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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1008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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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看過這部日劇,只看了幾張日飯擷的圖而已。


所以我並不知道這部日劇裡的麻由究竟表現如何。


但看了圖,還是有些話想說,那是緣起於昨天 ( 2010年08月28日 );這部日劇在日本播映完以後,與同樣是麻由飯的好朋友寒月在QQ上聊到了點關於圖片的想法,有些相同的感覺。
其實;很少跟她在私底下談論關於麻由的事,公開在論壇上談論是有,但因為麻由而結識的我們,私底下並不是很常說起麻由,我總覺得和這位朋友有種特別的默契,那就是我們都很了解彼此對於麻由的情感是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也都大概知道對方在「喜歡麻由」這件事情上的一些關於原點、成長方面的想法,因此反而很少去聊這樣的事情了。
但雖然很少說到,不過,麻由;只要偶然提到這個小女生,她就會變成話題中心,像是繞著她公轉一樣的我們總是無法離開麻由的。


這讓我想起一個之前半年多沒遇上的麻由飯朋友阿仙,在因為好一陣子沒看到而起的想念、寒喧過後,談到了近來的日劇,他問我看了什麼?我很老實地回答從去年夏季檔以後就完全地對日劇失去了熱情,提不起勁去看,他就回答了我一句:
「因為麻由老不出現吧?」
對的,我想答案就是如此。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種很不可思議的牽扯,半年多未曾聊過天的我們,話題還是會兜到麻由身上。
但很認真地去回憶,自從我與他開始在私下有聯絡以來,哪一次我們不曾聊到過麻由呢?


不管是談多還是論少,麻由就像一個必然的像太陽般一樣的存在,抬頭就會看到、低頭就會感覺到,已經無法自那照耀之下找到遮蔽的影子。
就像昨天一樣,機會是那麼地剛好,時間點是如此地恰當;「みぽりんのえくぼ」的圖片就成了討論的重點。


細細數來;今年麻由就兩部作品,之前五月春季檔「絶対零度」的客串特演,和昨天的「みぽりんのえくぼ」。


我和寒月都一樣,在「絶対零度」與「みぽりんのえくぼ」裡都很深刻地體會到一個不能再否認的事實;
麻由長大了 ~~
那個一路看著的孩子真的長大了啊 ~~


「麻由在裡面的裙子蠻短的」
這就是昨天整個話題的起火點,也是關於這個小女生已經長大的事實感慨的最大來源。


「絶対零度」時其實就已經徹底體認到這件事,但是「みぽりんのえくぼ」帶來的衝擊卻比「絶対零度」更大。
因為麻由的裙子很短 ~~


以前,我對麻由最有印象的短裙打扮,應該就是「演歌女王」了,那件裙子說短似乎也不是很恰當,或者說很小件才更適合形容,但同樣是短裙,「演歌女王」和「みぽりんのえくぼ」給人的感覺根本完全不一樣,「演歌女王」再短,終究還是個小女生,怎麼樣都是小女生,一點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みぽりんのえくぼ」的模樣真的是令我不敢相信,那已經是一個成熟少女的模樣了,穿著高中生制服的麻由,真的沒有一點能夠去質疑不適合的地方。
我想到的是過去麻由拍攝「PurePure 」穿著冬季水手服、還有「Gザテレビジョン」的夏季制服時候的模樣,我記得很多人都說;裡面的麻由像高中生,不過我卻不以為然的,我總覺得那看來根本還是小女孩嘛?哪有像高中生?
真正的高中生應該是這樣的,就像「みぽりんのえくぼ」裡的麻由這樣,神情眼神霍然地變成了全新的少女風情。


在看圖片的時候認識到了這一點,心裡湧起了很難形容的滋味。


或許是我太會聯想了吧?
我看日劇的時間不久,大概就一兩年的時間,但這一兩年卻足以明白了一些事情,在這之前早已明白,卻從沒想到它總有一天會出現在逐漸長大的麻由身上。
那就是日本影劇中常出現的女高中生形象。
高中女生可是畫面美化的重點之一啊。


過去對這樣的現象我完全視若無睹,甚至是邊看電視邊挖鼻屎一樣地拈起就彈掉這樣的毫不在意。
但是我看到麻由這樣穿時…該死,我怎麼會忘記麻由也已經是高中生了?
像麻由這年紀的女孩演高中生,通常戲劇和商業會賦予的形象是什麼,我實在清楚不過了


我很難想像;未來她會有好長一段時間會要穿得短短的大賣萌風情,怎麼也無法心平氣和的接受。那幾張短裙長腿圖實在讓我看得無比心驚肉跳,我覺得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一個頑固老爸一樣,不喜歡看到女兒穿得少少地跑出門去玩,我大概能明白那種對著女兒說「穿這樣出去就打斷妳的腿」的那種暴力說法是來自於何種心情了,因為在那個當下,我心中確實升起了濃重的戾氣。


可是呢…就不喜歡她那樣,不喜歡當成女兒對待的她展現這種美麗,也不喜歡麻由的美被消費。


可是演藝圈就是這樣…藝人就是商品,所以要拼命地創造被消費的價值…


唉…


棉矢莉莎在「給夢的女孩」裡說到:
「所謂給人夢想,就是永遠身為他人的夢想,所以,給夢的人不能做自己的夢。」


我想那就是走這條路的人都必須覺悟的無奈吧?


真的很忍不住讚嘆;麻由好漂亮啊,雖然身高不滿160,身材比例卻是好得完美極了,如果不拿什麼來比對,麻由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像是有165以上。
比例就是王道,某小矮子妳就算以後長到跟我家麻由一樣158,看起來也絕對還是小矮子啦 ( 掩嘴 )。
但是這漂亮也令我驚心呢,如同前面說的心驚肉跳。實話地說;身為男人,看到麻由這個模樣心裡有種感覺在騷動,莫名地造成我的罪惡感,很早就開始有這種苦惱,但至少以前麻由還小…現在大了以後實在很怕壓抑不住,所以麻由越大罪惡感越重,因為用那種感覺去想像麻由,對我來說是很罪過的。


可是…麻由就是很美啊,這是最真實的感覺。



我承認;現在的麻由沒以前漂亮了,長大總還是會有些改變,也許是胖了、也許氣質會有所不同。


那天在2CH上看到一個人留了這樣的話:
「生き霊 ( てるてる明日 ) を演じている時と比べて、見た目はあまりかわらないが、大人の色気がある」
意思好像是…
「跟演照耀明天時的生靈比起來,樣子看起來沒有什麼改變,但是有了大人的神色」
( 感謝達人的指導翻譯。 )


存在感、光芒;這些事物在麻由身上已不再是如此清楚地就能窺見得到,我想那也是麻由的整體模樣和過去有了點不同的原因吧?
但是對我來說,麻由就是麻由,雖然有點不一樣,我還是能找到那種重疊之後的相同感,我所不再容易感覺的存在感與光芒,並不是因為失去而逐漸微弱,而是內斂所以並不清楚了。


對我來說麻由還是最美的,一直以來都是,不管是哪一個模樣,總會帶給我無法抑制的感動。
我曾對很多人說過這樣的話,那是改自三島由紀夫在「金閣寺」裡的那句話:
「人世間再沒有比金閣更美的東西了」
而我要說:
「人世間再沒有比麻由更美好的了」


是啊…就是如此 ~~
怎樣都好,我相信麻由一定都會是我喜歡的麻由,不管妳怎麼變怎麼地不一樣,我總會找到妳的永恆不變。
如果有一天,就算妳被指責了、被辱罵與放棄了,我依然會選擇站在妳這邊,因為我把我相信的及喜歡的情緒放在妳的身上,妳是我的信仰,信仰怎麼能背棄?


在那天晚上,與線上所有朋友一一結束通話、QQ下線以後,我突然想通了這件事情,那自始至終都不敢說出口的「永遠」,不再困擾著我,因為我正喜歡著麻由、還喜歡著麻由,而且那麼地喜歡麻由。
這個一瞬間,原來就是我在尋求的「永遠」啊 ~~


一個麻由飯朋友,在麻由生日的時候寫下了一句令我感動的話:
「我愛妳,麻由。」


最後我也想跟她一樣,說這一句:
「我愛妳,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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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未來的自己、寫給過去的自己。


這樣的一首歌,我其實過去就聽過,在去年小麻由十五歲生日的時候,一位日本的麻由飯朋友 ( 當然我並不認識他 ) 做的慶生PV,用的就是這首歌。
歌聲很好聽、歌詞也很棒,做為小麻由的慶生PV也很有意義,但很奇異的是;當時的我除了PV中的麻由以外的其他事物都沒太大感覺,是直到最近、無意中看到了這首歌的原PV,突然強烈地有了很多感覺。


我果然是不敏銳且遲鈍的,真的非常後知後覺,不過很想小小地辯駁一下;在麻由強大的光芒之下,實在很難注意到其他美好的事物,因為最美好的已經擺在眼前並也如此耀眼了。
好吧,我知道我是在強辯。


僅僅一年,對同一首歌的感覺會出現如此的差異,我想很大的原因還是年齡的問題。小麻由去年十五歲生日的時候、我28歲,今年十六歲生日時、我29歲。就論年齡帶給人的情緒影響來說,28歲和29歲感覺是很不一樣的,就像18歲和19歲也是完全不同的那種感覺,18歲時還覺得自己很年輕青春,但19歲就會想到那個自己做決定與負責的20歲即將到來了。同理,28歲與29歲也是這樣的情況,就算只差兩年,但是距離30歲就還是感覺遠了不少,但是只差一年時就 zenzen 不一樣了,想到「三十歲」這個字眼從29歲生日過後的那天,以每天減去一的進度自三百六十五開始倒數,恐慌就莫名地沉重、壓力也隨著無法擺脫,明明知道不該想太多,卻開始往前去想、往後去想,既作回首、也作展望,但是所有的恐懼與慌亂就都是來自這些多想。


我做了什麼?而以後呢?


即將要三十歲了,我卻發現自己什麼也沒做,沒有什麼是有意義的,沒做過有意義的事,而這樣的我也竟然這樣過了近三十年,而往後的再一個三十年 ( 如果還能活到那下一次的話 ),如果我又回頭望向過去自己走過的路,那段過程是否依然空白?這種想法攫住了現在的我,不但令我懼怕也感到悲傷,還要再過一個沒有意義的三十年嗎?再過一次空白的人生,仍然毫無價值也沒有一點用處,如此 ~~ 那麼生與死的界線到底在哪裡呢?這種沒來由的恐懼會在某些寂靜的時刻叩門造訪,扼住了我的思緒並且任其不斷蔓延成無邊無際的迷茫。
在這之前,我看不到自己做了什麼。
在這以後,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
什麼是我能作的?
什麼是我可以作的?
在快要三十歲的現在,是我怎麼都無法找到答案的問題,如果說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實現任何一個願望,我會說:
「請給予我指引」,我想要活得明確,明明白白正正確確的一個感覺,因為目前的我覺得自己挖得很空、很模糊、很不清楚,也非常的虛無不定。


正是因為處在這個尷尬 ( 我想已經無法使用「徬徨」來形容,因為那個字眼屬於我不再擁有的年輕 ) 的年紀,所以我才會在現在對アンジェラ‧アキ的這首「手紙 拝啟~十五の君へ~」產生了新的不一樣的感覺了吧?


十五歲時的我,在做什麼呢?
現在想來,也還是一樣地空白。
浪費著看似沒有額度限制的時間,有一天沒一天地過,十五歲正是國中生畢業的年代,在確定學校的那個暑假,我過得像爛泥一樣沒有一個固定的型態;看布袋戲、打電動、睡午覺、晚上熬夜,每天過的都一樣,但也因為如此,找不到一個特別能說的事情。
回想起來,就是因為無所事事,所以做了什麼都是顯得空洞且毫無意義。


歌詞裡的那個十五歲的主角,我覺得比起十五歲時的我真是成熟太多了,想當初我十五歲的時候哪有想到這些啊…?或許當時的我有著其他的想法還是困擾,但始終沒有很具體地把它們當成應該要處理和思考的煩惱來對待,我總覺得這首歌裡那個十五歲的主角心情,反而是更像現在即將三十歲的我,因為現在的我才確知「此刻;快要認輸、快要掉下淚來 ~~ 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我」的感覺是多麼沉重,那是走在沒有前方地面的邊緣挫折與躡腳於單薄絲線上的兢兢恐懼,其實我無法很清楚地描述出自己到底在害怕著什麼,只是那種往前回首尋找不到任何足跡的一片慘白,還有展望未來找不到任何目標的濃濃漆黑,構成了灰濛濛的茫然無措,這種無措感很難形容,它空虛得大到好難完全不去忽視,每天背負著這沉重的空氣感,形成了找不到原因的煩悶心情。


在這麼深刻地察覺到自己的煩惱以後,對於當前徬徨無助的心情有了切實的體會,但那些事情能對誰說?或者說要如何才能說出口?


於是就像一開始所說的「十五歲的我,有著無法向任何人訴說的煩惱。如果是寫給未來的自己的信的話,想必一定能坦率的說出口吧?」一樣,到頭來還是只有自己!啊…終究只有自己能體會自己的想法、只有自己能了解自己、也只能跟自己商量,面對眼前所有的一切;也許是朋友、可能是親人、還是最愛的人,即便親密如是,總也有還是無法坦承相對的部份隱藏在心中,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那是到死也無法開口的某種特殊的感覺,雖然它說出來以後大概會讓聆聽的人覺得不是多大的事情,但對自己來說卻是至為沉重的,就是因為這樣,深深地知道因為終究他不是我,所以怎麼也不可能理解我所想表達的意思,因此;真正能誠實以告的對象,只有自己,只能說給自己聽,讓那聲音在心中迴響,碰撞尋找著出口。


出口在哪裡?
說真的,這答案我不知道。
這首「手紙 拝啟~十五の君へ~」沒有很確定地告訴你答案,但是卻告訴你怎麼去尋找出它:
「自己究竟是誰?該朝何處前進?只要不斷追問,就能找到答案。」
「此刻,不要放棄、不要流淚。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之時,只要相信自己的聲音,昂首闊步向前走就好。」
也許真的很痛苦,或許真的不想再努力了,想把一切都放下,乾脆地承認輸了、然後讓淚水不受壓抑地痛快奔流。但還不行,不可以這樣;找不到的答案要努力去找尋。疑惑一定得在疑惑裡思考。任何煩惱都一樣,試著相信自己堅定地走下去。這是同樣走過那段人生的自己給自己的建議,因為現在所困擾的一切也曾對未來的自己造成困擾,
「大人的我,也曾有過受了傷而難以成眠的夜晚。」,沒有人願意受傷,但總會有無法避免傷害的時候,要如何使傷口癒合、不再疼痛,那就是找出答案的必經途徑了。
答案要自己去解答,傷口要自己包紮,煩惱要自己根除。
未來的自己沒有給予像預言一樣的完美解答,因為知道沒有實質意義,畢竟如果自己沒有面對它們,而只懦弱地選擇想知道結果而逃避面對的過程,那麼什麼也沒解決,包括了因為它們所帶來的必然痛苦。


「手紙 拝啟~十五の君へ~」是一首療傷治癒的溫暖的歌,它想告訴所有跟這首歌裡的十五歲的自己一樣、或者說所有人都曾會有的,包括現在、過去、未來的任何一個階段的聆聽者;面對傷痛與煩惱,也許痛苦地想放棄一切、想不顧一切地痛哭,因為真的好難過,總覺得再也不可能負荷得了了。但即使如此依然不能放棄,如果真的放手就什麼都沒有了,正是因為走過了這一段,才有以後鼓勵自己的我,他走過去了,在不懈的相信與不放棄的堅持之下。
或多或少,都一定需要這樣的力量激勵自己,那便是「手紙 拝啟~十五の君へ~」想帶給我們的力量,繼續走下去的力量。


アンジェラ‧アキ的歌聲其實並非那種療癒系的溫柔美聲,初聽歌聲時,很難想像アンジェラ‧アキ在彈著鋼琴演唱時的動作是那麼地活潑與激昂,
她的歌聲年輕熱情,充滿著熱切的生命力,戴著眼鏡、看似瘦弱斯文的アンジェラ‧アキ,卻有著青春情感濃厚的歌聲,在那歌聲中看得見奔放自由的言語帶著無限寬容的勸慰,這溫柔的感覺不是像水一樣以柔軟滿溢的柔情作為包容,是如同陽光般耀眼勃發的熱力,也因為這樣;「手紙 拝啟~十五の君へ~」的溫馨是特別的,它沒有熱血的激勵、也不是催人熱淚的悲切,因為那原本就不是アンジェラ‧アキ所要以歌聲與音樂表達的,青春激切的聲音只是想說對生命的熱誠、對自己的堅信。


我很喜歡這首歌曲PV裡,那個飾演「以後的自己」的女主角,她的眼神很堅定、表情有某種無法形容的專注,完全不見一絲疑惑與迷亂,彷彿自信原本就是她與生俱來便擁有的那麼自然,那是我所缺少的特質、也是我渴望擁有的特質,尤其是這些特質所組合成的明確感,更是我一直在找尋的事物。
特別有感覺的是三分零三秒時,那個女主角向畫面左方踏出了腳的動作,我覺得那個動作很像決定、確定了什麼,是如此地堅毅清楚,於是就這樣下定了決心。
我也想像那樣一樣,一輩子希望能有一次;這樣堅毅地下一個決定的時刻。因為我覺得那個樣子很耀眼,而我也很想、一次也好,希望可以發光個那麼一次。



アンジェラ‧アキ 手紙 拝啟 十五の君へ
作詞:アンジェラ・アキ
作曲:アンジェラ・アキ


拝啓
敬啟者: 
この手紙読んでいるあなたは
此刻,讀著這封信的你,
どこで何をしているのだろう
現在在哪裡?做些什麼呢?
十五の僕には誰にも話せない 悩みの種があるのです
十五歲的我,有著無法向任何人訴說的煩惱。
未来の自分に宛てて書く手紙なら
如果是寫給未來的自己的信的話。
きっと素直に打ち明けられるだろう
想必一定能坦率的說出口吧?
今 負けそうで 泣きそうで
此刻;快要認輸、快要掉下淚來 ~~
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な僕は
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我,
誰の言葉を信じ歩けばいいの
該相信誰的話繼續往前走呢?
ひとつしかないこの胸が何度もばらばらに割れて
只有一顆心,不斷的破碎、崩壞 ~~
苦しい中で今を生きている 今を生きている
在痛苦之中,活在當下、活在當下。


拝啓
敬啟者:
ありがとう
謝謝你的信。
十五のあなたに伝えたい事があるのです
我也有話,想告訴十五歲的你;
自分とは何でどこへ向かうべきか
自己究竟是誰?該朝何處前進?
問い続ければ見えてくる
只要不斷追問,就能找到答案。
荒れた青春の海は厳しいけれど
波瀾萬丈的青春之海雖然險惡,
明日の岸辺へと 夢の舟よ進め
將夢之舟朝著明日的岸邊前進吧 ~~
今 負けないで 泣かないで
此刻,不要放棄、不要流淚。
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な時は
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之時,
自分の声を信じ歩けばいいの
只要相信自己的聲音,昂首闊步向前走就好。
大人の僕も傷ついて眠れない夜はあるけど
大人的我,也曾有過受了傷而難以成眠的夜晚。
苦くて甘い今を生きている
苦中帶甜、活在當下。


人生の全てに意味があるから
人生的一切都有意義。


Woh…


恐れずにあなたの夢を育てて
所以不要害怕,讓你的夢想成長茁壯吧


La…La…La…
Keep on believing
La…La…La…
Keep on believing
Keep on believing
Keep on believing


負けそうで 泣きそうで
此刻;快要認輸、快要掉下淚來 ~~
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な僕は
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我,
誰の言葉を信じ歩けばいいの
該相信誰的話繼續往前走呢?
ああ 負けないで 泣かないで
啊…此刻;不要放棄、不要流淚。
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な時は
彷彿下一秒就要消失之時,
自分の声を信じ歩けばいいの
只要相信自己的聲音,昂首闊步向前走就好。
いつの時代も悲しみを避けては通れないけれど
不論何時,面對悲傷,只會逃避的話是行不通的。
笑顔を見せて
展露笑容,
今を生きていこう 今を生きていこう
努力活下去吧、努力活下去吧!


拝啓
敬啟者:
この手紙読んでいるあなたが
我祈禱現在讀著這封信的你,
幸せな事を願います
能過得幸福。


 


PS.
在看這首歌的PV、戴著眼鏡斯文高挑的アンジェラ‧アキ的時候,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後來才想起她就是演唱小麻由主演的電影「Heaven's Door」的主題歌「Knockin' on Heaven's Door」的人,小麻由還曾和她在「Heaven's Door」的試映會上同台合照過呢。


是說;我也叫 aki,不過同樣都是 aki,アンジェラ‧アキ實在是讓人羨慕的 aki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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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讀這本「聽風的歌」的時候,拿在手上的是很早以前出版的版本,和現在能在書店買到的「聽風的歌」不一樣,開本較小,就很像記憶中母親總是放在床頭那種小小的開本,一翻開來就能聞到難以形容的紙頁泛黃的味道,還有只要筆劃多一點就會擠在一起的印刷字體。
除了這點,最大的不同是;除了本篇「聽風的歌」之外,還多收了一篇短篇「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而且還是放在「聽風的歌」前面,當時實在是感到莫名奇妙的,因為我一直以為「聽風的歌」就應該是單行本,為什麼還多收了一篇短篇,而這篇短篇還在它的前面呢?不過抱著牢騷讀完以後,我卻覺得人的一生中有些事確實是有種很巧妙的安排在裡頭作祟,如果不是那間圖書館收藏的「聽風的歌」版本如此地陳舊,那麼我一定會錯過「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事實上在讀完這本書的時候,我喜歡的是「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


「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後來在1998年再度與其他短篇故事合集成一篇短篇集「開往中國的慢船」出版,而後來就一直以「開往中國的慢船」為名而眾所皆知。
但在此時,我個人無聊固執的老毛病又再度發作,我怎麼也不想用「開往中國的慢船」這個名字,因為我一開始認識的就是「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我覺得如果我忘記了這個一開始最早的譯名,彷彿是它就不曾以「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的形式存在過,為了不想要它消失,我還是堅持稱「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



書名:中国行きのスロウ・ボート
   ( 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 )
作者:村上春樹
譯者:賴明珠
出版:時報出版
   1998年12月02日


初看書名,我以為是這樣的,這是村上春樹述說他個人的中國情結的書吧?知道很多作家或是藝術人,對於中國文化都有會嚮往的心態,如果村上也有,我並不覺得意外


但是…讀完以後卻又覺得並非如此,村上的書我看的不多,關於他的訪問與為人也並不了解,我不清楚村上春樹、不知道脫去作家思考的村上春樹是不是真的對中國有這麼重的情感還是嚮往,但總之透過「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來看,卻覺得村上並非真的對於中國抱持著神往的思想


「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提到的那個「中國」印象其實是十分淺薄的,或者說它並沒有我們對中國既定想法的感覺,你看不到景德鎮的陶器、沒有唐詩宋詞的文藝雅情、感受不到大河文明的磅礡延綿
中國就是這樣的嗎?我覺得當我們對於自己文化的傳承感到驕傲的時候,也許也正迷失在自我對外的宣傳中,誠然之於中國以外的世界,他們看待中國就像是解讀一個神秘龐大的符號,是一個累積四千年的圖騰,當很多人言中國必提及孔孟儒道、還有因那陶瓷工藝的讚嘆以及源遠流長的漢字之美令我們感到自豪的同時,似乎我們也把自己的文化及民族素養圈定在給予他人的印象之中了


我想;讀「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會感到裡面關於中國的敘述非常稀少就是因為如此,它不去嚴肅認真地論述、不去附庸風雅地吟哦那讓中國與中國以外的世界都同時擁有的明確印象,這不是身為讀者的我可以預料到的中國,也不是一般印象裡的中國,是村上春樹的「中國」


村上春樹的「中國」是形式上、血緣上、生活中、思考裡的
他回憶著第一次見到中國人是在什麼時候、想著第一次認識的中國人是什麼樣的人,村上藉由這記憶中所看到的景象,很明白地表示出;褪去了文化與歷史傳承的中國人,面目上並沒有太大不同,那感覺就像把「中國」去掉的話,剩下的就相當只有「人」的哲思,在這份關於回想的描述裡,對於村上而言,所謂中國與日本的不同,也就是因為在形式上前面的「中國」二字、血緣上的「中國」二字


但是不同就是不同,正像是日本人不會是中國人、中國人也不可能是日本人一樣,也許可以在地歸化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文化上完全的日本人或中國人,但血液裡的分子終究不同
而那份不同也正是分別的所在,如果村上春樹可以很簡單地照他自己所思考的那種相同的面目想法來延伸,便不可能會有「開往中國的 Slow Boat」的感慨,因為明明理解本質上的相同,卻還是忍不住在意起形式上的相異


在生活中碰到了中國人,思考著與他們的相遇,本來,就像人生裡任何一個階段的故事一樣地平凡正常,但是就因為他們是中國人,所以在回想中就很自然地把這些情況放在同一個類別中,那個類別就是「中國」,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是中國人,那這些相遇想必也將消失於、或是融合在堆積於體內的層層陳舊回憶中,而也再想不起特別的部份


與其說「中國」是一個實在的真實戀慕,不如說「中國」是一份虛構的遙遠的追思
「中國」其實是村上的想像,是一個對於永遠無法到達的遠方一份莫名的情感的述說,從村上放在文末最後那幾句;如感慨般的長嘆:
「朋友啊!朋友啊!中國實在太遙遠了」
就非常能感受到這份遙望著始終不能觸及的彼處的遺憾感傷


村上用他異想天開的獨特筆觸,書寫著平凡但又值得回想的一些與中國人的交往及相遇,我從那回憶中驀然驚覺的是;所遇見的「中國」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中國,只是在嚮往著無法如願的同時,對於一些相近的與看似有所關係的一切而感到的錯覺認同罷了
我們所以為的接近和重合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假象,當滿足於如此的精神感覺時,卻沒發現;真正想要的還依然很遙遠,自始至終都沒有縮短過距離,只是自滿地認為有那麼一點


孤獨是體認到這可笑的一切所能浮現的唯一感受,因為所有的一切都遠在天邊,不管透過任何形式都是一樣的遙遠,最終剩下的只有自己心中莫名所以的慕情,孤單地擁有著它立於腳下這片與思慕的所在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土地上


怎麼樣也都還是到不了,無論如何地


但,即使到了,或許那又與自己嚮往的有所不同
終於明白的是,所有的了解和渴望都是自身思想的反射,實與虛都不是原先所想的模樣,正如同村上在裡面所言:
「雖然如此,我的中國只不過是為我而存在的中國。或者是我本身。那也是我自己的紐約、我自己的彼得堡、我自己的地球、我自己的宇宙。
地球儀上黃色的中國。今後我可能不會去那個地方。那不是為我而存在的中國。我也不會去紐約或彼得堡。那也不是為我而存在的地方。我的放浪將在地下鐵的車子裡或計程車的後座上進行。我的冒險將在牙醫的候診室或銀行的窗口進行。我們什麼地方都能去,什麼地方也去不了。」


「我們什麼地方都能去,什麼地方也去不了。」
在生活裡,也許有接近思念本身的事物會出現,透過想像,也許真能夠到達任何想到達的地方,只要敢想像、只要願意做夢
但夢終究就只能還是夢,當它只能以夢的形式出現,便永遠不實在,也絕對不是可以真正擁有的型態


所以確實;我們什麼地方都能去,什麼地方也去不了 ~~


所謂的存在也不過就是用這樣的想像方式存在,而所謂的幻滅也不過就是像這樣子的模樣成就了幻滅


「然後有一天,在山手線的車廂裡,連這所謂東京的都市,也突然失去真實性……對了,這裡也不是我的地方。語言終將消逝,夢也將破滅。正如那原以為會永遠延續下去的無聊青春已經不知消失何方一樣,一切都將逝去。在消失無蹤之後,所剩下來的,大概只有沈重的沈默和無限的黑暗。」


是的,如此而已,想像的存在會在不確定的某一天煙消雲散,留供著自己以無言的情緒作平靜的憑弔


至此才可以理解;「朋友啊!朋友啊!中國實在太遙遠了」是一句多深多深的長嘆,它近得只存在於自己的內心、但卻又遠得與所有的一切形成了隔絕,包括了放在心中的那個存在,如果將這拿到現實裡觀察,就發現那早在沒有發現的時候也成了被自己隔絕的一部分


一切都太遙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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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想起了這首歌。


原因可能在於最近上論壇網速很慢很慢,儘管如此,倒也不是慢到直接出現連接不能的提示,而是很慢很慢,頁面要開很久很久,幾乎等了好久都只是從上往下刷;顯示到一半的頁面就停住了,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把論壇所有的帖子都看一遍的習慣,變成了努力在首頁一次次地重整頁面,為什麼要持續地重整呢?算是賭人品囉 ~~ 也許有時會成功開完也不一定 ( 其實從沒完全成功過,不過有過最多到五六成就很滿意了 ),而我就是在等那個有時候。
也還好網路這東西,讀取元件都是由上往下刷的,所以還能看見論壇上方的公告揭示板,太感謝這個功能了,讓我至少還能得知論壇最新主題和狀況,想到過去論壇上方放了那麼大的揭示板的當時,我還很反對,沒想到現在卻是完全要靠它,命運這個東西,它的滋味,嚐起來有時真的有種說不出的微妙。


就是這樣反覆不停地刷著首頁和帖子的時候,看著總是無法成功開啟頁面的我,心中莫名地響起了某幾句歌詞及旋律:
「呼喚城門開,眼中含著淚…我已等待了幾千年,為何城門還不開?」
我覺得這幾句歌詞很符合我現在的心情,我所看見的論壇,不是完全不存在的、並不是主機掛點或伺服器出問題而上不去的那種看不見,我很實在地看見了它,連線也連得上去,但是我卻被攪在那重複整理的輪迴動作裡,我清楚地沒有疑慮過它安然存在的真實性,依然如往常一樣在我的面前,但我進不去,像緊閉大門的城,我就站在那城門外,看著它自然散發的溫暖完整性和不變親切感,可是這個美好的它;卻以冷漠的味道疏離我的接近。
我不斷地試著想打開它,卻怎麼也無法如願,只能像那歌詞中所說的;
「眼中含著淚」般地站在門前,期待什麼時候城門能夠開啟,我就好像歌詞中描述的;「穿著腐蝕的鐵衣,呼喚城門開,眼中含著淚」的戰士,對著僅僅一牆之隔的城裡思念著等待良人歸來的老情人,感覺既蕭索又淒涼。
不過;我覺得歌詞裡的老戰士還是幸福的,至少有個人在等著自己歸來,就算是早已明知絕無可能,可是仍然都對此抱持著深信不疑的強烈信念。
但是我呢?我雖然望著裡面,但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的叩門與眼淚,原來我的在與不在都沒有意義、有與沒有都沒有關係,我並不是必要的也並不主要,不被需要也沒有人需要,事實就是如此;而之所以哀傷的原因,就是因為很深刻地體會到;這是事實。可是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斷地呼喚著城門開,因為這裡是我惟一安身立命之處,我需要它,而為此我能忽視不被需要的傷。

我也想不到自己為甚麼會將這份心情情境聯想到這首我幾乎快遺忘的歌曲。
這是什麼歌?是一首我很喜歡的老歌、老得我都快忘記要想起它的歌,歌名叫做「One night in Beijing 北京一夜」,西元1991年收錄在陳昇「別讓我哭」專輯裡的歌曲,光就年份數字來看,還差一年就要滿二十年的超級老歌了,1991年時我也不過是才12歲的小學畢業生、1994年出生的麻由還有三年才出生。想起了這首歌再去回溯時代的前進,才發現這段時間足以讓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考上大學,也可以讓一個孩子;例如我,出社會工作了十年之久,是這麼老的一首歌。


但我不是1991年的最初就知道並喜歡這首歌的,還是孩子的年代,陳昇的編曲和作詞聽在耳朵裡總是非常刺耳的離經叛道,一度曾這樣想過:一定得這麼怪模怪樣地唱歌嗎?好好地唱好一首歌不是就好?當時的我認為,所謂的歌曲就該是90年代的華語POP;那樣的形式。
再次對陳昇有印象,是在1991年的七八年之後了,就是藉由「北京一夜」再度認識到了陳昇,當新歌經由歲月的洗禮而成了老歌的那個幾年以後,我才重新發現了「北京一夜」與陳昇。記得;我在夜晚打工時每隔幾天就會聽到廣播放送這首歌曲 ( 該電台只播放老歌 ),忙於工作的我總是錯失電台DJ報歌手歌名的時候,我一直不知道這首歌是誰唱的、也不知道歌名,可是我就這樣默默地喜歡上這首歌,但從沒有說也從沒有去找,那時候的我正處在即將畢業和學分修不滿的煩惱裡,面對即將消失的青春、必須抉擇的人生岔路,徬徨的心正渴求著某種可以掙扎爬出的缺口,對於這份打工的工作,既感覺浮動又莫名地安心,總認為自己不可能永遠在這裡,卻又放心地覺得仍有退路可退地還在原地,早已無暇顧及那個因為年齡增長,在音樂的選擇取向上,已經由華語POP轉向搖滾及更多類型的轉變,正慢慢地發生。
又是在那之後的兩三年以後,是的;已經畢業的我還是依然在那裡工作,仍然三不五時就聽到這首「北京一夜」,可是我仍然不知道誰唱的,直到了那一天,我在電視上聽到了這首「One night in 北京」,我才終於確定了歌名,那是2002年信樂團首發成軍首張專輯裡的歌曲。
我跟很多人一樣,都是因為信樂團才知道「北京一夜」,但我在聽到信樂團演唱的當時,就知道我所喜歡的「北京一夜」並不是來自信樂團的詮釋,因為編曲和歌聲都不一樣,信樂團的「One night in 北京」確實是很好聽的,但比不上我在廣播裡聽了三年多的「北京一夜」,知道歌名就很好找了,終於我知道了;這是1991年陳昇演唱的;「北京一夜」~~


每次說到「北京一夜」,就會想到在認識它的同一個時期我讀的一本小說,是作家李敖的作品,叫做「北京法源寺」,是當我讀到開頭李敖娓娓道來北京的法源寺由來時,心裡總會響起「北京一夜」的旋律。
我覺得「北京法源寺」裡面描述的法源寺歷史,也是一部份北京的歷史,北京一直是中國的邊防重鎮,明帝國時期三任帝朱棣將首府自南京遷往北京,從那之後北京就成了明、清而至今日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首都而至今,明帝國時的北京因為距離邊疆近,所以面對外患的威脅也更加明顯,朱棣移都北京是一種「天子守邊」的氣魄,從這個部份很可以理解北京這個城市經過千百年來戰爭的焠鍊,留下的是什麼樣的一個印象。
我總覺得;會喜歡「北京一夜」,不一定會是單單只喜歡上它緩慢流動的旋律和京腔女聲與豪爽男聲的對唱,誠然那絕對也是原因之一,可是要能夠對「北京一夜」抱有極深的無法釋懷的喜愛,一定是對北京這個城市的過去歷史有一點點程度的了解,才更能體會到這首歌曲內中既像嘶喊又似低吟的痛苦。
信樂團唱紅了「One night in 北京」,也使得他們演唱的「One night in 北京」成了太多人對這首歌曲理解的印象;痛快、熱血、自由、狂野而且放縱,以搖滾為號召的信樂團賦予了「北京一夜」一個新的叫做「One night in 北京」的生命,搖滾的北京以及一個夜晚,信樂團詮釋後的「One night in 北京」彷彿在回憶著一個值得紀念的夜晚狂歡,狂亂地像場嘉年華會;跟著主唱阿信高昂的嗓音,徹底釋放心中所有壓抑與不快。
可是這不是真正的「北京一夜」,「北京一夜」並不痛快,甚至是相反的,它壓抑著一切的悲傷,但從歌曲的旋律與歌詞,都無法掩飾且清楚地感受到那悽愴的傷痛。
很容易可以想像、透過歌詞可以想像;思念著因征戰而遠去不歸的良人,說著
「不想再問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歸來麼?」的貌似訣別的話語,其實不是告別,而是因為已將思念放在了心裡,只能「想著你的心,想著你的臉。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明明只隔著一道城門,卻觸摸不到彼此,就這樣直到身上穿著的鐵甲早已腐朽、邊縫著繡花鞋邊等到年華老去,那道無情的牆與門仍然橫亙,是多少眼淚與痛苦都無法打破的阻礙。
雖然從沒去過北京,但通過一些淺薄的歷史、北京法源寺的文字意象及「北京一夜」的旋律,閉上眼睛多少可以想像得到那千年古都樸實厚重的煙雲風華,正如那句如同隨口吟唱的
「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埃。」所述說的一樣,在這寫滿歷史的古都,一夜北京,留下的是個人對這城市的印象,還有那不管你喜愛不喜愛便二話不說地擅自漂浮在你周邊的歷史情懷。
我在想的是;那空氣會是什麼樣的空氣?是否充滿了千百年來留連在此處的靈魂,占據在這個城市的四周,不斷地試圖傳遞訊息給這個城市裡的每一個人,也許在夜深人靜的午夜,陰暗寂靜的色彩塗抹在城市的每一道場景上,因為顏色的黑而使得它看起來像是褪去了現代感的衣裝,原來在夜色之下看起來就極度地失去了相異的差別,所以不是這麼說了嗎:
「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觸動了傷心的魂。」
對了,那正是千年古城所具有的特殊性質,厚重地保留了歷史存在過的所有痕跡,古與今同時地存在於同樣的地方,而那也包括了靈魂,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陳昇是怎麼樣寫出這首「北京一夜」?是不是在偶然的情況下,聽到了這些靈魂發出的訊息,感受到他們想說的聲音,於是藏在音樂人身體裡的浪漫細胞與感性因子禁不起這樣的碰撞,而成就了這麼一首難得的「北京一夜」?


在這之前,沒有去過的北京只是自己了解的;歷史上的一個比較特殊的城市,沒有太多想法、也缺乏憧憬,但是自「北京一夜」以後,每次只要說到北京,我心中就會很自然地想到「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然後在這以後的不知不覺間,什麼時候開始都沒有察覺到的,北京之於我竟有種悠然神往的遙遠鄉愁,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實在很想去北京,去體驗那空氣中濃厚的歷史陳味、想試著走在午夜街上是否真能感受到傷心靈魂的悲痛。




One night in Beijing 北京一夜

詞:陳昇、劉佳慧
曲:陳昇


女:不想再問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歸來麼
  想著你的心,想著你的臉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男: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
  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埃
  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
  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百花深處
女:人說百花地深處,住著老情人縫著繡花鞋
  面容安詳的老人,依舊等待著那出征的歸人

男:One night in Beijing,你可別喝太多酒
  不管你愛與不愛,都是歷史的塵埃
  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兒,是北方的狼族
女:人說北方的狼族,會在寒風起,站在城門外
  穿著腐蝕的鐵衣,呼喚城門開,眼中含著淚

男:嗚……我已等待了幾千年,為何城門還不開
女:嗚……我已等待了幾千年,為何良人不回來
合: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
男: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觸動了傷心的魂
合: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許多情
男: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地安門
女:人說地安門裏面,有位老婦人猶在癡癡等
  面容安詳的老人,依舊等待那出征的歸人

男:One night in Beijing,你可別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門外,沒有人不動真情

合:One night in Beijing,你會留下許多情
  不要在午夜問路,怕觸動了傷心的魂

男:One night in Beijing、One night in Beijing
女:不想再問你,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你能否歸來麼
  想著你的心,想著你的臉
  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男:One night in Beijing,你會留下許多情
  不要在午夜問路,怕觸動了傷心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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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的歌」、「1973年的彈珠玩具」、「尋羊冒險記」是村上春樹最早的三篇作品,合稱「青春三部曲」,也是我那個村上迷朋友一再推薦必看的作品。


開始略微地讀了幾本村上的作品以後,大略可以整理出一些脈絡,村上最早期與後期的作品,在文字的描寫上已經給了我不太一樣的感覺,雖說裡頭所要表達的東西沒有相差太多,但表達的手法卻有些不同,那種極其微妙的差異僅管能輕易地感知得到,但卻很難形容得準確。
對我來說;那種感覺像是成分濃度這般的模樣,我覺得早期的村上春樹;那份濃醇的厚重得可以不花半點力氣就察覺到的猶如直覺般清楚敏銳地品嘗到的味道,於後期的村上春樹中卻已經淡薄了很多,就像是獨特的風味被不斷地稀釋、失卻了在閱讀時彷彿被緊緊包圍住的空氣感,只有在看到某些句子時會突如其來地感受到那氣味靈光一閃地湧現


要從這感覺的部份去說村上如何如何、好還是壞?我也無從評斷,因為那終究是我個人自以為是的觀感,更何況雖然濃淡有別,但本質卻是一致的,村上想述說的、想表達的,並沒有減少失去


就我自己而言,喜歡的是早一點時期的村上春樹,雖然讀村上的書還是依然地感到了閱讀困難,可是在直覺反應上我還是選擇了早期的村上,我想是因為;村上之所以吸引我閱讀的很大一個因素,就是前面我感覺到的厚重的個人風格,但很矛盾的就是我一直無法真心徹底地喜歡村上春樹,也是因為這樣的個人風格,村上春樹之於我而言是既排斥又吸引的詭異存在



書名:1973年のピンボール
   ( 1973年的彈珠玩具 )
作者:村上春樹
譯者:賴明珠
出版:時報出版
   2001年09月27日



「1973年的彈珠玩具」就是村上春樹早期的作品,而且是非常非常早期的作品,它是村上生涯發表的第二本作品,接在處女作「聽風的歌」之後的作品
在「青春三部曲」裡面,我最喜歡的就是「1973年的彈珠玩具」
一直以來負責台灣地區翻譯村上作品的賴明珠在序言中這樣表示;當初台灣首部翻譯出版的村上作品就是「1973年的彈珠玩具」,因為考慮到「聽風的歌」十分地風格獨特,怕讀者無法接受,所以就先推出故事性較為豐富的「1973年的彈珠玩具」


確實地;「聽風的歌」真是一部很特別的作品,賴明珠說「聽風的歌」風格獨特,但是我以為此作真是不能只用「獨特」可以概括的,這部作品應該用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 N 個、一長串個非常才能表示出我所感覺到的那種獨特,就像荻原浩在「第四次冰河期」裡說西伯利亞的雪世界是「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白」一樣,「1973年的彈珠玩具」中的某些東西,在「開往中國的Slow Boat」、「挪威的森林」中都還能依稀找到相同的痕跡感應,但「聽風的歌」則完全找不到,私以為「聽風的歌」根本是村上文學中最至高無上的表現了,所有村上的作品都可以在彼此之間找到相承、類同的脈絡,只有聽風的歌沒有、沒有作品可以同「聽風的歌」一樣,即使是要相像也沒有辦法


既然「聽風的歌」這麼地與眾不同,那麼為什麼「青春三部曲」中我最喜歡「1973年的彈珠玩具」呢?
因為它是村上風格的最顛峰狀態,而當我越是如此清楚地意識理解,排斥的感覺就會隨之更加強烈


還是喜歡像「1973年的彈珠玩具」這樣的;語句裡依然有著村上濃厚的味道,而關於實體的述說和虛無的感知性之間也有巧妙的平衡,說起來,至今看過的村上作品中,讓我挑出喜歡的幾本如;「挪威的森林」、「國境之南、太陽之西」、「開往中國的Slow Boat」及「1973年的彈珠玩具」都具有我所喜歡的這種平衡感


「1973年的彈珠玩具」採用兩個主角並行的角度來進行故事,一個是沒有名字的「我」、一個是用第三人稱敘述的「老鼠」,而「我」與「老鼠」分別代表了這個故事的兩種人生觀與世界觀


「我」這個角色首先讓我想到的是夏目漱石「我是貓」裡的貓「吾輩」
「吾輩」沒有名字,因為身為貓的本身,名字是來自飼主的給予,「吾輩」這個自稱所代表的是對於名字、對於被稱呼的一個被動性的諷刺,沒有名字就像沒有在關於記憶的過程中留下座位一樣的意義,但所謂的名字不也是透過命名這樣的儀式產生的嗎?去除掉這個儀式僅能代表失去了在秩序中存在的必然法則,但不代表不存在,存在與不存在並不能藉由命名這樣的方式來斷定的
而村上的「我」卻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意味,「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報上過名字,「我」既然已作為作者思想表達的代言人,所以也不必賦予姓名,即是以極其抽象又簡單的「我」來代替了身分的表述


「我」是一個充分表達村上虛無存在的意涵,那像是村上喜歡在他的作品中反覆提到的;失落、空白的十年,我覺得「我」就是位於村上常提到的這個十年的期間之中,過著看似沒有目標、平淡的歲月,做著各種似乎沒有任何一點意義的事情,好一個百無聊賴的人生;和誰就這樣地相遇了、然後就那樣地分開了,除了些許的寂寞感,什麼也沒辦法感覺得到,對於悲傷和愉悅的情緒,在經過了那個當下以後便會顯得輕微
於是處在這樣的生活裡,需要某種強烈的執念存在著,才會在回想起來時覺得有完整活過的感覺,「我」追尋著已經絕版廢棄的三把式太空船彈珠玩具就是這份執念的展現,但當他終於找到它的時候,「我」沒有痛快地玩它一場來表達他的懷念,而是在冰冷的空氣中與它對話
我就這樣瞭解了,「我」要做的不是重溫舊夢,而是告別、向這個曾經沉迷過的三把式太空船彈珠玩具說BYE BYE,同時也是對他曾與他共渡過的時光說再見,就像是要向搬家離開而來不及見最後一面的朋友道聲さよなら一樣,這台彈珠玩具也可以說是代表了「我」的人生中其中一段青春,也是「我」失落的一部分,必須在這裡作好形式上完結的句點,才可以繼續地走下去


「凡事必定要有出口和入口」
就是這麼回事,這是「我」在「1973年的彈珠玩具」裡說過的一段話,而「我」追尋的執念也可以視為尋找出口的表徵了,透過追尋來確定人生的明確感,找尋屬於自己人生道路的解答


青春與空白,是村上文學中經常出現的符號,伴隨而來的往往是追尋某種事物的執著


其實「老鼠」和「我」一樣,都沒有明確的名字,一樣是一個模糊的簡單代號,而且不同於「我」,「老鼠」是用第三人稱的角度寫就而成
「老鼠」的故事路線和「我」不同,「我」是散漫的、隨便的,「老鼠」是迷惑的、困擾的,「我」活在空白;在沒有任何重大意義的行動中而無意識地開始尋找自我和體會追尋過程帶給他的新發現與樂趣,「老鼠」卻已經是強烈的意識到自己早就置身於失落的空洞的、村上所提及的十年歲月之中


如果說「我」是以一個真實的實體來領略人生的虛無,那「老鼠」就是處在虛無的境地裡自我思考著所謂的人生


就像「老鼠」說的「不管怎麼進步、怎麼變化,結局都只不過是崩潰的過程而已」這段充滿濃重悲哀味道的話語,對「老鼠」而言;存在過的、失去存在意義的,用心地去在意或是釋然都是無濟於事的,在思考著自己平白無故走過的同時,連自己存在過的痕跡也消極地否定掉了,讀「老鼠」的部份是痛苦的,因為「老鼠」的思想充滿著太多無力的結論,他也曾努力地思考或想抓住些實質的什麼,但最後都敗給了自己空虛寂寞的憂鬱心態
「老鼠」最後決定離開,沒有特定前往的目標,而只是離開,「離開」也是一種找尋的動作,至少它可以拯救「老鼠」找不到答案的疲於奔命下的無邊際的虛無感,「離開」象徵著放下、從頭來過,而沒有特定目標的前行,是暗喻著雖然不知道、但是出走一定好過留在原地的逃脫心態,同樣的選擇離開的決定,於日後村上的一些作品,像「海邊的卡夫卡」中也會看到


「老鼠」的這個部份很適度地表達了年輕歲中的徬徨感,強烈不確定性的迷惘構成了自我懷疑和否定,消極地將人生的經過看做是邁向崩潰死亡的過程,這樣如同三島由紀夫的「豐饒之海」一般的終歸虛無,在村上的作品中似乎並不多見,至少我還沒有看到過,我的感覺是;村上習慣在敘述時便賦予了空虛的情境感覺,而很少思考到所謂實體的幻滅,從這個部份來看,「1973年的彈珠玩具」對於空白與虛無,的確是有著村上文學中獨特的意念表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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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的八月四日,對我來說應該是有兩件大事值得期待與喜悅,這一天是小麻由的十六歲生日,還是生物的第十九張、今年的第三張單曲「キミがいる」上市發售日。
不過為什麼說是「應該」呢?因為確實只成為了「應該」~~那只能說是「本來如此」的想法設定,應該要這麼做、但卻沒有這麼做,那天,我真的把生物當日出單曲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對我來說;八月四日實在只有一件事情能夠算得上是大事;那就是小麻由的生日,不管什麼都不能夠越過這個事情的本身,沒有、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切能夠比小麻由還要來得重要。
本來我真的是這樣打算的;在八月四日這一天,邊聽著生物的新歌、邊享受著麻由生日帶給我的失落與快樂。
可是那天我滿腦子都是想著麻由而已,生物的新歌早讓我丟到九霄雲外,華麗麗地徹底遺忘而且根本沒想起來過,是直到生日過完以後的隔天,我才恍恍惚惚地想起好像有件事情沒有做,慢慢地在對於麻由生日的各種情緒如退潮般退去後,關於生物的記憶才逐漸浮上心頭。
其實我早就有機會可以聽這首「キミがいる」,因為它是今季 ( 2010年夏季 ) 日劇「螢之光 2」的主題歌,只要我去看「螢之光 2」就可以聽到「キミがいる」了,但我始終沒有這麼做,是自己有種奇怪的無聊堅持,不太想因為歌曲就跑去看一部戲劇,而且現在的我正處在非常非常不想看日劇的強烈排斥心情狀態之中,所以覺得為了聽生物的新歌而去看一部日劇,真是很煩很討厭的一件事,當然如果它在電視上放送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因為我只要算準時間轉過去聽主題歌就好了。
所以我到了寫這篇文章的前十幾分鐘才聽了這張單曲,就在聽了十幾分鐘的「キミがいる」以後,我邊聽著這首歌打開記事本慢慢地寫下去,在寫了前面兩三段之後,就停住了「キミがいる」的放送,聽起了別首歌、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


要我怎麼說啊…
這是我聽完了「キミがいる」之後的想法,說真的,我已經不知道能說什麼了;關於生物、關於「キミがいる」~~


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的生物表現會這麼地…糟糕,我真的很不想這樣形容,但實在是找不到一個比「糟糕」還要再委婉且還會更適合的形容詞,批評自己喜歡的事物,其實比批評自己不喜歡的還來得更令人難過、也更加困難,可以的話我並不願意這麼做,因為在說出指責的言語以後不會因此感覺到舒坦,相反地只會讓人感到有種無法釋然的失落,揮之不去也擺脫不了。
「キミがいる」這首歌除了聖惠依然不變的獨特歌聲,基本上對我而言已經找不太到與生物相像的部份,「ありがとう」 再怎麼地讓我覺得不對勁,至少也還具有某種難以形容的辨識度,雖然並不清晰,但畢竟是有的,有那樣的東西存在,那是就算我根本沒聽過也不認識這首歌的時候,在偶然聽見時卻還是可以立刻發覺的特別感覺,但是微弱的程度實在不能不讓人為之擔心,因為才沒有多久而已,在生物的歌曲裡竟然失去了自己該有的味道,而且失去的如此之多,怎麼來說都極不尋常。
然而新歌「キミがいる」卻連那畢竟有的並不清晰的辨識度都已喪失了,若果不是我對聖惠的聲音太過熟悉太過清楚,我真的從「キミがいる」身上感覺不到過往喜歡上生物時的感動,今天是因為由聖惠來演唱這首歌,所以生物在這張單曲的表現還能夠擁有一點點特殊不同的地方,如果主唱換人或是聲音出了點差錯,馬上就會變成另外一首歌、變成日本時下流行IDOL演唱的POP歌曲,這麼地沒有特色;而過往的生物將會真的成為了過往,並且急速地向那可怕的目的地狂奔而且,然後一去不回頭。
上次「ありがとう」 時是連感動都不徹底,而這次「キミがいる」是徹底不感動,裡面唯一還能讓人感覺不變的;就是聖惠的歌聲,但那聲音即使再獨特,卻怎麼也不可能挽救「キミがいる」在音樂上的失敗,於是聖惠的聲音竟成了種尖銳的諷刺,成了所有已經改變中的過程裡不變的刺目存在,無可救藥地讓音樂給破壞了她獨特的嗓音,反而更加醒目地宣告了「キミがいる」的失敗。


生物的這連續兩張單曲,讓我有了很深的恐懼,恐懼著生物將要離我而去,我所喜歡的生物就要離我而去,以後也許到了某一天,我會不再期待生物,也不再關心生物,然後這個我曾經喜歡過的、每首歌都聽過千百遍的讓我如此對待的唯一的樂團,難道就要這樣堆積在我記憶的角落裡,等著哪天被懷念的情緒喚醒嗎?
終究;還是孤單的嗎?
喜歡麻由讓我一直以來總覺得寂寞,一直以來都在喜歡麻由的孤單裡圍繞著重複的寂寞心情,後來終於有了個生物,與麻由不同的生物在日本知名度和能見度都高,也有被公認的音樂歌唱實力,正是標準的實力特色與商業價值都能兼顧的樂團,喜歡上這樣的他們,總是有一點點紓解了因為喜歡上非主流的麻由而揮之不去的孤寂感。
而沒想到的是;終於我還是得抱持著對麻由單一的喜歡,而失去了生物,並且繼續寂寞嗎?


我可不要這樣。



01 キミがいる
02 キミがいる -instrumental-


日本テレビ系水曜ドラマ「ホタルノヒカリ2」主題歌
キミがいる
作詞:吉岡聖恵
作曲:吉岡聖恵


Ah 夢に見てた こがれていた キミがいる
あの空に浮かぶ いくつもの 光集め 恋は輝く
歌∶いきものがかり
何があったって あたしは大丈夫と
キミが言うから きっと平気だ 
もう迷いはしないさ
小さなすり傷 気づく間もなく走る
でもね今は それでいいんだ たまに泣き虫で
真夏の夜空に ザワめく胸騒ぎは 
やまない 消えない
つまずきほどけて 困り果てたとしても 
それでも笑え!
Ah 夢に見てた こがれていた キミがいる
その声にいつも触れたくて 
そっとそっと 耳をすましてた
Ah 夢じゃないと 胸の鼓動 数えてる
あの空に浮かぶ いくつもの 光集め 恋は輝く
うつむき歩けば 誰かの肩に当たるの
すれ違ってく 人ごみの中 キミを見つけたい
散らかる部屋には クシャクシャな服と 
ごちゃまぜな感情と
さえない顔した あたしの素顔が 鏡に映るけど
Ah 素直になれ 綺麗になれ 今あたし
このままでいいと キミは受け止めてくれると 
信じてるけど
Ah 夢に見てた こがれていた キミがいる
その声にいつも触れたくて 
そっとそっと 耳をすましてた
Ah 夢じゃないと 胸の鼓動 数えてる
あの空に浮かぶ いくつもの 光集め 恋は輝く
Ah 夢に見てた こがれていた キミがいる
あれこれ探して たどりつく先をいつも 
キミが照らしてる
Ah 夢みたいで 夢じゃないよ キミがいる
その瞳(め)に映った いくつもの 
光集め 恋に落ちて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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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四日這天,是一個少女--福田麻由子、我的小麻由的生日,青春珍貴的二八年華,十六歲的誕生慶祝。
我想說些話來表達;表達這一年一次都毫不例外地會情緒激動的心情,我以為;那就像是信徒對於聖神誕生般虔誠的仰望


也許,我不會永遠是我,因為從三年多前喜歡上妳的那天以後,在那以後的我就已不再是過去的我。某一種存在我身體裡面,可能可以被稱為永遠的不確定延續性在喜歡妳的同時已經徹底變形。我被改變了,就這麼輕易地便讓妳給改變,可是我喜歡這個變化,也喜歡改變我的妳。
給妳、親愛的妳、如此親愛的妳、那麼親愛的妳、最最親愛的妳、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妳:
雖然我不具有永恆的不變性,但我想妳永遠都會是妳,永遠都會是我最喜歡的、親愛的妳。
至少,對我而言,就是如此。


在麻由生日的前夕,我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這些話,一堆肉麻噁心的話,每次看完這些都覺得好噁心,不過我還是很想把它寫出來,或許那源自於無法漠視自己心意情緒的堅持,不願意背叛心裡真實聲音的習慣。
所以我還是說了出來,雖然這些話是那麼地讓我抖落雞皮疙瘩,但我還是把它們毫不保留地通通說了出來。


村上春樹的「舞‧舞‧舞」裡面有這樣一段話:
「我一直以為人是慢慢變老的,其實不是,人是一瞬間變老的」
在今年、麻由生日前的這一段時間,當我注意到八月四日越來越是接近,這段話就不可避免地一再自心中浮出,現在的我;深深地為此感到認同。


藉用麻由,我想起了麻由喜歡村上的書,也想到了他書上的這段話,不禁臆想著;
麻由看過「舞‧舞‧舞」嗎?當她看到這段話時是怎麼想的呢?是切實地理解、還是不為所動呢?


不管如何,當我切實地體會到這個道理,正是喜歡上麻由以後的第四次生日慶祝與三年多後的今天,我終於了解這樣的感慨從何而來,沒錯,人應該是慢慢變老的,就像村上以為的、而我以為的一樣。
可是當我在心中寫下慶祝麻由十六歲生日這個標題時,驀然地有種強烈疼痛在心頭擴散出來;十六歲這個數字提醒了我;沒多久前似乎才過了十五歲、在這之前的沒多久之前是十四歲、而更前面一點是十三歲、最前面的是剛喜歡上小麻由的十二歲生日。
三年怎麼會過得這麼快?不是應該慢慢長大的嗎?為什麼我覺得這三年就像是;空白得沒有任何印象地就這樣在眨眼瞬間過去了,僅僅頃刻呼吸間就奔到眼前,如此地快速?


對我來說;自喜歡上麻由的三年前一直到不久前看「絶対零度」的時候,是緩慢地貌似沒有流動、如死寂般沉睡的三年,僅管這段時間以來我很明白麻由長大的事實,但那種事實帶來的衝擊,比起「絶対零度」真的是只有一點點而已,直視「絶対零度」的時候,才明白過去的自己僅僅是一點一滴接受著那微小的的歲月成長罷了。
十四、五歲時的麻由生日依然讓我感傷,但與今日相比,我覺得那不過是來自於數字改變的有感而發,也就是直接就著年齡的無病呻吟而已,現在想來這種情緒竟有點為賦新辭強說愁的不過爾爾,而到了真正知覺到的時候,卻不會說、也不能說了,鯁在喉頭還不知道能說什麼,原來這世上確實有一種感覺,是道盡天涼好個秋的欲語還休。


我親愛的小麻由:生日快樂,希望妳永遠能夠是快樂的,即使流淚,也希望那是喜悅的淚水。
在今天妳的十六歲的生日,雖然妳早就是少女麻由,但我還是想叫妳小麻由,我很久沒有這樣稱呼妳了,在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就停止了這樣的習慣,但;在生日時就會很想稱呼妳為「小麻由」
或許是在下意識中明白了,往後的我大概會越來越難自然地叫妳小麻由,但就像我前面說到的:
「我想妳永遠都會是妳,永遠都會是我最喜歡的、親愛的妳」
就算我再也說不出「小麻由」三個字,但是稱呼不代表什麼,麻由就是麻由,因為在前面時我也說過:
「至少,對我而言,就是如此」


再說一次;
生日快樂!
小麻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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