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夢」為主題來完成的這篇文章,是源自於我心中一直無法排解的很大遺憾,而這也是它被分類在「福田麻由子」的原因。
這個遺憾就是有關於麻由的,其實它存在很久很久的時間了,為什麼我到現在才說呢?那是因為在我的心裡,總是期盼著能夠有可以平撫遺憾的一天,但是過了這麼久,終於是死心了;有些事是怎樣想要都要不到的、某些願望只會是以願望的型態存在 ~~


所以我打算把這遺憾給記錄下來,在已經不再盼望的現在,村上春樹在「聽風的歌」裡這樣說過:
「寫文章並不是自我療養的手段,而只不過是對自我療養所做的微小嚐試而已。」
我現在做的,也就是這樣。


喜歡麻由這麼一段時間以來,從沒有夢到過她。
每次看到論壇上的朋友說著自己的夢境裏有著麻由的出現,心中都很羨慕,非常非常地羨慕,羨慕到甚至有些嫉妒的地步。


其實也就是作夢而已,但為什麼會感覺嫉妒?
那是因為我自己知道;關於福田麻由子與自己,就只能是 IDOL 與飯;這樣終生都不可能改變的關係而已。
永遠觸摸不到、看不到、接近不了。
那是早就明瞭又很難看開的執迷不悟。


因此無可救藥又沒出息地這樣想了,現實中如果不行,那麼退而求其次,渴望在虛無的世界裡可以看到她。


但是近三年以來,卻總是無法在夢中看到麻由,所謂的羨慕情緒早已經沒有當初的強烈,還有那嫉妒的情緒也慢慢地已經遺忘了。


是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不再羨慕,也不會去嫉妒了。沒來由地我竟有種預感,某種模糊但是確定的預感;
也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做這樣的夢 ~~


能夢到的話早就夢到了,夢終究是夢,終於是不存在於現實的另一個相貌,而只會是虛幻般的型態。


或許是知道自己總有這樣想的一天,所以始終麻由不肯入夢而來吧?
不管如何的強烈欣羨、還是醜陋的惡毒妒忌,久了終歸平靜、長了一定淡然。


其實我只是自欺欺人地裝得不再在意和期盼,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還又能怎樣?期盼得越多也不過是失望更大而已,更何況盼望著這種事情的本身,就是一種極為荒謬的庸人自擾,任誰都會覺得;做夢而已,有必要想得這麼嚴重嗎?
確實;不過而已罷了,根本沒必要這麼煞有其事地看待。但這個不過而已的小事,對我而言卻是件很難放掉的牽掛,事物的重要與否端看自己是如何去看待,沒有辦法,正是因為我想不開,沒有辦法想得開。


坦白地說;雖然不再羨慕、沒有嫉妒,可是總有些許小小的失落無法自心底抹去,因為;怎麼就獨獨我一個人沒有這樣的福氣呢?


總覺得少了這個「夢」的部份,就似乎自己與所有的麻由飯在相同的模樣中,產生了像變異的細胞一樣不同的部份,大家都有的我沒有,一想到這裡,那沒有辦法抹去的失落就會翻攪著情緒,毫不停息地作祟著使人覺得孤獨抑鬱。


難道我愛得不夠深呢?


或許我真的愛的還不夠深吧?
所以我並不具有這個夢見麻由的資格。
是否我…不是完全的麻由飯呢?


我想,大概是吧 ~~


或許等到哪天我真的成為了真正的麻由飯,才會在夢裡看見麻由。
而那是什麼時候呢?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啊,因為我根本不知道;究竟自己缺少的要件,到底是什麼?或許發現它,也正是一個給我的考驗吧 ~~


說到這裡,我想起了一件事,雖然我從沒有夢見過麻由,但曾有一次、很接近的一次像是在夢中看到了她,為什麼我用這麼不確定的語氣來形容呢?因為看到的不是正面,而是背面。


是的 ~~ 我所看到的不是正面,而是一個很像麻由的背影。
如果是正面,那我是一定認得出來的,百分之一百地有這樣的自信,但是背影就很難說了,若是在現實世界裡,真的看見麻由背影的話;我還是確信有認出的信心,實在是因為麻由的背影看過太多次也太熟悉,沒有理由會認錯,不過在夢裡…我就不敢這麼確定了。


因為在夢裡的一切總是很矇矓,疑似看到麻由背影的一次更是朦朧,連景物都看不太到了,四周白茫茫地散發著銳利的光芒,很是刺眼,我很少有夢到過這樣的背景,只有顏色而沒有前後左右分別,明明有踩在實地上的感覺,可是沒看到地面,空蕩蕩的好像浮在空氣上,那感覺像是玩遊戲或看動畫時所描述的異度空間。


不過最令我印象深刻的還是刺眼得讓人張不開眼睛的強烈白光,那光到底是另外投射在這個夢境裡呢?還是太過亮眼的迷茫的白色環境反射出來的光芒?我實在是搞不清,只覺得真的很令人不舒服,當我ㄧ邊揉著眼睛一邊適應著環境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個影子早已在我心中生根,是就算出現在茫茫人海中也不可能會錯認的背影,因為那個印象是早就刻入了記憶的深處,看過太多麻由的背影,而這些印象早就化整為零地在心裡存在著,我敢肯定自己絕對不可能會看錯。
但是在自信滿滿之餘,不知怎麼地我突然又猶豫了起來,心中開始出現了一個回聲:「是嗎?你真的敢肯定嗎?」
沒有看到正面的時候,難道只憑著自己的自以為是就能夠斷定是正確的嗎?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
面對思慕的人站在眼前,反而懷疑會不會是在作夢 ( 實際上確實是 ),當即將擁有想要的東西時,反而會不敢伸出手擁抱。
我覺得自己就像是這樣的,看到麻由出現在眼前,患得患失地疑心一切是不是真的,因此開始懷疑自己的肯定。


其實,跑到前面看,不就知道了嗎?腦中閃過了這個想法;對呀 ~~ 只要跑上去就好了啊 ~~
但是跑上去看到了能幹嘛?
呃…想這幹什麼?我果然是個軟弱沒膽的卒仔,老是想一些說服自己卻步的理由,不用想太多,反正先跑再說嘛 ~~


是說很久沒跑步了,當然搶拍子過馬路那種跑步不算,上班以後就很少激烈運動,但是在夢中的自己還跑得挺快的,雖然當時並沒有發現自己身在夢中,不過雖然頗滿意自己追逐的速度,但不知道為什麼,和前方那美麗的背影中間所隔的距離卻始終沒有縮短?感覺好像自己每前進一步就把她往前推一步走的樣子,前後還是維持一樣的間距。


我急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來不及」的急迫感湧現,總有一種如果再不追上,眼前的一切就會從面前消失不見的急迫恐懼,所以我更加拼命地跑,終於那距離呼應我的急迫心焦而逐漸有了縮短的跡象,我抱持著無法言喻的狂喜,期待著追上以後轉身的那一刻,於是更是努力地將距離一寸寸縮短。
總算跑到與她並肩了,我滿懷欣喜地轉頭一看;


是黑暗裡透著微光的白色天花板…


原來我醒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的,在我轉頭的同時就馬上醒來了,睜大的雙眼還留著期待的殘餘興奮感,但是看到的卻是沒有回應我的冰冷的牆壁…


有好長一段時間我就只是盯著眼前的天花板,感覺到從窗子吹進來的風慢慢地把依然熱燙的身體溫度降低,而心情慢慢地平復,逐漸地整理出了頭緒,也歸納出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


終究還是不知道那背影的主人到底是不是麻由。


什麼都沒有確定,除了那模糊的背影,很像很像麻由的背影、應該就是麻由的背影、但懦弱地不敢肯定。


那是我最接近「麻由夢見」的一次,在那之前從沒有過,在那之後也沒有機會,屬於我的如夢似幻已經醒覺,也許根本就不該擁有這樣的如夢似幻,而只能一再地想像,直到發現想像也很空虛,才終於了解;永遠想像不到的夢幻,原來是寂寞的實在型態。


但是…
那背影真美,就跟麻由的一樣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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