你日子都還是得過下去,很快地他們就會習慣你的不在,而都會發現原來你不在也沒有什麼差別。當自己靜止而整個世界繼續向前,你就再也找不回原本自己擁有的世界了。


正因為如此,儘管「蘇西的世界」在淡然之中求取溫馨與感動,但對我來說這部作品毋寧地還是哀傷的成分居多。儘管結果如此美好溫暖,但我就是無法擺脫心中那一點冷冷的遺憾與哀愁。
不知道為什麼,在「蘇西的世界」中我感受到的是這麼負面的情緒…也許我會一直放不下這悲傷的感覺,是因為人只會讀取到自己想接受的事物,而在這本書裡我接受到了關於這種情緒極為深刻的共鳴吧!



PS.
說不知道該怎麼寫,結果還是寫了這麼多啦…
這本書我唯一不滿意的是兇手的結局,在遠方默默地死去,太沒有公道。雖說那也是慘死,但案發後依然自由來去,沒有被繩之以法,委實令人無法接受,在我的感覺裡,那無疑等同於逍遙法外。
或者說,太多的現實情況裡,確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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